[圣黛]木石前盟: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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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心里也有猜测,想姑娘突然不言语的出去玩了,或许是不想见自己,担心自己要求她施以援手,为蛇母报杀身之仇。姑娘心善,拉不下脸来痛斥奴仆,反而自己避开。

    林如海见她淡妆素服的走进来,也还是个小道童的模样,只不过往日一直甜甜的笑,现在已经不笑了,还有些憔悴,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贾敏怜爱的叹了口气。

    又头疼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月娥这样的情况,该赏下多少银子,压根没有成例。

    人类有所不知,其实妖怪们大概率只有父母为子女报仇,反而少有子女为父母报仇的,和人类中流行的复仇方式正相反。因为上了岁数的妖怪,修炼的年深日久,有自己的死劫。到了该死的时候,猎人的一支箭、樵夫一把锄头都能杀了妖精。

    月娥也无心和他解释这些事,只是稽首:“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我母亲虽不能预知时至,也晓得世事无常,说不定几时就死。因此才将月娥托付明主。”

    预知时至,佛家术语,指的是有修行的人知道自己那月哪日哪时死,被部分信徒视为修行成就的标志。

    很多妖怪也能预料到自己的劫难,并且具体落在某月某日谁来杀自己,然后再找人请托,躲躲藏藏的试图逃过一劫。不过令狐克敏杀人太多,没能预料到。

    林如海本来想叫她去拥翠山庄找黛玉,又担心那个杀妖精的冷面二郎分不清母子,再把她给害了,这个丫鬟还挺得力的,养的时间也挺长的:“老夫找不着辛冶,你去叫他,去拥翠山庄伺候姑娘,有书信带一封回来。这两个月天寒地冻的,你也不要乱跑,专心在家陪伴太太。”

    月娥道:“辛冶回家访友去了,说是明儿就回来。”

    贾敏心里难过,就在这须臾之间,这个高高兴兴的小丫头就变的父母双亡,修行人也未见的有多安全:“给你留了几个味儿的汤圆,你去叫厨房煮了吃。”

    因为没听说过他父亲是何许人,所以默认已经去世了。

    “多谢太太。”

    夫妻俩忽然又感慨起时光之须臾,人世间之悲欢离合,不由得感慨万千,又互相激励:“你一定要好好修炼,陪着黛玉。”

    “我公务繁忙,还是太太能专心修行,你千万不要疏忽懈怠。”

    “我又没考过功名,没中过探花,兴许是缺乏些灵性。”

    陶渊杰带着一身风雪撞进来,打断了两个没天赋的人类在这里互相激励(推诿)和鼓舞(甩锅):“义父,义母。”

    忍不住笑了起来,往林如海的头上左看右看:“听说义父现在天天都得戴花?”

    林如海呱嗒就把脸沉下去了:“只是上朝时簪花。”

    宋朝簪花时那是风尚,富贵人家都插戴,现在可不是这样了。显得我们几个内阁,格外的特立独行,世人的言论刻薄,不知道要怎生嘲笑。刚刚还和老卢商量,要不然把其他人也拉下水,各按照品阶插花,如此一来民间也会形成风俗,方法倒是挺好,就怕被人攻击为——服妖。

    奇装异服和政治动荡是直接关联的,贵贱有别,服饰有等,一旦社会上的人都穿着不符合自己身份乃至于性别的衣服,如江南某些浮浪子弟爱好女装,岂不是礼崩乐坏?

    反正不论想什么办法,风评会扭转过来,但不会让黛玉取消对皇帝的法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丢人。

    贾敏也笑了:“稼轩词云: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如今可算看见了。”

    “戴花好看。”小狗很赞同这种审美观,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梅花枝编的花冠,扣在自己脑袋上:“我在街上听到一阵奇怪的童谣,着实的引人深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如海严肃起来,渊杰有他的神异之处,他在意的事必然不凡,极有可能是一些更恐怖的事的预告。童谣本来就是很多惊世骇俗之大事的预兆:“你写下来我看看。”

    陶渊杰走到书桌旁,扯了一张白纸,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下来,边写边读:“

    倒唱歌,顺唱歌,河里石头滚上坡。

    先养我,后养哥。爹娶妈,我打锣。

    爷爷抓周我挑货,舅爷还在摇家婆。

    姐在房中头梳手,忽听门外人咬狗。

    姑爷背驴满街走,鲤鱼赶马上西山。

    大暑下雪牛生蛋,一副磨盘飘过河。”

    林如海虽然不懂得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却神乎其技的领略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歌谣中的这些事可能是真的,但歌谣中的这些事是真的不太可能……老夫在说什么?

    “渊杰,你怎么看?”

    陶渊杰想了想:“装神弄鬼呗,这些都不难。谁知道这人想骗钱,想当国师还是想造反。不会有蠢的想要造反当皇帝的妖怪。”

    贾敏问:“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又没认真抚养过小孩子,小孩儿言语颠倒,分不清上下大小,逗得人莞尔一笑,这很常见。”

    ……

    贾宝玉盼星星盼月亮都没盼到林妹妹回来,长吁短叹了两天,忽然获悉宝姐姐又来了,还觉得有些趣儿。

    头一天是薛(宝)蟠请他见面,推说在上学没空见面。

    袭人直接替人问了:“宝玉,你最爱交朋友,怎么不待见薛大爷?”

    宝玉把手一摊:“他这人只会说些混账话,听了令人作呕,就该打水来洗耳朵!”

    谁要在酒宴上听一个稍长几岁的男子开口说教,一说话就是‘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定得好好读书,现在不是玩乐的年纪’,一般人只能勉强忍耐,宝玉更有一番古怪性情,咳了一声站起来就走了。

    出了正月,二月二龙抬头,贾琏凤姐二人敬奉贾母一道冰糖炖猪头。

    这菜虽不上档次,毕竟是应节的食物,刷洗的干干净净,煮的软烂,用筷子夹不起来,得用勺子舀着吃,颤颤巍巍和豆花一样,入口即化。

    又敬奉了龙须面,叫杂耍班子来舞龙,热闹了一会。

    薛姨妈和宝钗也正好来凑个趣儿,闲下来在王夫人房中说话,宝玉远远的见过赵云霄一面,连忙就问:“莺儿,你们家那位大奶奶,是个妙人儿么?也会作诗么?”

    这话一问,只让薛姨妈叹气,宝钗低头。

    莺儿把嘴一撇:“我们那位赵大奶奶不近人情,为人刻板极了!一开始管家,又禁赌,又禁酒,把上夜时赌钱吃酒的婆子打了四个,就连姑娘和我在家耍钱,也遭她一顿骂。更有甚者,还逼着蟠大爷的小厮都要读书识字,管着让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大爷的老苍头(奶妈的丈夫)可得了倚靠,整日里耀武扬威,管着小厮们。”

    就从儒家伦理道德来说,这个做法绝对正确,吃酒赌钱乃是祸家的根苗,主人这么做都不行,更何况是仆人。仆人要赌钱,必然偷窃。

    宝玉觉得婆子们面目可憎,也是这些恶行劣行,看着乌烟瘴气的。

    脱口而出道:“管得好!管的对!婆子家丁就不该吃酒划拳,吆五喝六的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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