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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圣黛]木石前盟》 290-300(第12/14页)
容易多了。
“实在搞不懂振臂一呼应者如云是什么样。”雷小贞滋溜喝了一口美酒:“我说实话,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人。谁招呼我,我也不来。我招呼别人,人家也不来。”
刘姝的新尾巴刚刚长出来半年,偷了一把金梳子,很爱惜的每天梳理大尾巴。尾巴梢上的绒毛缓慢又暧昧的在她脖颈上绕来绕去:“想那些事干什么呢,我们快活的在一起,乐一天算一天。”
雷小贞没有说话。
刘姝幽怨的爬在她怀里,吐气如兰:“你最近一直在看男人,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难道人生在世,一定要有孩儿?我妈妈生了我们姊妹兄弟二十多个,哪一个都没有用,只有添堵。”
雷小贞喜欢女人,她也喜欢男人,她是一个双性恋。这些年没有在找男朋友,不只因为难忘当初的少年,更是因为人在江湖,危机四伏,说不定哪日就要被人寻仇追杀。大着肚子怎么翻墙?带着昼夜啼哭的婴孩怎么潜行追踪?抚养一个小孩时怎么能每天练武六个时辰?这是生存问题。
虽然街边的水沟里常有弃婴,但自己要是生一个,那可舍不得扔。
习武之人都懂得,孩子的头脑品行能力不随爹妈,但身材相貌是继承的。有些人代代体弱,有些代代早夭,有些代代都长得丑,还有一些代代都膀大腰圆善于打熬筋骨。
雷家就是这样的身体素质,你先别管聪明不聪明,反正都善于练武,筋骨强壮,吃什么都能长肉,不吃饭长途奔袭还能作战,忍饥挨饿也能长到七尺往上,同样艰苦的生存环境,别人熬不住死了,我们还活着。
若是抱养一个,雷家同族的孩子,将来那孩子肯定要加封生父生母、大肆提拔血亲和姻亲。倘若养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那我哪知道孩子长大有多高、健康不健康?
这不是道德问题,这是纯粹的利益问题和夺权的问题,亲生的太子能饿死他老子,但绝不会抹黑法统来源的名声和实力。
二人正在说话,帐篷外又有探子来报:“启禀将军,有盐民八十余人,前来求见。说是要投奔雷将军。”
英雄好汉不愿意屈居妇人之下。
但要是能四十文一斤收购咸盐,这就是我亲大姐。
如果在一天两顿饭管饱,给衣服药品,还给安家银子,甚至交战所得只充公一半。
这就是圣母娘娘!愿为门下走狗!
有些人开始起义时,所面对的是官兵和豪绅的两路夹击,而雷小贞一番操作之后,获得了光明正大去剿匪的身份,不被剿匪的身份,豪绅的财富和养兵的钱财,以及徐家两千亩良田的收成,都暂时为她所用。
徐承宗能知道的情报也不多,附近几家地主乡绅阖家遭难的消息传来,朝廷不愿意剿匪的消息也传来,以徐家的资源倾尽全力相助,雷小贞很快就招纳了数万之众,盘踞江南。
她既善于做生意,官员乐得花钱买平安,各地的豪绅虽然恨他,却乐于出售各种急需的东西,也愿意平价购买产出的私盐——家门口的私盐卖到二百文一斤了!
朝廷还在争论林如海的盐业新政究竟给朝廷带来了什么?雷小贞已经顺利的找到林如海本人,仔细听他讲了严正的几个要点,然后愉快的贯彻实施,让自己开源节流。
垄断让生意做得很容易。
有反应迅速的海盗、准备进攻鱼米之乡的大王怕被她背刺,特意前来歃血为盟,结为兄妹。
陶渊杰来和她互换信息时,骂骂咧咧进门:“我真想把那些猪头都宰了,这些超级蠢的蠢货,事到临头,还在争金银珠玉那些无用之物,还想克扣我手下士兵的饷银。”
雷小贞莞尔一笑,听他骂完,给他倒酒,忽然握住陶渊杰的手:“神仙扶持一个国家,这种事在封神演义中早有记载,有什么不行呢?”
小狗呆住了。低头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抬头看到她碧波荡漾的眼睛:“你…我没理会错吧?”
雷小贞搂住他的肩膀:“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你了,那年我陪林姑娘进京,你我在运河上初见之时,万里碧波荡漾,唯独你是一点红光,如旭日初升。”
陶渊杰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伸鼻子过去,在她手臂上嗅了嗅:“你以前虽然喜欢我,但只是英雄惜英雄。现在也没有动情。”
雷小贞想到动物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也不会像人那样自欺欺人,干脆说:“将来我打下天下,需要有人来继承。”
陶渊杰:“每次几百人争霸,最后只能有一个人胜出。现在连一州一县都没有,想这么多作甚。”
“现在有空。我失败了,你可以带着孩子风紧扯呼。”
陶渊杰没有问为什么选自己,因为没有比自己更漂亮、更矫健、更毛色光洁的妖精:“林妹妹以前讲法的时候,你也听过。不论是人还是妖精,修行的第一步都是克己,我至今仍保留着元阳。”
还是处男的小狗对此很骄傲,那些忍不住和凡人勾三搭四的妖精,丸辣!不是说还是处男就一定能成仙,但是跟人生孩子,肯定就成不了神仙了,修行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其实你等夺取天下之后,再选几个品貌端庄忠心不二的妃子,再筹划生孩子也不迟。如今是乱世,什么都不方便。”
雷小贞可不会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道德,她这些年来不收徒,不收养可怜人,只因为信不过任何人,而陶渊杰目空一切,看不起人世间的繁华富贵,他就不会抢。忽然磊落大方的一笑:“倒是我想差了,和你说一说明白过来。更何况野史传言是改不了的。”
陶渊杰满不在意的开始吃烧鹅,吃的满嘴流油,爽爽的眯起眼睛:“闲时吃鸡鸭鹅,闷来杀人,给个皇后也不换。”
雷小贞也扯了一条鹅腿:“已经一年了,姑娘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去天上赴宴了,忘却了红尘中还有家眷。”
陶渊杰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掐着油汪汪的指头:“早晚能回来,肯定没事。母女连心,林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义母肯定得心口痛好几天。”
“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走。”
苏州扬州附近是三分天下,徐家招募的乡勇、朝廷招募的义军、还有灭门无数在各地流窜的窦德窦大王。
九省统制王子腾一眼就看穿他们仨在这里演!
道理很简单,战报会骗人,战线不会骗人。窦德在短短半年之前,是个除了街头打架一无是处,父亲蒙冤而死的少年,他不可能是天才。
那就是另外两拨人在做局。
王子腾掷下令牌:“徐家的钱,都在雷氏手里,窦逆灭了别人满门,几万石粮食搬不走,又落在雷氏手里。朝廷招募的义军,屡次出战,都无所获。演的太假了。令昆山县令设宴,劳军,备下毒酒一壶。”
事情容易的很。
劳军是真的送了八百两银子、牛、酒。
昆山县令满嘴都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感谢弘毅夫人雷氏维护地方治安。
酒过三巡,又拿来一瓶好酒:“虎骨酒,腥气很重,强筋健骨。江南湿冷,老夫全靠这一瓶虎骨酒。雷夫人是习武之人,世事艰辛,应当多补一补。”
毒药是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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