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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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床帐内,晏云缇眉梢微挑,低首在元婧雪耳边悄声道:“她竟是为元祁求情而来。”

    难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元婧雪感受到耳边的热息,微微侧头。

    晏云缇非要抱着她,元婧雪赶不走她索性随她去了,乾元真是太过黏人,要不是看在她生病的份上……

    元婧雪伸手掩在唇边轻咳几声,声音虚弱地传出床帐:“你说的小人,是谁?”

    “回禀殿下,正是那位东幽使者,钟离钰。”丁敏说到此处,声音痛悔,“是我害了元祁,到行宫的第一日,我带着她去见二公主,本是想要二公主为我和元祁设法求得陛下赐婚,越过长辈的敌对阻拦。谁知二公主假意应付我,却让元祁单独去见钟离钰。我记得那日离开后,元祁明显神思恍惚,我以为她是身体不适,直到前夜发生那样的事……”

    丁敏第一时间便去找元姈华,她想要元姈华帮她去见一见元祁。

    元姈华不愿帮她惹上猜忌,丁敏苦求无果,整夜难眠,元祁先前的异样一一在她心头浮现。

    丁敏:“那日见过钟离钰后,她就一直很怕钟离钰,几次不小心碰面,都吓得面色苍白。我问她为何如此害怕,她说她不知,只是身体的反应克制不住。殿下,钟离钰必定对元祁做过什么!这才致使她的潜意识一直在惧怕钟离钰。”

    然而这些只是她的猜测。

    丁敏见长公主不作反应,立刻又道:“不瞒殿下,前夜被拘押的那位羽林卫副指挥使,是二公主的人。臣女斗胆一言,前夜刺杀一事,定与二公主有关。只要殿下愿意饶元祁一命,臣女愿意在陛下面前说出这些,为殿下一搏!”说完,又是重重一磕。

    晏云缇听得账外那一声重磕,微微摇头,极轻声地道:“天真。”

    先前萧燃带着人审上一夜,审出两件事——

    其一,宁若岚曾打算带人巡视御船要行经的河道及其两岸,但被羽林卫副指挥使拦下,说是陛下有事寻她。副指挥使将此事接过去,根据随行的卫兵所言,他并未认真巡视检查。如今漉河里冲出刺客,他自然是难逃罪责,却满口说着冤枉,说刺客一事绝与他无关,只是一时偷懒。

    陛下罢去他的副指挥一职,他若是元姈华的人,也算是拔掉元姈华的一个獠牙。

    其二,元祁一直没醒。御医们轮番诊治,徐郁青猜测可能是蛊毒,又细细检查一番那些刺客的尸体,在刺客头领的身上引出一只母蛊。

    当夜,那些刺客冲上御船,刺客头领应是在看到长公主躲入舱内后,以母蛊催动元祁身上的子蛊,让元祁失控伤人。

    如今仅凭这些,若丁敏真的去状告,闹到陛下面前,极容易被元姈华反咬一口。

    “如果元祁能醒,便是人证。”晏云缇说着轻叹一声。

    可惜,元祁醒不了了。

    帐内传出长公主的声音:“萧燃,将元祁的情况告诉她。”

    “是。”萧燃转身看向丁敏,一五一十说出元祁的现状:“元祁已身中蛊毒,此蛊能控制人心,体内种下母蛊之人,可以控制身中子蛊之人,一旦子蛊发作一次,此人就会深陷恶魇再难清醒。如今被种下母蛊的刺客已死,而离开寄主的母蛊最多能存活半月,半月后母蛊一死,身中子蛊的元祁也活不成。”

    “怎么可能?”丁敏一下瘫坐在地上,她想到什么,忽然看向萧燃,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那把母蛊移种到我身上呢?让我试试唤醒元祁!她不能死,她才十七岁啊,怎么能因为我的一念之差,就这样被我害死……”

    丁敏的声音已然哽咽起来。

    晏云缇低叹一声:“她竟猜到了。”

    移种母蛊确实是一个办法,然而母蛊一旦种入体内,除非人死,再难引出,蛊毒渗入血液骨髓,会带来什么后果谁也无法预知。且子蛊已经发作一次,移种母蛊后未必能唤醒元祁,相反可能两个人会一起死。

    “我愿意!”丁敏听完这些,毫不犹豫地道:“求殿下让我试一试!我想救她,我想再看她一眼。”

    元婧雪:“萧燃,带她去见元祁,给她一夜的时间。若明日还是这个决定,便让徐郁青帮她移种母蛊。”

    “是。”萧燃带着丁敏出去。

    室内一时沉寂下去,晏云缇更是异常的沉默,她将元婧雪抱紧,想着丁敏和元祁这对苦命鸳鸯,心中后怕,许久才喃喃道:“幸亏我替殿下拦住那支簪子,不然以殿下的体质,如何能经得住前夜那场高烧?”

    元婧雪闻言看向她,想起之前的怀疑,思虑半晌后,选择问出那个问题:“晏云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第53章 坦陈梦境

    :坦陈梦境

    晏云缇微怔,佯装不解:“我知道什么?”

    元婧雪直接点破:“当日在公主府,你假借身体不适之名让徐郁青过去为你诊治,却询问起高烧是否会烧坏腺体一事;后去往行宫,你执意教我凫水;而前夜在御船上,你的视线一直紧盯着我,过于紧张。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我若说是巧合呢?”晏云缇心中犹豫,“殿下说的这些,我都可以解释,但我不知道,殿下想不想听。”

    编一套理由出来并不难,难的是要不要一直瞒下去。

    元婧雪听出她的意思,神色肃然:“晏云缇,我要听真话。你说过,我们之间不该有隐瞒。”

    “好。”晏云缇下定决心,她本就不想骗元婧雪,起身将垂落的床幔挂回银钩上,让明亮的光线洒进床帐内,转身看向元婧雪,逆着阳光轻浅一笑,“只是怕我说出来,殿下也不会信。”

    元婧雪:“你先说。”

    “其实,说来也很简单。”晏云缇坐在那片光中,声音清晰,“不瞒殿下,前夜高烧一场,我梦中光怪陆离一片,虽看得不分明,但我清楚,那梦与前两次一样,是对未来的预示。”

    元婧雪果然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晏云缇无奈一笑:“我就说了,殿下不会信吧。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殿下就先听我说完吧。”

    “千岁宴前的半月,我夜夜梦到一个场景,梦中我将信香注入一女子颈后,与她缠绵悱恻。起初我是不信的,因我是中庸无法标记坤泽,直到赴千岁宴,密室内发生的一切与梦境重合,我才意识到,那梦境并非荒唐,而是某种预示。

    “为此我去请问清玄观的明虚真人,得来机缘二字。紧接着住进长公主府中的第一日夜间,我又做了一场梦,梦中殿下落水,我凭借着殿下身上的信香丸香味,救殿下上岸,可殿下高烧不醒,危及腺体,说是当夜再无法退烧,便凶多吉少,我也因此惊醒过来。殿下应该记得我那夜的惊梦。”

    元婧雪记得,当时她也是被晏云缇喊出的“不”字惊醒的,走近后能看得出晏云缇的惊症厉害,而之后第二日徐郁青进府为她诊脉,晏云缇将人叫过去询问,接着要教她凫水,一切便串联起来。

    然而这个理由太过荒唐。

    晏云缇不等她的回答,接着道:“前夜我高烧,梦中场景太过零碎,唯有一些话我还记得,殿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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