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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70-80(第13/15页)
好的一切。
可最后呢,就像当年对宁漪那样,将她们唯一的女儿也逼到那般境地。
宁漪最后是什么样的,她记得很清楚,消沉索寞,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
“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皇帝看着那一轮明月,不知是在问谁。
元殷玉静默许久,才开口道:“皇姐,或许你也被困住了。被困在,往事里。”
皇帝听见这句话,带着些许自嘲道:“是啊,我也被困住了。”夺位之路走得太辛苦,最亲近的弟弟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友情亲情爱情,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
可或许,她们的女儿可以不必如此。
皇帝终于看向元殷玉:“让她好生养病,有什么话,等病好了,亲自来跟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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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婧雪只睡三个时辰便醒来,一直被压制的雨露期突然爆发,体内的寒气席卷而来,颈后腺体灼热滚烫,她的神智在清醒与昏沉间徘徊,唯一记得的事就是攥住那支紫玉簪,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
“宣大夫不能为殿下施针吗?这般苦熬怎么行?”锦似站在殿外着急地问道。
宣曦摇头,也是无奈:“殿下如今体质正虚,而雨露期时腺体更是脆弱,此时下针只会适得其反。我先前已经将殿下体内毒素控制住,这次毒发虽然痛苦,但熬过去就可以开始解毒了。”
“那我去找晏姑娘,让她来帮殿下。”锦似急到失去理智。
柏微赶紧拽住她,“殿下先前已经吩咐过不准我们乱来,昨日已是那般情境,即便你去,她也未必肯来的。”
殿内,坤泽的信香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元婧雪刚经历过一阵体寒,虚弱地躺在床上,她展开卷起的画纸——画上的“她”和“晏云缇”在榻上相依,晏云缇俯在她身上,抬起她的膝盖,令红裙从她的腿面上滑落而下……
这是当初晏云缇画的那幅春情图。
她命晏云缇将画收起来,如今却亲手将它翻出来。
元婧雪的指尖拂过画上晏云缇的身影,缠绵的记忆翻涌而出,她颈后的信香再一次爆发,神智被冲得迷离。
她侧躺在床上,双腿紧紧并起,指尖抚着画上的身影,低低地唤着“阿云”。
一声紧过一声,一声比一声缠柔。
晏云缇从梦中的低唤声中挣扎醒来,屋中早已布满她的信香。
她起身怔愣好一会儿,慢慢把信香收了回去。
屋外天已大亮,晏云缇站在窗前,脑海中想的依旧是昨日种种,经历过最初的错愕伤心恼怒后,她现在无比的清醒,清醒地意识到皇帝昨日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威胁。
故意点出她是晏峤的女儿,问元婧雪该赏她什么。
这是威胁,在拿景宁侯府和她的前程威胁元婧雪。
或许她该感谢元婧雪作出那样的选择,替她省去纠结痛苦,帮她保住她的家人。
都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晏云缇自嘲一笑,低声轻语:“没了我,你该怎么度过雨露期呢?怕是宁愿忍着,也不愿来求我吧。”
元婧雪想见她,很想很想见她。
她早已习惯雨露期时乾元的陪伴,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乾元的触碰,她的思念如潮涌一般难以遏制,伴随着清醒时的心痛,她以为能割舍下去的感情眷念逼问着她的心,逼问着她真的能放下吗?
仅仅因为未知,仅仅因为惧怕未知,就要如此利落地斩断。
她做不到,她根本做不到。
泪珠将手中的玉簪浸湿,元婧雪抿紧唇,忍耐着,感受着快要将她逼疯的不安和渴求。
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中,她看清楚自己的那颗心在要什么。
三日一晃而过。
元婧雪起身沐浴换衣,抱着兔兔阿软,陪它吃着早膳。
长裕郡主听闻她醒了,立刻来见她,见她面色红润些许,又肯用膳,提了三日的心在此刻才终于放下去。
“你想通了?”元殷玉试探问道。
元婧雪轻“嗯”一声,唇瓣微勾:“这几日辛苦姑母了,姑母放心,我记得母后说过的话,不会再那样逼自己了。”
元殷玉眼中浮现泪光,她握住元婧雪的手,感叹道:“好,想通了就好。你现在,很像是你母后年少时的样子。”
月眉星眼,容光焕发,像是从长久以来的压抑中挣脱出来,终于变得轻松惬意起来。
“那不是很好吗?”元婧雪眸中漾着笑意,她抚摸着怀中白软的兔兔,看着外面灿烈的日光,笑意愈浓,“我也该往前走一走了。今日,我要进宫面见母皇。”
重华殿内,元婧雪低身行礼:“儿臣参见母皇。”
皇帝坐在窗边,手中执棋,见她病容消退,欣慰道:“起来吧,坐朕对面。”
“是。”元婧雪起身,坐到皇帝对面,看向棋盘上的棋局,这是一局白子将败的棋局。
皇帝在与自己对弈,现下她将盛着白子的棋盒放到元婧雪的手边,“下吧,也让朕看看,这一局能不能反败为胜。”
元婧雪的棋艺都是皇帝教的,年幼时皇帝与她对弈会刻意让着她,后来长大些许,皇帝不再让她,屡屡让她挫败,再后来连皇帝也不清楚元婧雪的棋艺如何,因为她们每次对弈,皇帝都会赢。
而这一次不同。
皇帝输了,她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有些怅惘:“这是你母后的棋道。”
“是,”元婧雪放下白子,“母皇一直觉得母后的棋道太柔,没有锋芒,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未曾用过母后教我的棋艺。”
如今第一次和皇帝对弈,便赢了,而且是逆风翻盘。
皇帝抬眼看向她,“你想清楚了。”
“是,我想清楚了。”元婧雪坦然看向皇帝,她清浅一笑,“阿娘,我要试着往前走了。我也无法确定未来会如何,可至少此刻我知道自己心中要的是什么。”
“你不害怕了?”皇帝问道。
“无甚可怕,”元婧雪语气坚定轻缓,“阿娘说得对,她是一只可以翺翔于天际的雌鹰,可我并一定要将她绑住,她可以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我没有必要将她握得那么紧,更不会将她困在这座皇城里。我唯一要告诉自己的就是,如若有一日她的心不在我这里了,我要放她走。”
皇帝闻言,并不恼怒,只是问道:“倘若你做不到呢?”
元婧雪不会再被这些虚妄困住,她轻声但有力地道:“我可以。”
别人可以不信自己,但若自己都不信自己,还怎么往前走?
元婧雪起身,跪到皇帝面前,“今日儿臣言语多有冒犯,儿臣也明白母皇这些年来的苦心,可是有些事情,儿臣做不到。或许正如母皇所说,将来有一日我们也会变得面目全非。但儿臣不想因为那些设想而止步不前,不论今后如何,至少此刻儿臣是不悔的。”
皇帝有些恍惚,有一瞬她觉得看到了宁漪,看到当年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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