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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70-80(第2/15页)
像我先前一直在担心依赖期结束后,殿下的喜欢会变淡,等真到这一日,我才发现我该怕的不是这个。所以殿下也不要再想什么,等一等,最起码等到回京之后再说。”
晏云缇将人抱得更紧,“殿下,就让我当一回胆小鬼,我不去问,你不去想,让我们和之前一样,好吗?”
元婧雪的思绪被她打断,心被她的话刺得生疼,她知道晏云缇在不安,可这一回她不能轻易许诺,更不可能仅用“喜欢”两个字抚平晏云缇心中的不安。
晏云缇本该是潇洒无畏的性子,不该因为她变得如此忐忑不安,就像是——当年母后那般。
“好,我不想了。”元婧雪止住那些思绪,她压着晏云缇倒向软榻,“你也不要再想了。我们阿云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顺心而活。”
晏云缇的心被她一声“我们阿云”唤得雀跃起来,她吻上元婧雪的唇,“殿下说得对,我该珍惜。”
与詹家合作一事接近尾声,接下来的两日,元婧雪不用外出太长时间,一日大半的时光都与晏云缇待在一处。
她们真正地腻在一处,寝食同行,又因心意相通,每一次信香都能同步爆发而出,整个室内都被融合出的甜香溢满,以至第二日傍晚的时候,元婧雪着实受不住,抬脚软弱无力地蹬向晏云缇,“你闹够了没有?”
“我哪里闹了?”晏云缇握住她的脚踝,“分明是阿雪一次次控制不住信香,哪里是我在闹,明明是阿雪在闹我才对。”
“你不惹我,我能如此?”元婧雪着实不想听她的歪理,她想要走,又被晏云缇拉回去,锁在怀中。
耳畔热息浮动,元婧雪情念颤动,不由道:“你这样,好似我明日就不要你了。”
“阿雪真聪明,”晏云缇吻上她的颈后,“我就是如此担心,所以才要缠着阿雪,缠到阿雪忘不了我。”
颈后腺体被犬齿刺破,元婧雪很是后悔说出刚才那句话。
现在的晏云缇,根本刺激不得。
第72章 双方行动
:双方行动
是夜,月明星稀。
两艘大船停在港口内,附近安排着众多守卫,四处巡看。
船舱内满装粮食和兵器,詹绮打开一箱兵器,握着灯台让市舶使冯泰良查看,“所有兵器和粮草都已到位,只待今夜船一出海,便可解大人之急。”
冯泰良看着箱内制造精良的兵器,眉眼间尽是笑意,伸手拍拍詹绮的肩膀,“詹家主有功啊,只待事成,主上必有无上荣耀赐予你。”
“全赖冯大人信任,否则当年我一介商女,如何能将詹家做大到如今规模?”詹绮缓缓合上箱子,“只是今日为何不见钟离大人,她不随船一起出海吗?”
“钟离大人有事,需得回东幽一趟,”冯泰良边说边往上走,“今夜由我的亲信郑廉押船,詹家主自可放心就是。”
詹绮:“原来如此,有郑监事在,我自然放心。”
两人的声音越走越远,直到船舱内彻底静谧下来。
放在里侧的一个箱子盖子被人往上一掀,露出一条缝隙,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晏云缇深呼一口气。
这箱子虽留着缝隙以供呼吸,但待久了难免闷得慌。
她身侧不远处的箱子同样微动,隔着箱壁轻轻敲击三下,晏云缇同样敲回去,示意自己安好,接下来再无声音。
船出海了。
“启禀殿下,船已出海,东州卫的人已入城。”萧燃在一侧低声禀报。
元婧雪立于院中,约莫等上两刻钟,听暗卫来报——冯泰良邀约詹绮入府,酒兴正酣。
浑然不知死期将至。
东州卫的兵闯入后院时,冯泰良惊得站起,厉声呵道:“谁人胆大包天,敢在我冯府动刀动枪!”
“冯大人,许久未见。”夜色中,女子冷幽的声音飘入屋中。
冯泰良睁大眼睛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紫衣女子,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下。
市舶司掌管海贸交易,是朝廷税收的重要来源之一。冯泰良作为市舶司的市舶使,掌管市舶司上下,每隔两年需要进京一趟向圣上述职。
冯泰良见过长公主,在跪下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不对。
长公主来东州一事,他未曾得到半点消息,如今乍然带兵闯入,难道是……
“卑职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长公主莅临寒舍,还望长公主恕罪!”冯泰良俯身跪下,视线往身侧的管家身上一瞥。
元婧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面色冷凝:“冯大人现在说恕罪未免早了,也不必急着去通风报信。”
今夜,市舶司、知府衙门、冯府,无一不被东州卫封围起来。
城门紧闭,哪怕是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萧燃抬手,高声吩咐:“搜!今夜就是把冯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冯大人这些年做的好事都翻出来!”
冯泰良身子一软,意识到大事不好,依旧强撑着问道:“卑职实在不知犯了什么事,要让长公主如此大动干戈,还请长公主明示。”
“明示?”元婧雪在上首坐下,“把账册读给冯大人听。”
萧燃拿着两本账册,一行行读过去。
账册上记录的是这些年来詹家和市舶司的银钱往来,除了那些数额巨大的孝敬,其中还有敛下的赋税记录。
单这一则,冯泰良的身家性命就不保,他面色惨白,意识到是谁出卖他,怒视向詹绮,“詹绮,你竟敢!”
詹绮看着面色狰狞的冯泰良,神色异常平静:“从与冯大人合作的那天开始,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当年她一心想要将詹家的生意做大,直到这条路越走越窄,她发现想要回头的时候已是不能。
“背叛我你有什么好处!你也一样要死!”冯泰良怒骂,接着面向元婧雪,伏跪身子,“卑职只是一时糊涂啊,求长公主饶命!求长公主饶命!”说着不停地磕头求饶。
元婧雪冷眼望着他,“你不必再装傻。账册上记录的大笔孝敬钱,冯泰良,你若能说出这些钱的用处,本宫或可饶你一命。”
冯泰良磕头的动作一顿,欲哭无泪地道:“卑职实在不知殿下的意思,那些孝敬钱,自然是被卑职用在奢侈享乐上……”
“看来冯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萧燃一挥手,上来两个暗卫将冯泰良往外拖去,惊得他大声嚷嚷起来:“殿下这是做什么?卑职最多贪些银钱,殿下想要私下动刑,不怕招惹非议吗!”
元婧雪望着看似吓得胆颤其实一直在迂回自救的冯泰良,神色冷淡至极:“冯泰良,你当本宫为何要封锁东沧城?今夜,你若肯说出来,那便少些罪受。若不肯,本宫手握陛下的御牌,照样能从你和这些人的嘴里撬出证据。”
金色御牌在黑夜中泛着凌寒的光。
冯泰良看到那道御牌的瞬间,面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可他依旧咬紧牙根,不肯松口。
侵吞抽解税和私养叛军的罪名,孰轻孰重,他怎么会不明白?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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