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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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累了。”

    乾元的不安满溢而出,情绪受到易感期带来的波动十分明显。

    元婧雪摇摇头:“阿云,我没有更累,你忘了吗?我也在雨露期。”

    “可是,可是……”晏云缇不自觉将她抱得更紧,神色愈发委屈,“可是我太黏人了,让殿下都喘息不得。”

    “原来你知道啊。”元婧雪轻笑起来。

    这一笑,晏云缇更难过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题大做,可情绪不受控,艰难地松开元婧雪,“那我一个人去后室待着吧,不打扰殿下批折子了。”

    元婧雪见她要起身,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腰间,含笑道:“你确实挺黏人的,不过——”说着一吻乾元的唇,话音一转:“我喜欢。”

    “真的?”晏云缇迟疑不信。

    元婧雪捏捏她委屈的脸,“当然是真的,你这般黏人直言才好,我才不担心何时疏忽你了。”

    有话直说,总好过遮遮掩掩,反生隔阂。

    “阿云,我如今确实没办法做到一日都陪着你,”元婧雪双手捧着乾元的脸,神色认真,“以后你若有什么委屈,定要与我直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整日黏着我,千万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晏云缇听明白元婧雪在担忧什么,是怕她像先皇后那样将所有事情压在心中,反抑郁成疾。

    她紧抱住元婧雪,心中委屈一扫而空,弯眉笑起来:“我才不是那种受委屈不说的性子呢,阿雪要是疏忽我,我定是要百倍千倍讨回来的。”

    乾元说到做到。

    午后,元婧雪有些事情要与朝臣商议。

    议事时间往往长短难定,元婧雪知道晏云缇耐不住性子在后室等她,索性吩咐人搬来一架屏风,隔着屏风与几位大臣议事。

    “南旻几次出兵骚扰南境,野心勃勃,此次万寿宴更是不曾派使者来贺,只怕不日就会有边事变动,还请殿下早做决断!”兵部尚书进言。

    她主战,自然也有人主和,“南旻新君继位,朝内尚且不稳,此时出兵若是兵败,只怕新君即刻就要下位,他怎会冒这个险?”

    兵部尚书冷笑一声:“为立君威而出兵,再明显不过的意图,牧大人连这点都看不透吗?此时若我们什么都不做,等到南旻出兵,我们可就被动了,到时候受苦的也是边关百姓,牧大人是在京城待久了,连这点都想不到吗?”

    牧大人被她这么一怼,脸色难看起来,争锋相对:“邓大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百姓好,那可曾想过战事一起伤亡多少?一将功成万骨枯,难道这些性命在邓大人眼中就微不足道吗?”

    兵部尚书毫不畏怯,轻嗤一声:“那牧大人不如去问问南境将士,她们是愿意被南旻欺到头上忍辱求和,还是愿意拿起兵刃战场厮杀一显我大启国威!”

    “所以邓大人的意思是,那些将士甘心赴死,我们就该忽视她们的性命,将她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是吗?”

    “你休要胡搅蛮缠!我何曾是这个意思!牧大人难道不知吗?这些年南旻屡次骚扰我大启南境,边关百姓苦不堪言,一忍再忍,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不如主动出击,抢夺先机,为南境赢来数十年的安稳!”

    “邓大人说得倒是轻松,仗若是那么好打,你怎么不去?”

    “若殿下愿意听我进言,我哪怕即刻奔赴南境亦是无悔!”

    屏风外,本就不对付的邓牧二人就南境一事越吵越激烈,靠着潘阁老在其中调和,才没打起来。

    而屏风内,元婧雪坐在晏云缇的怀中,衣襟松散,乾元的唇愈发往下,完全不受外面吵闹的影响,专心致志地亲近长公主。

    元婧雪脸红颈赤,偏又不能大幅度地拦她,以免外面的人听出什么不对,还要细听着屏风外的吵闹。

    这事心中她早已有决断,是以潘阁老询问她的意思时,元婧雪刚要开口,忽轻吸一口气,身前被轻轻扯动,她低头,对上乾元水润无辜的大眼睛,以及唇间的樱桃。

    元婧雪怀疑她是故意的,却又不能问,稳住声音对外面道:“南旻屡次犯我边境,本就是不可再忍之事。既然诸位仍有歧义,那便明日早朝再议一次,今日你们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屏风外,几人对视一眼。

    长公主这话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明日早朝要议的怕是出兵之事。

    几人在屏风外应是,相继离去。

    等到书房的门被彻底阖上,元婧雪身前的衣襟已经完全松散开,信香再也抑制不住,丝丝缕缕释放而出。

    她轻说一句“胡闹”,却又没阻止乾元继续胡闹下去。

    毕竟,一旦出兵南旻,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即使元婧雪心中早有准备,可眼见此事被拿到明面上来议,她心中亦是不舍,也便纵容着乾元折腾下去。

    第103章 爱因欲生

    :爱因欲生

    乾元的易感期有七日。

    这七日间,出兵南旻一事被一议再议,从派何人出兵议到何时出兵到筹备粮草兵马,一应事宜愈发详细。

    而晏云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黏长公主,将不正经的画本子翻出来,一页页翻过,一页页尝试。

    易感期最后一日,瓢泼大雨冲刷着皇城,窗棂猛地被风吹开,灌入一室的凉气。

    晏云缇抚摸着长公主轻颤的脊背,将外裳裹到她的身上,吻着她的耳侧:“别怕,只是一时的风雨。”

    她像是在说窗外的风雨,又像是在说别的。

    元婧雪不语,抬起她的下颌,续上被风雨打断的吻。

    风雨激烈难停,像是漫无止境。

    可随着夜色来袭,窗外的雨幕渐疏,只剩下蒙蒙细雨。

    冷杉的香气在屋中渐淡,可元婧雪身上仍浸着冷冽的信香,这信香像是深入她的肌理,再不会轻易消散。

    可元婧雪清楚,一旦分离,这几日标记留下来的信香早晚会随着时间而淡去。

    她不愿那般,凝眸注视乾元:“阿云,与我终身结契可好?”

    这是元婧雪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

    晏云缇抚摸着她的颈项,指腹触到她颈后的腺体,摩挲着腺体上密布的齿痕,缓缓摇头:“不急。”

    “为何?”元婧雪蹙眉。

    晏云缇微微压一下她的腺体,提醒她:“不能再咬了。”

    易感期即将结束,晏云缇的情绪渐趋稳定,但这几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只肖看一眼,便能发现长公主身上布满她留下来的印记,信香都沁入肌肤难以消散。

    “没关系,”元婧雪轻吻她的唇,“你的易感期并未彻底结束,你可以再标记一次。这一次,标记得久一些。”

    元婧雪低首,将颈项后的腺体露出。

    这对于晏云缇来说诱惑太强,她只好伸手遮住坤泽的腺体,克制自己保持理智,抬手轻抚着元婧雪的后背,安抚道:“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但是结契这件事,我想留到与殿下大婚那一夜再做,殿下可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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