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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l·第七章 (第0页)

  ·第七章

  “嘟,嘟,嘟”,铃声响起来,我掏出手机,发现是二毛的电话。“餵?”

  “餵?有空吗,今天请你喝酒。”二毛的声音似是电流般不带情绪。

  “有空啊。怎么,有什么在俱乐部不能说?”

  “出来喝酒嘛,老时间老地方见。”他通知完就挂了。

  等我赶到那家大排檔,二毛已经自斟自酌了小半杯,见我终于到了,颇为冷淡地质问了一句:“怎么才来?”我註意到她理了头发,把长发给剪了,只留了个寸头。

  “俱乐部有人生事,才解决。”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干了下去。

  “还管着那儿吶,老板不是都结婚了吗?”她刺了我一句。

  “结婚了不碍着我俩幽会,他都没有和那边说还有俱乐部这块产业,”我敲了敲桌子,“别说我了,你的头发怎么了?”

  “剪了呗,不想留了。”他摸摸头。

  “为啥,你不是前几个月还和我说做男人赚不到钱,想做完变性手术吗?怎么又想变回男人了?”

  “还是算了,不做女人了。做女人太累太苦了,做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怕。”他摸了摸隆起的胸部,“做男人可以回家,我在深圳没有家了。”

  “到底怎么啦!”我皱着眉给他倒酒。

  “和小许分了,我推着他赶出的门。”他仿佛很冷漠似的,“他到底不爱我。”

  “为什么要……”“他又碰毒品了,还整天就躺在家裏玩游戏。”

  “那你呢?”我看向他落寞的眼神,“你又做了什么?”

  “我……”他的神情动了动,“我再次碰上了dubo,他说我就应该烂在麻将桌上。我醉了,就把他推走了。”

  “你们就他妈都有病!”我听得笑出了声,他也自嘲笑笑。“可不是嘛。”

  二毛喝酒的那一下,我被她胸前两垒间突然跳出的第三条东西吓了一跳:“我靠?二毛你胸是怎么回事!”

  “哦。”他平静地捋了捋胸,“我用束胸将尾巴束住了。”

  “靠,所以你那尾巴真的是自个几长的!”我吃惊地减了句。

  “当然了,我一直和你说它是真的,你不信!”他撇了我一眼,“小声点!”

  我俩又淡淡地喝了很久很久很多很多的酒。期间老板来了电话,问我俱乐部怎么关门了,我说二毛分手来找我喝酒。二毛始终看着远处的一棵柳树听着我俩对话,偶尔有一两句调情的甜言蜜语,他也痴痴的笑上一笑。月亮落魄,它敏感又脆弱。

  “其实,隆过胸也蛮好的“等我挂了电话,他开口,“我活过两种人生,别人只有一种。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