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小攻带着小受晃晃悠悠地找了家烧烤摊,点上两捆扎啤,二十串烤猪腰子,二十串烤羊肉串,边吃边喝。
摊主端了盘小咸菜送过来,笑着问小攻:“这位是?”
小攻顺着摊主的眼神看了小受一眼,“我弟。”
小受被啤酒呛了一嗓子,然后继续闷头喝酒不说话了。
不出一小时,小受就喝醉了,仗着夜色在大马路上耍酒疯,口裏不停地嚷着:“陈阳你他妈是我第一个男人啊陈阳!我他妈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了陈阳!呃!你他妈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对我多狠吗!你他妈混唔……”
看他越说越没谱,小攻一把上去就捂住小受的嘴,顺势捞进怀裏不让他乱跑。
“陈阳我那么爱你我……你……”小受赖在小攻的怀裏嘟嘟囔囔,“你连承认我……都不敢。”
小攻一直没说话,直到把小受扶回家,伺候着他擦洗干凈上床睡着后,才蹲在床边看着小受的睡颜,抚着他的发,轻轻说了一句,“我只是……怕你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