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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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他迟疑着:“喀迈拉?”

    “是我。”喀迈拉嗅探完毕,有点懵,因为没发现伤口。但汲光脸上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都明确说明着人类的不对。

    所以狼焦虑地把人类按住检查,嘴上还在问:“你怎么了?出了好多冷汗。”

    “没……”汲光还有点恍惚,直到喀迈拉差点碰到他小腿。

    汲光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按住对方的毛爪子。

    但他这反射性行为,反而让喀迈拉睁圆眼睛,竖起耳朵。

    ……然后强行掀起了他一侧裤腿。

    于是,人类小腿皮肤上的黑红荆棘痕迹直接露出了大半。

    也一把暂停了时间,让沉默与寂静充溢在每一个角落。

    汲光默默把裤腿拽回去,干巴巴开口:“刚刚……呃……”

    “什么时候的事?”喀迈拉张张嘴,表情有点呆滞。

    下一秒,他身上柔软的皮毛都根根分明的炸起。

    ……炸得好圆。

    ……好大一只狼球球。

    ……特别是脖子那圈狮子鬃毛一样茂盛的毛领。

    汲光一边走神,一边懊恼,然后下意识抬手,捋了捋喀迈拉的毛……

    给快灭掉的火堆加了一把柴,汲光坐在火边烤烤火,然后和喀迈拉简单说起刚刚的事。

    与此同时,汲光也瞧见了系统最初跳出来的提示。

    系统:【检测到San值下降。】

    系统:【San值:50/100】

    系统:【San值一次性下降50%,触发特殊事件。】

    ……

    系统:【San值回复中……】

    系统:【San值:90/100】

    ……

    果然是平时看不见的San值设定。

    而这个san值问题,是恶魔的黑红荆棘诅咒带来的状况吗?下降和恢复都还挺突然。

    汲光摸了摸自己的小腿,思索。

    曾经在边缘墓场,为初乍到来的他解释黑红荆棘诅咒含义的猎人父子,就提及过感染者的一些表现。

    感染者普遍会出现敏感、幻觉幻听、精神不稳定等状况。

    用数值化去描述形容的话,这应该就是San值过低的体现。

    但也不是所有感染者都会这样——比如说巴尔德,除了在西罗因为梦魇与真相而失控崩溃之外,大多数时候都很冷静。又比如阿纳托利,只有一丁点感染迹象的猎人,也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墓场的顶梁柱之一。

    除了不同人有不同的San值上限外,应该也和诅咒感染程度有关。

    San值低的时候,会产生幻觉,甚至可能……

    ……把同伴当做怪物而发动攻击。

    汲光很庆幸地看了眼喀迈拉。

    得亏他脑袋当时没浑噩到底,还能想起喀迈拉,想起有只狼睡在自己不远处。

    ——喀迈拉不会在这种环境下一声不吭消失,那就只能是自己出了问题。

    但汲光还是很担心,万一下次没能察觉到怎么办?

    比起直白的危险对手,幻觉似乎更可怕一些,那自大脑深处产生的异常画面,连黑夜之眼都无法分辨出来。

    汲光已经开始捉摸怎么和喀迈拉打个暗号——比如说下次自己再认不出喀迈拉,喀迈拉就做点特定的动作来给他提供暗示,比如原地转圈圈,或者爬高,又或者蹦跳几下什么的。自己幻觉里的“怪物”,起码动作似乎与本人同步。

    “你觉得怎么样?”汲光问。

    喀迈拉魂不守舍听着汲光的话,目光一直盯着汲光的腿,被这么问话,也只是缓慢“嗯”了一声。

    汲光:“喀迈拉?”

    喀迈拉:“哦……嗯,都可以。”

    “……”汲光歪歪头,叹气,走过去揉了揉狼人那过于丰厚的毛领子:“好啦,没事的,只不过是一点点诅咒,你看巴尔德感染那么多年了不也没事吗?”

    喀迈拉低语:“……北努巨森那边,也有感染不到一年就死掉的人。”

    汲光煞有其事:“但我不是普通人啊!我很厉害。”

    “嗯……”喀迈拉点点头重复,很想要相信:“你很厉害。”

    然后喀迈拉看着汲光的幽邃黑眸:“你不会……不会死掉吧?”

    “在使命完成之前。”汲光弯起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不会啦!而我的目标可是寿终正寝。”

    喀迈拉抖抖耳朵,声音还是很低沉:“嗯……”

    “话说回来,喀迈拉。”既然已经暴露了,汲光也不再遮掩,他直白问:“我这个诅咒感染程度,算严重吗?按你的感觉来的话。”

    喀迈拉凑过去嗅了嗅,犹豫了一下:“应该还好,我闻不出来。”

    “果然。”汲光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下颚,这么自语。

    他感染诅咒也不是这两天的事,而是出海前就有的,所以——哪怕感染诅咒后有San值问题困扰,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幻觉?

    汲光不觉得是自己突然心灵脆弱了起来。

    所以……

    是被什么激化了感染么?

    比如说。

    汲光环视四周:他记得不久前,附近明明起了雾的,现在又没了。

    问喀迈拉,喀迈拉不知道。他似乎是在雾散之后苏醒的。

    于是苦恼地歪头沉思半晌,汲光做了决定:“喀迈拉,岛上的水和食物,我们都别碰了,那两只抓来的野鸡也是,放了吧,这段时间,还是只吃我魔法弄出来的东西。”

    喀迈拉:“噢,好,不过为什么?”

    “因为我想起来了,我在渔村喝过一点水,带着腥味。”

    汲光思考道:

    “既然我身上的诅咒不算严重,精神状况也不算差,那我不觉得我会突然脆弱到产生幻觉……可能有外部因素在干扰。”

    比如说,在海洋被污染,岛上明显食物短缺的情况,渔村却愿意让汲光带走一大块鱼肉。

    虽然能用“好人”来解释——汲光也愿意相信好意和善意,所以最初并没有怀疑。毕竟渔民们也是当着汲光面现宰现杀的新鲜鱼,希瓦纳当时也已经正常去暂住的家庭里用餐了。

    可一旦出了问题,再联系海岛各种蛛丝马迹,汲光很难不怀疑渔村,不怀疑那位谜语人祭司。

    ……不得不承认,边缘墓场对外人格外冷淡的老人艾伯塔,在灾厄的年代里才更加常见,更加可信。

    正因为他对外人冷漠理性,才能更好的保护好墓场里的脆弱居民。

    而海岛的人鱼祭司……不一样。

    友好吗?

    友好。

    是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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