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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救命,我莲藕过敏啊》 40-50(第17/19页)
稀碎的恨意与委屈互相磨着。
玉小楼不习惯这样,可她这次却低不下头了,因为她面对哪吒的紧逼已退无可退。
再退下去,她就要离开自己的文化土壤,背叛自己心灵的净土,去踏上哪吒的地盘生存。
她不要!绝不!
另一边哪吒呢,他难受了一会儿便又适应了这样新的和玉小楼相处的方式。
不如说未遇到她时,哪吒的人生经历多是痛苦的,就算偶尔能从师父太乙真人那得到温情的抚慰,这些都和风一样,从他身上抚过,留不下什么实质的痕迹。
习惯着痛苦,渐渐就不觉得这是痛苦,他还能从痛苦中品到快意,无论这痛苦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都能让他发掘出乐趣。
喜欢上痛苦,他早已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玉小楼于他的温柔爱怜,是溺毙他的温泉,是缠裹他的蜜茧,是醉化他骨头的酒坛,柔得他渴望又时时觉得太过陌生,让他迷茫。
现在回归到爱与恨交织的所在,哪吒才恍然大悟,好也罢,坏也罢,他生来十几年过的就是这般的日子,以前他从没觉得不好。
现下,他不过是回到了他熟悉的年月里。
和以前一样,他也能活下去。
现在带着小玉,他也能!
日日相对,眼神交错,哪吒看着玉小楼的委屈不解,却再未做些什么。
他想从相遇开始,她就容了他护了他,知道那就继续包容他下去。
双方的僵持,由于哪吒思想的转变,两人之间相处的气氛引发了些微妙的变化。
玉小楼这里却觉哪吒气了一段时间便像个没事人般了一样。
…怪没心没肺的。
他这样不在意,玉小楼深夜中抹了几次眼泪便也不在意了。
她才不会为别人的不在意犯傻!
恨太折磨人了,伤心过她就没事了,世界上还多的事让她去想去念,何必单为一个人将自己折磨成怨妇。
养育葵、种地、编书、编舞、每日她有着做不完的事情,才不会为一个人将自己的生活折腾得乱七八糟!
玉小楼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平静下来,却不知哪吒暗暗观察到她的改变,却引得他心中气血翻涌,憋闷得几日不得好眠。
她好时,能甜蜜得化了他全身的筋骨,她坏时,就能气得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
第50章
两人谁也不低头, 细微的裂隙便忽地再次显现在他们之间,无形无质,却能让人在耳边捉到越加密集的碎裂幻响。
没办法, 玉小楼仅能做的, 就是客气些,别去招惹哪吒。
与他对视,或被其凝视观察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微笑就好了,眼神豪不转移躲闪地与他相对,然后笑,就安全了……
玉小楼这次遇事的反应,打了哪吒一个措手不及。
她的疏离让他觉得伤心了,却又不敢去逼她,万一小玉又病了呢。
前次在朝歌, 他真怕她就这样病死。
胸中郁积的闷火若暴雨前的浓重乌云层层堆叠,他无法冲玉小楼发出这股邪火,便寻觅着各种机会,一股脑地将火对外发了去。
陈塘关内无妖邪, 多是在哪吒懂点世情后才出现的情况。
身怀异宝的孩童,总是喜欢寻觅各种机会来展露自己的威能,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后来各种探访学习后,他又发展出野兽圈地盘的习性。以绝对实力的压迫,促使陈塘关范围内的土地上,只能有他一个神异的存在。
陈塘关范围内,以无任何可以让他舒缓心情的存在,他才逐渐踏出陈塘关的范围。
有时是从师父太乙真人那要得几处恶妖巢xue所在, 杀去翻江倒海。有时也与金吒结伴斩妖除魔,做些师叔布置下的正途修行锻炼。
这回他心火之大,已是山中鸟兽性命不能熄灭之旺,他便将恶意满满的视线投向了远方。
现在还留在府中,哪吒怕有一日压制不住怒火伤了身边人,便有意去外面散心。
当然他走时,也与小玉打过了招呼。
“我五日后,必归,小玉你有什么想要之物吗?我给你带回。”哪吒下榻穿衣,往日光洁的下巴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色刮痕。
“滚!”
回答他的是伴随这带颤音一字同时出现的风。
哪吒抬手接住砸向他面门的软枕,轻声答:“那我看着,给你带好了。”
“等等!”
他转身欲走,又被人叫住。
缓缓转身向垂下的帷幔看去,看见它被撩开。
先出现在人前的是一只骨肉匀称的女子手臂。
上,从肘到腕上面遍布数目繁多,,零落散开的,深红的小月牙,交加堆叠。
紧接着眼前出现的美人面上也留有几抹弯月点缀,小小的月牙让可怜的美人此刻看着更可怜了几分。
“我想问你,明明我们正各自心中生怨,你为何还有兴致?”
玉小楼气得浑身发抖,近乎是咬碎了话中每一个字,才将其吐出。
这一时刻,她的话里竟带上了纯粹的恨意。
昨日,她原本在梦中睡得香甜,却在痛意中被惊醒。未清醒的朦胧视线中出现的,竟然是他那张妖冶艳丽的少年面容。
他唇若涂朱,眼角晕染绮红桃粉,一双眼却森森然冷得像是双狼眼,且还是那种狡猾狠毒的孤狼。
他若孤狼看待爪下毙命的猎物般,眼中露出残酷的笑意。
“醒了?醒了正好。”
神若独狼,身却似无骨之蟒。
伏下,攀援,压迫着人,借着自身巨力放大人心中的恐惧,在人害怕的惊叫中,他发出恶鬼般的笑声。
她觉得那刻的他有病极了,是在笑着发疯!
是…又要来了吗?
玉小楼害怕得发抖,却在下一息中发现不是的,她想错了。
这次她单纯是被他惩罚。
或者说以哪吒的耐性,他忍到现在发作起来,已经是奇迹了。
但也好,纯粹的痛觉不会让人感到羞耻。
她默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又避开,抬头望向上方静如冻结冰瀑的帷幔。
直至冰瀑中出现一条红绫。
混天绫垂在她的面上,轻薄的红缎温柔地和她打了个招呼,随后就毫不留情地攥紧她口中,团,勒,封锁。
被束缚的感觉出现,随后降临的便是牛嚼牡丹和踏尽残红的痛。
“低声些,帐外有人在。”
低声温柔的提醒,听着像是善意,为玉小楼担心。
却恶劣得让人愤怒。
明明在他眼中奴隶便是奴隶,这一刻为刺激她,竟承认了他们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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