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莲藕过敏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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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明显。

    也是,她突然想到在这个时代可没什么爱情不爱情。

    社会上层阶级还讲究个你情我愿,走个婚礼过程。而中下层的人嘛,不是强掳,就是相约小树林,金吒这会儿对她有意思的表现,已经很文雅了。

    可再文雅,她不需要的爱慕,终究是个麻烦。

    还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心思,是容易让她现在按着的小少年暴动的不利因素。

    玉小楼心里盘算着反正哪吒还没正式进入青春期,自己亲近他也能全身而退,便故意在金吒面前低头表露她更亲近哪吒的明示。

    哪吒被小玉蒙住眼睛,也依她对自己动作。

    一个温暖柔软水一般的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觉得有趣舒爽。

    哪吒正想自己要不要在大兄面前,再做些什么,让他清楚小玉是他的同修,好让大兄识相离他们两个远些,就忽然感到颈边一阵温热湿软的气息拂过。

    哪吒眨眨眼,面前一片黑暗,只感到自己的眼睫在刮蹭小玉的手心。

    他不知她要做什么,却觉自己手心浮了一层湿汗:“小玉?”

    这一句话,还说得正常,音量平稳,可下一瞬他却颤抖着啊了一声,差点腿软,双膝跪在地上。

    虽看不清,他却觉得小玉方才咬他脸颊上的一口,感触怪异。

    看不见,却品到她贝齿在他面颊轻轻用力。

    她应是启唇了的。

    哪吒的心变得在胸膛中摇晃不休,连带着他的想法也在半空中带着些不安的摆动。

    他确定刚才自己没感受错。

    贝齿间隙里有一抹柔软,在他肌肤上划过。

    湿热,却似通红碳火般燎了他一下,柔软,却若带毒般近乎散了他的气力。

    原来、原来这才是吃的正确方式吗?

    与处理其他事物不同,这事上要放轻力道,要缠绵……

    哪吒想通了这点,眼睫颤动不休,眼中也似有水色溢出。

    他前面的年月都在欲中搅乱,之前只有杀欲贪欲这二欲,现下却凭添了一抹情///…欲。

    美丽的女人先前若吝啬的守财奴,看守着通向秘境的大门。这一刻她却想通了什么,又仿佛是有了什么底气,侧过身子,将紧闭的门朝小少年的方向开启了一丝缝隙。

    这一丝缝隙,让此刻还未有资格进入的少年窥见,霎时便被其中的五光十色的浑浊迷了眼。

    明明未长成的下腹那里,竟因为渴望一抽一抽的快乐又难受了起来。

    哪吒忽地凭空生出了一股渴望,他想转身去抱住玉小楼。

    与之前领悟到的不一样,他想用力,想和弄泥人般,让他们的身体融在一处。

    未去除衣裳,体验的快乐就这般不同,他忽地明白春日里为什万物躁动。

    玉小楼不知哪吒敏感到这种程度,她小小地啃了哪吒的脸一口后,就瞧见金吒的面色白了,神色间竟还带着些意想不到的惊讶?

    唔,或者说是惊奇比较好?

    趁在场一大一小和更小,大的在惊,小的再愣,更小的啥也不知道,玉小楼以袖掩唇,暗暗做了个呸呸呸的举动。

    虽说是为了直观地让金吒看到放弃的明示,但她还是觉得她刚才的做法挺变态的……

    吻,她无法迈过心里底线,那就只能用咬了。

    以这个时代的奔放程度,她想吻咬他们也分不清,总之她造出个暧昧的态度让人迷惑就好了。

    再者哪吒那傻小子,上回啃她唇和啃肉一般,这会儿男女之间那点事多是奔正题,没有后世那般花样百出。

    他认为自己不行,然后往她身上使出的花花手段,其实对她伤害近却于无,所以她略出格些也没什么吧?

    玉小楼暗暗呸呸呸完了,就放下掩面的袖子与捂住哪吒眼睛的手。

    她先招呼哪吒道:“哪吒,我们搬东西吧。”

    说完她又伸手去接被金吒捧住的葵:“金吒,你将孩子交还我吧,这里的事我和哪吒能处理的完。”

    金吒避开她的手:“抱都抱了,我帮你们把孩子抱回去就是了。”

    玉小楼不好强夺,因为这样做,她就将自己的态度表露得太明显了,便只做不知对金吒笑笑,侧身去拿地上装着松塔的袋子。

    她视线刚调低,又对上哪吒颤动着湿漉漉睫毛的双眼。

    这会儿他脸上一对凤眼是半点攻击力也无,配着他氤湿的睫毛,飞上桃花粉的雪肌,硬生生地让玉小楼从他现在的状态上,看出了绵软小动物的既视感。

    还是那种刚出生,胎毛半干的那种幼崽。

    玉小楼盯着哪吒看了两息,在心里默念了她自创的不动心箴言几遍,眼神就立刻变得风轻云淡起来。

    她自己拎上两袋松塔,只余一袋让哪吒帮忙:“走了。”

    哪吒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被她咬的地方,才提起地上的袋子,快步追上先走一步的玉小楼。

    落后两人太多的金吒,他的视线稍在哪吒下裳上打转了片刻,收回眼神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原还以为是哪吒长大了,才促使小玉亲近他,没想到却是玉小楼更青睐他,愿意等他长成。

    这就没什么,只要不是闹到在林中与幼弟打起来,外面的场合他未必输。

    而且……

    刚才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与事后不在意的冷淡相结合,愈发地使人心颤。

    金吒想到此加快脚步追上前方二人,三人并肩走到了玉小楼在总兵府居住的客舍。

    好在这时的建筑普遍特点就是宽广大,客舍敞开的大门够三人并排入内还有余的。

    玉小楼有自创箴言护体,全然不管身旁两兄弟的眼神试探,拉过两个木盆便蹲在地上拆松塔剥松子。

    无奈她不动如山,躁动如哪吒,试探如金吒,在持续不断的松子落盆声中,也只无奈地也蹲下成了给她帮忙的剥松子小工。

    等玉小楼摘回来的三袋松塔变作了地上两盆松子后,外面天色也将暗。

    她做出一副困倦状,正好让做派斯文的金吒不好打扰,三人坐下略略说了彼此这段时间的事物,便就各自散去。

    交谈中,玉小楼每每听到这两兄弟言谈间说道祭祀二字,都不由屏住呼吸,咬紧牙关。

    该说她病得及时,足足养了快三月才离了朝歌回陈塘关,躲过了这儿举行的春日大祭。

    其实在朝歌参加祭祀时的回忆,她除了几个特别骇人的画面,还在脑中留有印象,其余都模糊了大半。

    这让玉小楼怀疑自己是经历了情绪引发的高烧和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把脑子烧钝了,导致记忆退化。

    在这个巫医不分家的蛮荒时代,她伤口细菌感染后还能全身而退,该说她注定就是要留着命回现代的女人。

    那……

    玉小楼想到那骨簪,忽然觉得心中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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