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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救命,我莲藕过敏啊》 90-95(第22/24页)
是纯天然的毛皮制品,玉小楼在现代虽然没见过毛货,但看着真东西了,她一眼就能看出真品的不凡。
紫灰色的披风不知是从什么动物身上剥下,绒毛丰美,其上光彩流动,冰雪堆积在上久久不化。
哪吒手腕一抖,披风上的雪花散了一地,摇动间皮毛上闪动着柔光,依旧如最初入眼时的华美靓丽。
“真好看!”她赞叹着满眼都是欣赏,却无一丝贪欲,如同瞧见一朵名花般,眼中全是对美的赞叹,而无一丝掠夺的贪婪。
这样的纯真,世上少有。哪吒将披风搭在玉小楼的肩上,又细细给她系好绳扣:“喜欢,就留下穿着玩。”
玉小楼低头盯着披风上灵动的紫色光华,不舍却诚实地说:“这衣裳不是 你的啊,我借来避寒后就还给人家吧。 ”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专门的皮毛养殖场,这样瞧着就很贵气的皮衣裳,她可不好意思昧下独占。
哪吒风轻云淡地说:“这有什么你喜欢就穿,我从姜子牙府中拿的。他那里还有好几件,这是其中最好的一件,我看着正配你就找他拿了。”
玉小楼听见这话点点头:“那我穿着了,你呢?”
“我?我莲花身无惧寒暑,五莲池中生长的莲花不是凡物,你不用担心我因天时折损。”哪吒笑着受了心上人的关心。
他为玉小楼披上披风后,满意地牵着人就向外走,边走边说:“我就猜到你穿着这衣甚美,留那老头打扮得花枝招展为何,他又无人欣赏!”
玉小楼:“……”
每到这种沉默是金的场合,她总庆幸自己不是被哪吒嘴的那个。
不过想想其他被哪吒说过的人,姜子牙算是轻的了,她就忍住了笑意,跟随哪吒的步调,走出营帐。
出帐站在外面,一地白茫茫的冬景映入眼帘,惊得玉小楼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多久!远处山峰白头,近处积雪没脚,这一日的天气变化绝对是商周阵营两两斗法没跑了!
“好冷!”玉小楼口中呼出一口白气,跺跺脚想起自己没换鞋。
哪吒正吩咐着兵士搬动帐中物品,拆解营帐时听见玉小楼这话,头也没回地便蹲下身招呼她:“上来我背你。”
脚上温度太冷,玉小楼没客套就攀上了哪吒的脊背。
双脚离地,披风没过脚背,她全身上下重新温暖起来,将头靠在哪吒隆起的背肌上,随着他的走动望着来回忙碌的人群。
所有人眼中都充斥着对未来的迷茫,眉眼压着淡淡的焦虑,时不时她就能听见人群中爆发的争吵,土言俚语的脏话,听不懂但偶尔会吓得人发抖。
……真的不一样。
心里惆怅地想哪吒说的是对的,一面低头望着移动的地面发愣,回过神玉小楼就到了山上。
哪吒将她放入新建的营帐中,看着人走进去后,他才转身离开去忙战事。
兵士们不敢和将领的女人多话,更何况是神人的夫人。
他们安置好帐中陈设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留下玉小楼一个人站在帐中对影成双。
她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听哪吒的话,做个绝对安全的小鹌鹑。
在能是不能的选项中间,思考都变成了钝刀磨肉。最终玉小楼做出了决定,在外面忙乱的动静平复后,她瞥了眼护身的混天绫,又摸了摸自己怀中藏着的九龙神火罩,抓起帐中放着丹药瓶子的口袋,大步向外而去,一路问人来到了安置伤兵的营地。
玉小楼相貌不凡又衣着华贵,很快就有人主动上前带她去找管事的巫者。
巫人对这个向他们提出新的制药方式的女人留有印象,对她态度还算友善。巫人在听了她为何而来后,忙将其迎入了帐中。
玉小楼一脚踏入了安置伤兵的,弥漫着刺鼻药味与血腥气息的营帐。跟随在巫者身后,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手中紧握住包着丹药瓶的包袱,为入眼满目的绝望场景而颤抖。
进帐鼻中先是闻见一股糜烂的闷气,这味道极像深山老林中的古怪空气。这气味是既有花草芬芳也有草木腐烂的气息,隐隐在这两者之间还夹杂着淡淡的肉类变质的酸腐腥气。
玉小楼闻见这气味,她不会呕吐,却也感觉满肺的沉重不爽。她皱眉悄悄去看左右巫者的神色,却发现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在路过火盆时还顺手望里又撒去一把粉碎的香草。
是自己太娇气了,玉小楼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定了心神,脚步恢复如常,跟着带路的巫者,在围拢过来的巫者们的注视下,从手中拿着的口袋里摸出药瓶,把一粒丹药倒入手心。
“这个对症,可化开水中给众人吞服一试。”
巫人们先是贪婪地望着玉小楼手中的仙丹,后又畏惧绕着她身体护卫的红绫,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抖着手去拿盛放仙丹的器物。
一个金光闪闪的小鼎出现在玉小楼眼前,这鼎足有人手臂高小臂长,上刻飞鸟纹,但在玉小楼看过的祭祀中的巨鼎而言,眼前的鼎器说得上小巧可爱。
在观察过巫者的眼神后,玉小楼知道自己手中的丹药是绝不能留在这里听他们安排的取用,不然这些救命药绝对落不到普通伤兵头上。
鼎中注满清水,她在无数人眼睛的注目下将丹药丢了两颗入内,化作浅褐色的药汁,由巫者们虔诚地用吉金碗盏接过,拿给躺在草席上人事不省的兵士们分吃。
玉小楼忙着在接二连三被人送上的鼎中化药,没有非要去盯着巫者们分药。
寒暑交替,俱是伤人节气之最的冷热交替,周营中现在是中暑与冻伤的兵士比受兵器劈砍的兵士人数还要多。
很快玉小楼手中第一瓶药就用完了,她摸出第二瓶打开。玉小楼分药的动作停顿了两息,因为她察觉到手中药瓶的分量和前一瓶不一样。
一时间她心中各种说词与猜测交替,心中感慨万千,默念一句蝼蚁尚且贪生,就放过自己不再去猜测其他,只专注于眼前施救。
转瞬,两瓶丹药耗尽,才勉强让所有伤兵唇齿都沾上了仙药。
玉小楼心中牵挂立时解了,当前就转头呼出一口气,却没想望见了一位垂死的老兵。
他安静地躺在草席上,脸色蜡黄双颊凹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生的极度渴望和对死的深深恐惧,两者混杂,在他眼中交错出复杂冷芒。
这里的兵确实和她认知中的兵不一样,若不是神态中历练出的凶狠,他们瞧着与贫农、灾民这些形象在外表上也无什么差别。
帐外寒风紧,似山魈邪笑又似邪祟呜咽,听得人心中坠坠。玉小楼不忍去看伤兵身上惨状,又换了个方向扭头,没想到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具小小的尸体上。
这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看着就似比哪吒小上个一两岁的样子。
他的身体笔直,双手攥拳,握得紧紧一团,眼睛都没闭上。他瞪大着眼睛仿佛在与什么对视、抵抗,面上生气未散,然而他僵硬冰冷的身体却早就无情地宣告着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间的现实。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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