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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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和西抬眼:“帮我把吹风机拿过来。”

    何序:“好。”

    何序跑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插在床头。回身看到庄和西左食指的小口子,她顿了顿,曲腿蹲在床边:“和西姐,你手指怎么了?”

    庄和西抬起手看:“不知道,可能不小心在哪儿刮的。”

    何序:“你等我一下。”

    何序飞快地找了一枚创可贴回来给庄和西贴上,想一想,说:“和西姐,我帮你吹头发吧,你手不方便。”

    庄和西:“也行。”语气不咸不淡。

    何序打开吹风机,手指在庄和西发丝间轻柔穿梭,偶尔触及她湿热的头皮。

    庄和西缠了根头发的另一边食指抵着拇指蹭了蹭,把头发上的血迹蹭匀在指肚上,闭起眼睛。

    卧室里只剩下吹风机温和的嗡嗡声。

    有点燥。

    何序触在庄和西头皮上的手指不由自主收了一下,感觉到手指下的人跟着变换动作——松弛舒展的肩膀微微紧绷,撑在床上的右手抓了一下床单。

    何序心头一紧,怕被庄和西发现自己在走神。她急忙把注意力全都拉回到给庄和西吹头发这件事上,端正态度,同时快速调动思绪,准备找个话题分散庄和西的注意力。

    有了。

    之前那个问题庄和西还没回答她。

    “和西姐。”何序试探着叫了一声。

    庄和西眼睛没睁,抓拢的右手在床单上慢慢伸展:“说。”

    何序:“你怎么突然让佟医生送拐杖过来?”

    庄和西:“你觉得呢?”

    何序卡壳。

    她可不敢猜庄和西的心思。

    至于她自己的……

    万一庄和西没打算辞退她,那她说出来不是在变相提醒她?

    何序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回答。

    庄和西:“哑巴了?”

    何序:“没有。”

    庄和西:“那就好好说话。”

    何序手从庄和西后脑移下来,贴在她枕骨处,随着吹头发的动作轻轻移动,抓拢。动作捋顺之后,她说:“是不是我抱得你不舒服,你才让佟医生送拐杖过来?”

    何序还是选择如实说。

    她满打满算也才抱了庄和西一天,没经验情有可原,只要后面好好改正就行了。她很聪明,冯宵当着庄和西的面说过她机灵。

    不知道庄和西忘没忘。

    何序分心看了眼庄和西。她已经恢复之前的放松,身上的毯子因为没人拢,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有一边看着随时要掉下去。

    哦。

    已经掉下去了。

    何序视线本能跟过去,看到庄和西的浴巾因为刚刚那一横抱滑下去了小半,再加上俯视角度,几乎是一段完整的弧线曝露在何序眼中。她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像被丢进蒸笼,热气从领口直往上窜,她吐一口气,发现呼吸是烫的,很舒服。

    何序急忙屏住呼吸,一时忘了动作。

    吹风机照着同一个地方一直吹,烫得庄和西睁开眼睛,抬头看过去,撞上何序不加掩饰的直白凝视。

    庄和西目光微动,贴了创可贴的手指抬起来,点下去,发出很轻很轻一声响,和吹风机的声音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庄和西一开口,那道声轰隆一响,突然就在何序耳边爆炸了。

    “你在看什么?”庄和西说。

    何序整个脊背麻了一下,慌张又空白,手里有什么条件反射抓紧什么。

    庄和西头皮倏然一紧,细微到让人觉得痒的疼痛顺着枕骨往下蔓延,经过脊背、尾椎,没入那些从未有人抵达过的丛林山谷——溪水在沉默地流淌,雨季突如其来,将庄和西深黑的目光一点一点浸润,打湿。

    何序回神撞上庄和西潮湿的目光,心跳蓦地一重,像是被谁一把推入了那片湿热地带,呼吸迅速变得困难。她匆忙挪开吹风机,松开手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毯子掉了。”

    庄和西粘稠而有质感的视线凝在她脸上:“掉了就掉了,你慌什么?”

    何序:“没慌。”

    庄和西:“没慌?”

    吹风机四散的热风飘到庄和西肩上、何序手上,后者攥了一下,没看到抓过庄和西头发的手指上多出几道细细浅浅的红印,只觉得热风像是把自己眼球里的水汽吹跑了。

    跑到庄和西眼睛里。

    她的眼睛就显得湿、水,而她的……

    看什么都腻、粘,一点也不清透。 ——

    作者有话说:呦呦哟,大家周末愉快!

    第32章

    可明明庄和西的眼睛很受摄影师们的偏爱, 说它们像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还说它们黑得发亮, 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些形容和“腻”、“粘”没有一点关系。

    是她眼神出了大问题。

    何序心跳愈发快,回视着被自己弄得黏黏腻腻的庄和西,尽量冷静地说:“是,没慌,就是怕你冷。”

    庄和西:“你风都吹我身上了, 我会冷?”

    何序老实地摇摇头, 把吹风机挪得更远,想一想, 直接关了——庄和西的头发已经干了。

    卧室里猝不及防安静下来,任何一点响动都会被捕捉到。

    庄和西视线从何序脸上移到她身上,缠着发丝的那根食指攥入手心,被勒紧:“何序。”

    何序:“在。”

    庄和西被勒紧的手指充血,一下下开始跳动,悄无声息,和何序胸口清晰的撞击声逐步同频:“你刚问我什么?”

    何序脑子里正熬着一锅粥,闻言什么都想不起来。

    庄和西提醒:“你说是不是我抱得你不舒服, 你才让佟医生送拐杖过来?。”

    对了对了。

    是这句。

    脑子里咕咚的粥冷却下来,紧张不安回归。何序望着庄和西说:“我以前没抱过谁,没有经验。和西姐,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学好。”

    话开始还算正常,越往后越紧张,到末尾都急了。

    庄和西回味着那份着急,让它在何序瞳孔深处堆积发酵,快藏不住溢出来之前,她终于舍得开口:“我有说不舒服吗?”

    “?”何序说:“没有。”

    庄和西:“那你在揣测什么?”

    是担心丢工作,不是揣测——这是面试零分答卷。

    何序欲言又止,没敢继续辩驳。

    庄和西说:“你过来。”

    何序放下吹风机走到庄和西跟前。

    庄和西:“蹲下。”

    何序乖乖往下蹲。

    身体还没稳住,庄和西忽然伸手过来,手指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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