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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驯养玫瑰》 35-40(第14/16页)
只会增加瓜的困扰。
这对主仆一个比一个讨厌。
何序回视着秦晴,眼神无意识冷下来,声音沉在水里:“让开。”何序在秦晴错愕的神情下撞开她,大步去追庄和西。
此时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关黛被庄和西一把摔地上。
“关黛,事不过三。前两次你越界我忍你,是因为我看你年纪大,我还要给昝凡面子, 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把我的退让当妥协。”庄和西说话不留一丝情面。
关黛撑着甲板坐起来,笑得阴冷恐怖:“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
庄和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想吐,生理和心理同时。
飞桥上,她以为她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没想到刚刚关黛趁她反胃站不稳,竟然想趁火打劫。
“关黛,别说我看不上你,就是看上了,也是你想方设法想爬上我的床,不是我庄和西屈尊降贵去低就你。”庄和西彻底把脸撕破。
关黛变了面目:“你就不怕我把你换了?”
庄和西:“能找到更好的你尽管换,我等着。”
庄和西的演技是她最大的底气,在这件事上,她永远可以嚣张跋扈,不给任何人面子。
关黛之所以对她存心思,除了她残缺,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长年累月面对着她的这种傲气和自信。她不知道自己抬起下巴,垂下眼皮说话的时候多有魅力,是那种会让人脊背发麻,浑身血往心脏里窜的震撼。
如今成了和她叫板的筹码。
关黛笑得越发张狂:“我承认,《山河无她》我不能动你,以后呢?和西,你就不怕以后都没有戏拍?还是说,你想用家里的资源?”
庄和西:“你真当我过去这十一年是白混的?”
说话的庄和西目如冰刃。
关黛撑在甲板上的手收紧,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上次薛春的事上,你问我是不是还想回去,我当时懒得回答,现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
庄和西走近一步,居高临下俯瞰着关黛:“我姓庄不姓裴,不姓裴,你跟我谈什么回去?”
关黛:“没有背景,被限制资源,你以为你能走多远?”
庄和西:“我有说我要走很远?”
她的目标从来就只是想要一个奖,一个庄煊向往但没拿到的奖。
拿到之后,这个圈子对她来说就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那她需要走很远吗?
比起每天和关黛这种人周旋,她更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周围有山有水,屋后有花有草,身边有人相伴。
她不贪心。
那么关黛——
“你威胁不了我。”
“心机、算计、利益交换,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些东西。”
如果没有这些,庄煊不可能轻易掉进那个人的陷阱,被那个牢笼一样的地方一步步消磨到连逃离的勇气都没有,最后要靠她去拯救。
那再退一步,没有这些,庄煊就不会死,她的腿就不会断。
庄和西睥睨的姿态让她看起来陌生得可怕:“关黛,上船第一天我就警告过你,别仗着何序人小听话,就拿你大制作人的身份压她。今天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通知你,让秦晴有多远滚多远。”
关黛仰望着背光的庄和西,目光从震颤到惊艳再到深不见底的黑,透出一种扭曲的兴奋。她慢条斯理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和西,你果然特别。”
“我难得这么欣赏一个人,那就祝她,”关黛嘴角慢慢上扬,弧度高得诡异,“永远这么果决干脆有底气。”
庄和西蹙眉。
关黛:“事业、感情,我指任何方面。和西,我祝你永远能仰着头说话,永远有选择权,有决定权,永远是你左右别人,而非被人牵着鼻子。”
话落,关黛转过身,阔步离开。
庄和西耳边回荡着她刚才的话,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
转头看到角落里气喘吁吁的何序,一切阴冷激烈的情绪戛然而止。
庄和西走过来,动作温柔地摸着何序的脸:“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开口?”
宴会厅里的突然离开;
后来带去的关黛的衣服;
刚刚她因为看不到何序,焦躁迅速爆发导致反胃时,关黛恰到好处的出现。
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何序为什么会屡屡犯错,离开她的视线。她是被人扣住了,被关黛的人扣住了。她就一个连脸都露不出来的小替身,能有多大胆子?她知道得罪不起关黛,所以不答应她,只是被迫接受。她和开始一样,永远是个不知道为自己的辩解的小哑巴。
如果这是本性,那她只要还在打工,就会一辈子受人欺负。
愤怒像狂风巨浪一样在身体翻涌,庄和西眼里风平浪静。她笑着捏捏何序脸颊,动作温柔地把她抱紧怀里,一手抚摸她紧绷的脊背,一手摸她小猫一样的圆脑袋,轻声说:“知道你乖,就这样一直乖下去。”
何序的世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连海浪声都静止了,只剩下庄和西阴沉发狠的那句“心机、算计、利益交换,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些东西。”
很理解她呀。
随便哪个人都接受不了这些虚假无情的东西,何况背着一身债和一条残腿的庄和西。
它们的存在会像永远不会腐朽软化的刺扎在她身上,离她越近扎得越深,无休无止。
像现在这样零距离地抱着,或者等一会儿回到房间负距离地亲密,她……
她如果知道何序这个人占满了自己所有痛恨的要素,会不会掐死她呀。
“和西姐……”
何序嘴唇翕张,声音沙哑难听。
庄和西只当是秦晴刚又让她受了委屈,加上自己之前的黑白不分、不问缘由害她心里难受,所以笑得更浓,声音更柔,拥抱更加亲密。
“之前我的心思只在演戏上,就像你年初二笃定的那样,我想拿一个奖给我妈,想让她透过我重新被人看见。”
“佟却说我有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透过我,大家就能看她。”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可以忍受所有痛苦,包括那些没日没夜的幻想疼和拍戏造成的物理疼,我曾经在残肢被刮掉一块肉的情况下连续拍摄十二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裤子沾在腿上撕都撕都不下来。”
“我受得了。”
“我又很急迫。”
“所以我一直靠着星曜,一直维持着和昝凡、关黛这些人的关系,以求得到足够多足够好的资源。”
“我马上就三十了,离我妈死的年纪只剩下十年,再往后我想象不出来她长什么样子,演技会发生那些变化,我只能在限定的时间里尽可能赶。”
拼尽全力去赶。
但永远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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