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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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飞桥上走。

    上面空无一人。

    何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身体一弓,下巴磕在桌上。

    不管做得好不好,她都得承认——现在的她已经很适应在庄和西身边工作了,每天一门心思只关注她。

    现在她好心让她去玩,给她时间休息,她反而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样,脚触不到实地。

    慌张漂浮的感觉让何序难受,最近接连犯错的无所适从趁她意志薄弱一股脑冒出来,和慌张搅在一起,把她脑子都搅乱了。

    她以前从来不这样,就是和天塌下来,她都敢抬头看一看它到底怎么把自己砸死。

    现在变得太喜欢胡思乱想。

    不好不好。

    胡思乱想这种情绪就像白蚁,日子久了,撑着人的那股劲儿就被掏空了,稍微有一点风吹雨打就会分崩离析,轰然倾塌。

    她可不能这样,好多事要做呢。

    何序把下巴在桌上抵了抵,缩回来,用额头一下下磕着桌子,想把自己磕清醒磕冷静。

    “咚,咚,咚——”

    磕到额头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何序知道是自己定的闹钟到了——她有算着晚宴结束的时间,即使庄和西今晚不需要她,她也还是下意识记着分内的工作,比如在任何活动结束后都要护在庄和西身边,直到她安全上车或者回家。

    ……可今天是在游轮上,不用坐车;宴会厅离房间也不过几步之遥,很近。

    这么看来,和西姐不止今晚不需要她,未来几天可能都不会再需要她。

    等她的腿再好一点,情绪再稳定一点,是不是,她这个被招来“揭开她伤疤,逼她面对过去”的工具人就会彻底失去价值?

    何序抵在桌边的头忽然沉得抬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口袋里的闹钟还在继续震动,她既不关,也不动,木木地睁开眼睛看着腿面。

    不知道是视觉角度影响五感,还是头磕太多下磕昏了,她有几秒觉得犯晕。

    跟喝醉酒了一样,意识被这种已经有过经验的体验带动着,不由自主往宴会厅里飘——和西姐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喝酒,从坐下她的杯子就没有空过。如果她没数错,出来这里之前,和西姐已经喝了至少五杯了。

    以她的酒量,五杯应该还好。

    但要是之后又喝了呢?

    又喝了很多呢?

    那就需要她送她回房间了。

    抚一个脚下不稳当的高个子走路可是个体力活,关黛那种天天只知道动脑子的人干不来。

    何序起身的时候撑了一下桌子,动作有点猛,像是个两巴掌同时拍在桌上一样,“啪”一声巨响,惊得她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往楼梯方向跑。

    连接飞桥的楼梯很窄,怎么都不能同时容纳两个人。

    所以当何序下到一半,看见庄和西不紧不慢上来,而且没有一点折返意思的时候,她只能提起自己的脚步往后退。

    庄和西一直往前走。

    两人在楼梯口遇上,庄和西脚下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又慢又直地继续朝何序走。

    何序站着没动,海风呼在脸上,吹起她了额前乱糟糟的刘海。她眨眨眼睛,看到庄和西脸上有醉酒的痕迹,被海风一吹浮上来,正在一点一点浸润她深色的瞳孔。

    她想接吻。

    这是何序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刚清楚,夹带着浓重酒气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何握紧拳头,已经能很熟练地张开嘴巴让庄和西进来。

    庄和西今天状态很好,亲得虽然深还猛,但时不时地会退开几秒只碰何序的嘴角,她就能趁机把氧气吸满,迎接下一轮缠绵。

    今天真的很缠绵呀。

    都快二十分钟了,她的舌根也没觉得太疼,只是身体很热,喉咙里不由之主地反复吞咽。

    海面起伏的水声和喉咙里滚动的水声此起彼伏,让她面红耳赤。

    何序忍不住叫了一声,很轻短,被海风一吹几乎听不见。

    庄和西却是抓着她的脖子,吻忽然变得激烈,像是要将她咬碎了,嵌入骨肉。

    何序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快速伸手抓住了庄和西的袖子。

    飞桥上缠绵的亲吻很快变成急促的口耑息,即将朝着下一个暧昧阶段发展时,甲板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何序发空的脑子立时清醒,眼底的迷离感和水润感随之消失。她一愣,急忙伸手推开庄和西,小声说:“和西姐,有人来了。”

    庄和西保持着闭眼的动作短暂停顿,再睁开时,瞳孔里除了被打断的寒意、翻涌的酒气,再看不出一丝动情模样。

    两人面对面站着,庄和西不退,何序肯定不敢跑。

    转眼,连接飞桥的楼梯上传来一道女声,拖着腔调:“和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一通好找。”

    耳熟能详的声音。

    何序第一时间就听出来是关黛,她是个很有范儿的女人,谈笑之间姿态十足。

    第39章

    今天的晚宴上,查莺告诉何序,关黛是《山河无她》的制片人,让她小心点,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关黛。

    何序其实不用查莺提醒,她太知道制片人这个角色在一部戏里的分量了——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去留,抬一抬手有人就能从镜头边缘走到画面中央。所以这会儿突然听到关黛的声音,和今天已经在何序脑子里大作过的警铃同时作用,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从庄和西和飞桥护栏之间跳出去站到一边,生怕关黛看出什么,对庄和西产生不好的印象。

    何序的想法很单纯,落在庄和西眼里就是另一番解读了。

    她的表情彻底冷却下来。

    如果何序这时候能转头看她一眼,会很清楚地发现她眼底缓慢翻滚着的不是被躲开的怒气,而是要将一个人紧锁在视线之内的,阴暗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关姐。”何序主动和关黛打招呼。

    关黛对何序的印象只有登船那会儿,庄和西和她之间不正常的亲密,她象征性地“嗯”一声,打量着她——很普通又很出众,身上透着一种被命运同时偏爱和苛待的矛盾感。顺着楼梯走近,看到月光夜色里,何序被海风描摹出来的轮廓,她眼眸微敛,意识到那是一种极为接近庄和西的存在,而庄和西,即使站上最耀眼的舞台也没有对谁留恋过的深黑目光,此刻正穿过海风紧锁着她。

    关黛深邃探究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走上飞桥之后即刻变得一派祥和:“你是和西的替身吧?”

    何序急忙点头说:“是的关姐。”

    关黛:“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和你们家姐姐单独聊会儿。”

    何序下意识看向庄和西,想征求她的意见。

    庄和西只是一动不动盯看着何序,想看她怎么选。

    是和宴会上一样,前一秒还和她眼神交汇,暧昧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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