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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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第一个问题呢?不是什么?”

    何序脸上全是眼泪,双眼空白一片。她失心一样张了张口,说:“不是猫……”

    的星期八。

    “呵。”

    庄和西轻笑一声,宠溺似的拖着声音:“好——你不是猫——”

    猫哪儿有你有趣可爱。

    猫的可爱不如你千万分之一。

    庄和西比对总结,低头碰碰眼前更可爱的这一只的脸颊,把她抱在怀里:“就为这点事也能急哭?”

    何序空白迟钝,用事后的语气做机械的回应;“嗯……”

    庄和西抱小孩儿一样抱着何序,帮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着,然后抬手揉一揉她圆滚滚的脑袋,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现在还想不想哭?”

    何序沉甸甸的睫毛只是轻轻一颤,像被庄和西轻柔的声音扫到一样,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庄和西笑着踮脚,轻颠何序一下,手垂下来捏捏她裸露的后脖子,把她湿漉漉的脸放在自己颈边:“以后哭可以,但要来我怀里。”

    其他有人围观的,无人发现的,她都不允许。

    不再受人欺负的小孩儿,应该有一双随时在笑的眼睛。

    庄和西想着这些的时候,笃定且自信。

    她看不见的身后,那双眼睛木木地睁着,想:

    ……以后?

    还有吗?

    会有吗?

    ————

    次日中午,庄和西还在和冯宵谈正事,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何序、禹旋两人就同往常一样,先来了庄和西的房车上吃午饭。

    禹旋吹着空调都不安生,一直对着何序唏嘘,也不知道在唏嘘什么。

    视线第五次投到何序脸上的时候,何序抬起头问:“我脸上有花吗?”

    禹旋很正经地摇了摇头,说:“有肉。”她本来想上手捏的,一想到这肉已经有主人了,她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说:“你是不是胖了?”

    何序吃蛋糕的动作顿住:“没吧。”

    禹旋:“你上秤,现在就上。”

    何序不太确定地用舌尖抿抿蛋糕,把它咽下去之后起身上秤。

    “四斤!四斤啊!”禹旋麻利地掏出手机拍摄罪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何序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胖这么多,这几个月她的午饭里都带樱桃和蛋糕,蛋糕还是双份,一份是专门买给她的,一份是带在庄和西饭里的,她会在吃非常非常一小口之后,把蛋糕推过来说:“帮我吃完。”

    何序总觉得自己是吃不胖的体质,没多想,每次都会在庄和西目光不错地注视下全部吃完,然后认真回答她的提问:“喜不喜欢?”

    ——喜欢。

    结果没想到,上秤就是四斤。

    好了。

    她现在连身形也和她不像了。

    ……

    何序低着头空了一会儿从称上下来,问禹旋:“胖得很明显?”

    “不明显我能看到?”禹旋说。

    说完就心虚地扭头挠了挠脸。

    她说何序胖纯属炸人,实在她最近这段时间每天被助理押着健身,太噩梦了,一直琢磨着拖个搭子下水,给自己找点动力。

    这不,好骗的出现了。

    她刚那一脚从后面踩上去,嘿嘿,不多不少刚好是肉眼能看出来的四斤。

    禹旋拧头回来,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减肥吧,海鲜小朋友,趁着年轻代谢快,分分钟的事。”

    何序想也没想:“好。”

    禹旋:“明天开始。”

    何序:“有点迟,歇一会儿我就去跑步。”

    禹旋:“……”

    草率了,搭子变卷王,她还没减肥成功,人可能就已经被卷死了。

    万一卷王再把自己跑瘦了,她姐摸着没手感了,她的尸体可能还会被刨出来再剁一剁。

    禹旋突然想反悔。

    话没出口,车门开了。

    庄和西带着妆造上来,看着不相信自己胖了,偷偷摸摸再次上秤的何序:“站在秤上干什么?”

    何序偏头过来,老老实实回答:“旋姐说我胖了,但是我没有一点感觉,想再称一下。”

    禹旋现在想直接去死。

    庄和西看禹旋一眼,走过来站在何序旁边:“49,胖哪儿?”

    这话很明显不是问何序的。

    何序越过庄和西肩膀去看禹旋。

    禹旋人死心凉,摆烂式地伸出那只踩过秤的右脚:“胖我这只臭脚上了。”

    何序后知后觉被骗也不生气,反而在某一秒生出一种情绪触底后的豁然开朗。

    ……虽然白茫茫的,一点也看不清往后的路。

    何序咽了咽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胀疼欲裂的喉咙,抬起嘴角笑一笑,坐回来说:“虽然没胖,但我还是可以陪你一起跑步。”

    禹旋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你就是我在这个车上唯一的妹!”

    何序弯着眼睛:“好的好的。”

    禹旋一看她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就忍不住感慨,为什么有人小鸡啄米都不显得蠢,为什么有人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都不显得谄媚,为什么有人只要一笑,冬天的太阳都给能热化了,夏天却凉凉的静静静的,看一眼,心都好像变软了。

    呜呜呜!

    想谈恋爱!

    啊啊啊!

    论投胎的技巧,她是一点都没掌握!

    禹旋摸着自己那张天生的臭脸长叹一声,埋头继续吃饭。

    庄和西坐她斜对面,紧挨在何序旁边。

    庄和西先吃了何序眼中那“非常非常小一口”蛋糕,把剩下的推给她,之后才去拿筷子吃饭。

    禹旋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饮料,忽然想起今天和一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聊天,她说的那句“和西这次稳了”。

    禹旋一个激动坐起来,身体前倾:“姐,你知道李老师今天夸你了吗?”

    庄和西:“不知道。”

    禹旋:“她说你这次稳了。”

    庄和西吃饭的动作微不可察顿了一下,想起自己三次入围,三次以一票之差落选。

    每当那个结果被公布出来的时候,她要说不失落不是不可能的,她的目标性太强,每一次和奖杯失之交臂对她来说都要承受比旁人更大的压力。她还必须马上调整心态,心平气和地去为下一次做准备。

    那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

    她会剧烈腿疼,被动回忆自己在庄煊那件事上犯下的错误,枯坐一整夜。

    她记得前几次的失败被公之于众之前,也有很多人说“这次肯定没问题”,“这次要不是和西,我把头割下来当球踢”,最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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