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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驯养玫瑰》 45-50(第11/18页)
国内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医院都被打过招呼了, 方偲之所以现在还能有一口气,不过是裴修远在给她提醒而已。
她现在可太清楚资本的力量有多强大了。
她花了整整十二年都没拿到的奖,不过是因为别人一句话。
之前游轮上碰到的那个网红, 她被拉进时尚圈黑名单之后一直找不到机会翻身。前几天偶然拿到拍摄现场, 何序因为怕马钻进她怀里的视频,那个网红灵机一动, 想同时用“同性恋”和“庄和西残疾”这两个话题走黑红路线。
呵, 倒是在某些方面和她想法一致了。
结果呢?
小作文还没发出去, 寰泰公关部已经全平台封禁了她的账号。
看看,资本多强大,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左右一个人的人生,甚至不用开口,就有人主动向它低头。
她现在这副任人践踏的样子, 还真应了昝凡那句“寰泰, 你只有你母亲留给你那5%的股份,不回去, 你永远都只是借用。”
借用的东西,别人想给就给,想不给就不给,甚至前一秒还说着要为你捧起高楼,下一秒就能将你踩死你在泥里,毫无还手之力。
她以前可真是蠢。
被人耍得团团转是蠢,放弃资本这么好的东西是蠢,只盯着一座虚无缥缈的奖杯更是蠢得无可救药。
她不要了。
以前不要的,她现在想要了。
她要做裴挽棠,要做寰泰生命科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让践踏过她的、背叛过她的、想控制她、想左右她的人, 全部付出代价。
庄和西低头发笑,回望自己小丑一样的十四年。
毫无意义可言。
“结婚可以——”庄和西低冷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响起。
裴修远目光微凛,露出得逞的精光:“明晚七点,收拾好自己准时到场,两家人见面商量婚礼细节。”
庄和西直起身体,苍白无色的脸上挂着冰冷水珠:“我有个条件。”
裴修远:“说。”
庄和西:“我要寰泰。”
……
晚上十点,庄和西一下车,胡代就迎上来低声说:“两个小时前打的电话,票已经买了。”
庄和西一身阴冷:“人现在在哪儿?”
胡代:“卧室,一直没有出来。”
庄和西上了台阶往里走。
胡代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上楼的时候,庄和西忽然停下脚步。
胡代抬眸看她一眼,立刻将刚刚踩上楼梯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庄和西DU自上楼,楼梯和走廊里扔着她的耳坠、项链、戒指……她的步子很慢,丝毫不掩饰左腿的异常。楼道里的声音深一脚浅一脚,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恐怖。
经过书房,那道恐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庄和西浓黑冰冷的目光动了动,缓缓转身走向门口。
“咔——”
“哒!”
门打开的瞬间,何序惊恐抬头,手里的身份证掉在庄和西脚边。
庄和西低头看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映出她颈侧越来越明显的血管。她抬起头,越过何序发抖紧绷的肩膀,看到保险柜门大开着,里面那么多的珠宝现金,有人却是一样都看不到,只要这薄薄一张身份证。
可见着急。
庄和西收回视线看向何序:“又想去哪儿?”她轻声道,语调平静得可怕。
何序禁不住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张口结舌。她的票两个小时前就买好了,做好一切计划准备逃走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身份证不在包里,手机上申请临时身份证也始终提交失败。
一直失败。
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路从卧室往出找。
书房里的保险箱她起初没打算找。
就一张东港乡镇的破身份证而已,谁会大费周章把它锁在那么重要的地方?
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的时候,她脑子里空白片刻,走到保险柜前蹲下,尝试密码。
一次就成功了。
因为和庄和西的银行卡,以及所有的线上支付密码一样。
她看着自动弹开的柜门,恍惚记起来,自游乐场之后,她就很少用备用金买东西了,只要是和庄和西在一起,一定是接住她递过来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输入密码支付。
她们经常在一起。
二十四小时在一起。
距离近得可以共享所有。
那一秒,陌生又怪异的感觉忽然涌上来,和之前在裴修远办公室看到庄和西照片时的感觉一样,在何序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想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发车时间快到了,她必须马上拿着身份证从这里逃走。
……结果开门就是庄和西。
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境地。
这次还是在庄和西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她的人。
何序快崩溃了,迅速弯腰去捡身份证。
另一只被戒指在食指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的手前一秒还在身侧垂着,这一秒已经超过她,先一步拿起了身份证。
何序一愣,想也不想伸手去抢。
庄和西不慌不忙抬手躲开,指尖在身份证背面轻点。
“哒。”
何序浑身激灵,瞳孔紧缩,一瞬之间,她骨头缝里都像好像冻满了冰。
庄和西则如沐春风:“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还是因为上次的记忆不够深刻?”
轻得像幽灵一样的声音,猝不及防钻入何序骨缝里,把她冰冻的血液一点一点敲碎成尖锐的冰碴。
何序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出租屋那晚的暴雨,那些痛和煎熬像是刻在了她神经深处,只是轻轻一碰就席卷而来。
“轰隆——!”
清风朗月之夜不存在的惊雷声在何序耳边陡然炸开,她面对庄和西还是没有多少冷静,脑子里倏地的空了一秒,脱口道:“我要回去,马上回去。”
庄和西:“我的话,你是一点不往脑子里记。”
说话同时,庄和西又一次躲开何序,让她伸过来的手扑空。
紧迫的时间凌迟着何序。
陈年旧事带着带倒刺在她身上疯狂鞭挞。
她有一秒忽然觉得这世道好不公平。
她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为什么是她遇到这种事?为什么明明是一场意外,法院却要对她们重判?
不是她的错,她一直承担;她犯的错,她努力补救。
她每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生怕对不起谁,又让谁难过。
她就不难过?
夏天在蒸笼一样的房子里热得辗转反侧的时候,她难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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