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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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挽棠:“何序,说话。”

    何序惊慌无措地看着裴挽棠,只过了两三秒的时间,她就又一次把头低下去,又一次把她捧上无限接近天堂的地方,再狠狠砸入地狱。她撕心裂肺地揪着床单:“不会!”

    “会不会主动和我说话?”

    “不会!”

    “不会?”

    “嗯——!”何序瞳孔没了反应,像被那根舌头穿透了灵魂。

    裴挽棠带着她的味道深深吻她,舔舐她的嘴唇,吮咬她的舌尖,再次问她:“会不会主动和我说话?”

    何序睁着眼睛,黑长浓密的睫毛在水光里轻颤。裴挽棠抬手掠走她额前的碎发,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说:“会……”

    “会什么?”

    “会和你主动说话……”

    裴挽棠满意地笑了一声,在最后回到开始:“那想不想?”

    何序身体里那种被谷欠望疯狂啮咬感觉早已经淡下去了,但她张口的时候,仍然说:“想……”

    像被驯化成功的鸟,只要一声哨响就会条件反射煽动翅膀,飞回到主人手上。

    何序“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淡,连发生关系都只是沉默着发抖,像是在完成任务”的毛病被改掉了,裴挽棠低头在她月退间,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她叫出了最大的声音,给出了最热情的反馈。

    终于结束的时候,裴挽棠一身整齐站在床边俯视着浑身无力的何序。她背光站着,高个子加高跟鞋让她看起来高高在上,看什么都是一副近乎傲慢的神情,仿佛施舍。

    “供体等到了,方偲今晚十一点手术。”

    何序死寂眼睛亮了很短一瞬,像烛芯烧烬,忽地炸开最后一粒火星,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

    房间里响起冰冷的高跟鞋声,很快消失在卫生间,里面紧随其后传来水流注入浴缸的急促声响。

    何序泥一样摊在床上的身体在那一秒忽然开始剧烈抖动,她还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毫无征兆流下来,湿了满脸,哽咽和嚎啕被失控的情绪怂恿蛊惑,她把脸埋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哭得悄无声息但撕心裂肺。

    晚上一点,何序的意识突然变得模糊,一直呓语。

    裴挽棠挡开胡代,抱起何序快速下楼。

    这一夜,鹭洲医院的VIP病房里,医护进进出出从凌晨一直忙到天明。

    “裴总,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很快就能醒,不过……”医生欲言又止。

    裴挽棠视线从何序脸上挪开,对上医生。

    后者莫名打了个寒颤,想把话说得委婉一点。转念想到病人脚踝上深可见骨的磨损,她还是决定尊重自己的职业道德,直言道:“不过病人脚踝上的伤很严重,不能再锁了。”

    话落那秒,医生明显感觉到病房里的气压在往下降,她无所畏惧地挺直脊背:“裴总,再折腾下去,病人脚踝就不只是留疤这么简单了,以后走路都会成问题。”

    医生这话不是危言耸听,但确实难听,尤其是面对一个身居高位的权势。她以为裴挽棠发怒,然后自己工作不保。

    她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是私立医院,是走是留就上头一句话的事。

    可实际上,裴挽棠只是目光低寒地看了她几秒,周身低压忽然消失:“辛苦了。”

    医生微微怔愣,说了句场面话,和护士一起离开。

    病房里立刻空下来,显得门外禹旋和胡代对峙的声音很大。

    禹旋想进病房。

    胡代和铜墙铁壁一样挡在门口:“旋小姐,小姐交代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这扇门。”

    禹旋:“我是她妹!”

    胡代:“小姐说的是任何人。”

    禹旋满脸错愕地盯着胡代,心里越来越着急。不经意听到从隔壁病房传来的一道痛苦呻口今,禹旋想也不想推开胡代跑进病房——裴挽棠站在窗边,冷漠无声;何序躺在床上,已经不是死气沉沉了,是如果没有监控仪器的提示,她和死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禹旋的眼泪没有任何过程,直接往下砸:“姐,你干什么呢?那可是你喜欢的何序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嗯?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声音从难以置信的飘忽到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啊!”

    禹旋突然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庄和西突然退圈,突然回寰泰,何序也跟着突然消失。

    禹旋想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这阵子一直提心吊胆,想办法联系庄和西和何序。

    可她们像就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联系不上。

    她只能一有空就跑去寰泰门口蹲守,今天终于碰到了一个叫霍姿的女人,前台说她是裴挽棠的助理。

    ——裴挽棠。

    这个名字禹旋都十几年没听过了,怔愣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谁。她火急火燎跑过去拦住霍姿,问她裴挽棠在哪儿。

    霍姿说:“抱歉,上班之前下班之后是老板的私人时间,我不清楚她的行程安排。”

    禹旋:“住址!她住哪儿你总知道吧?!”

    霍姿:“抱歉,老板的住址信息属于个人隐私范畴,基于公司规定和职业道德,我无法……”

    “有什么是你能说的?!”禹旋厉声打断。

    霍姿:“抱歉,我什么都不能说。”

    禹旋扭头就走。

    霍姿条件反射似的抓了一下她的手腕,在她怒气冲冲回头那秒倏然松开,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五分钟后,我会开车去医院给老板送资料,你可以跟踪我。”

    最后禹旋就到了这里,听说了何序的情况。

    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冷漠的裴挽棠——她很陌生;

    看到了脚踝紧裹,纱布渗血的何序——半死不活。

    “姐,你会后悔的,”禹旋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挽棠半垂眼睑,目光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一个满口谎言、出尔反尔,恨不得一刀捅死我的骗子,我在乎?”

    “姐!”禹旋惊愕,“你在说什么啊?!”

    裴挽棠说:“不在乎,我后悔什么?”

    “……”

    “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就是哪天被玩死了,也不过少一个解闷的玩意儿而已,值得你一大早跑过来跟我大呼小叫?”

    禹旋张口结舌,荒谬感如洪水般迅速漫上来:“你胡说!她明明是你喜欢的人!你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裴挽棠:“那又怎么样?谁规定喜欢了就一定要一直喜欢?谁又规定,喜欢过的只能喜欢,不能反目?”

    反目……反目也不是把人往死了折腾啊!

    禹旋不可思议地盯着裴挽棠朝沙发走的背影,在一枚银色的吊坠从她袖口闪过那秒,失声痛哭:“姐,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明明已经好了啊……怎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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