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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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以为这方法再次奏效了,悬空的心脏慢慢往下落,吻也慢慢往下滑,极尽卖力讨好。

    可当她跪坐在地毯上,拨开樱桃树,摘下樱桃果,听到果肉被咬烂的水声时抬头,只能看见裴挽棠居高临下的眼睛,没有起伏,没有波动,连嘴唇抿合的幅度都是自然松弛的。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空闲的左手抬起她的脸,拇指抹着她嘴上的水痕,说:“今天她抱你了吗?”

    问题被重复。

    何序的侥幸被打回原形,心脏猛坠在地。

    何序扶在裴挽棠腿上的手抖着抓紧:“没,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裴挽棠短促笑出一声,脸上什至没有出现笑容就变得冰冷。

    何序压在下方的腿突然痉挛,本能往后退,嘴唇还没完全离开裴挽棠手指的范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头发抓回来,眼前一花,裴挽棠濡湿的手指强行挤入她口腔里,逼她将指肚上的液体彻底舔舐吞咽干净了,摸着她湿红的眼睛,说:“把衣服TUO了。”

    沾了别人气味的衣服,不管浸入泳池最深处多长时间,也无法完全清洗干净,那不如直接扔掉。

    裴挽棠手收回去,撑在身侧:“你知道垃圾桶在哪儿。”

    何序的冷汗顺着脊背滚下去,浸湿了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还扶在裴挽棠腿上的手缩了一下,起身脱衣服,脱完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在梳妆台旁边,镜子边缘倒映着何序痕迹斑驳的身体。

    裴挽棠抬手将扶回去的肩带又拉下来,比自然垂落的低得低,露出大半胸衣,包裹着弧线刚刚好的丰润和沟壑。

    几绺发丝搭在身上,锁骨明显,几秒后,裴挽棠说:“过来闻我。”

    从来没有过的要求。

    何序指尖发麻,空白的大脑催着她一步步走到裴挽棠跟前,弯腰闻她——下颌、脖子、耳后、肩膀、锁骨、胸口……

    每多在裴挽棠皮肤上多呼吸一口,何序的意识就淡薄一分,她起初没有发现,等鼻息间的香气彻底消失,她昏沉沉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在旋转时,裴挽棠已经不见了,偌大卧室只剩她被一根发带缚着双手,绑在床头。可怕的骚/动感在她身体里攀升,血管像着了火,她整个身体都被欲.望裹挟着,剧烈地战栗。

    不对劲。

    不对劲……

    裴挽棠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何序艰难地抬起眼皮,眼眶都像是烧着的,偏头看向阳台。

    裴挽棠一身整齐,叠着腿坐在圆桌旁,眼睛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每一幕,手里一支似曾相识的打火机,不紧不慢地开——合——开——合——

    蓝色火焰通过空气传导,继续烧着何序,像要将她活生生烧死。

    “裴……裴挽棠……”

    “咔。”

    打火机盖盖回去之后再没有被掀开。

    裴挽棠靠坐在椅子里,长发随着晚风,像淡墨山水画,像轻轻翻动的书页,像焦灼急迫的何序最佳的对照组,不慌不忙,端庄体面。

    羞耻感扑面而来,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

    持续不断地重复,何序只能想到道歉,但坐在桌边的人始终无动于衷。

    何序快崩溃了,手挣得发带“吱吱”作响。

    裴挽棠依然没有动作,无力感和焦灼感迅速吞没着何序。

    蓦地,电话在何序耳边响起,她转头看见屏幕上跳出谈茵的名字。

    急促的喘息骤然一顿,脑内轰然爆炸。

    裴挽棠走进来坐在床边,手指轻柔地刮过何序眼角,拿起电话说:“既然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喜欢她身上的香气,还是我的?你要她,还是要我?”

    何序张口结舌,不敢想象电话一旦被接通,她会失去什么。

    可能会一无所有吧。

    精神层面的,道德层面的。

    恐惧冰冻何序的血液,谷欠望翻江倒海。

    何序脱口道:“你……要你……你……”

    迫不及待的口吻。

    绝对的真诚。

    却被裴挽棠否定:“撒谎。”

    想要一个人,怎么会用惊恐的眼神看她,怎么会让脸上的红潮褪下去,怎么会利用她的软肋、痛苦来打击她、欺骗她。

    电话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裴挽棠看着屏幕里扎眼的名字,说:“何序,四年了,在撒谎这件事上,你真的屡教不改,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真的长住记性?”

    “……不会有下一次,”何序脸上都是细汗,不停地喘着气,“我保证。”

    “你保证?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张嘴对我来说,毫无信用可言。”

    “……”

    电话停了又响,裴挽棠手指按住接听键又松开,抬眼看着何序:“何序,知不知道一般小孩子犯错,大人都是怎么教育的?”

    何序眼睛里都是痛苦难熬的水汽:“……怎么教育?”

    裴挽棠挂了电话、关机,手指毫无征兆深入到何序激荡难控里谷欠望里勾压刺激,搅浑她的清晰,搅乱她声音,没告诉她,她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她又没有小孩儿,但她想,对于屡教不改的,也许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撒再多慌也掩盖不住真相人尽皆知的事实,才有可能让她真的放弃这种打算。

    何序视线被眼泪模糊,水声顺着裴挽棠的手指不断往下流,她身体煎熬好像缓解了,又好像变本加厉,怎么结束不了,躺着、趴着、跪着、哭着、求着,她陷在这种无力又无法逃脱的处境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次日被印证。

    何序出门的时候,胡代说锁坏了,还没来得及换;她找手机的时候,胡代说手机坏了,给她一支新的——里面和从前一样,只有裴挽棠的、家里的和霍姿的电话。

    何序被无措和未知包裹,每天都试图在和裴挽棠发生关系的时候说点什么,每天都只是哭到求饶,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在这段日子里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裴挽棠身上没再有过那种让她崩溃的香气。

    那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寰泰生命是多元化的健康和福利公司,而性,是成年人与生育来的福利,而裴挽棠,不可能让谁窥探自己的私事,那那股香气可能是什么,可能是谁研发出来的,也就不那么模糊。

    快三年了,她还以为和裴挽棠之间的恩怨早就已经淡了、无所谓了,只等一个契机彻底结束,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安日复一日。

    五天后,何序又一次哽咽着喊裴挽棠名字的时候,裴挽棠停下动作抱住她,格外温柔地说:“好了,不要哭了,明天带你去高地庄园看天鹅。”

    天鹅多高贵。

    何序混沌地想,这三年她连高一点的天都没看过,怎么突然就配去看天鹅了?

    天鹅在鹭洲边上。

    稍微扇一扇翅膀,就能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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