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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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昵称,里面写的都是她对庄和西的喜欢,最后却因为她成了庄和西最讨厌的称呼,她写都不愿意再写,只说“小鹿,明年见”。

    实在对不起呀小鹿,我努力了,可我们喜欢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那就只能把微博这样还你了。

    何序悬停“微博”标签上方的手指点下去,从2021年的6月8日开始删,删到2021年的4月3号。

    那天她用刀子划开了小腿,抖着手在日记里写“我想做她的替身,想要很多很多钱,想吃最甜的蛋糕和最红的樱桃”,在微博里发“ #庄和西#老婆最好了”,发了一张她的活动饭拍。

    很漂亮。

    漂亮得她那天晚上其实基于小鹿微博里描绘的那个温柔女人,做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她抚摸着她腿上流血的伤口,拍一拍她低垂的脑袋,哄着歉疚慌张,生生疼哭的她说,“嘘嘘,想不想吃最甜的蛋糕和最红的樱桃?”

    那个梦是何序在21岁那年做过最美的梦。

    21岁是何序最想放声大哭,但最不敢掉下眼泪的一岁。

    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何序手点下去,把自己留在微博里的痕迹删得干干净净,然后退出登录,起身上车。

    车子颠簸,何序靠在车窗上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空空如也。

    鹭洲,裴挽棠前一刻还能正常加载的微博,这一秒同样空空如也。她愣了两秒,下滑功能栏,断网重连,何序用猫的星期八发的第一条微博还是加载不出来。

    裴挽棠隐约意识到什么,脑子里空了一瞬,快速clear应用重新打开。

    “……”

    微博里再没有何序说喜欢她了,假的都没有了。

    “咚。”

    手机滑落在小桌板上。

    裴挽棠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针,针的一头血管微微鼓起,皮肤惨白,针的另一头透明管线像寄生藤,恐怖冰冷。

    过来拔针的胡代在门口顿了顿,放轻脚步上前,边撕胶布边说:“霍助理来了,和您确认陶安工厂的事。”

    上周大暴雨,陶安工厂因为下水道堵塞雨水倒灌,淹了一个仓库。仓库管理员为减少损失,迟迟没有听指挥撤离,最后受了伤,霍姿来找裴挽棠确认善后方案。

    这件事本身轮不到裴挽棠来亲自处理,员工该赔偿赔偿,该奖励奖励,霍姿来找裴挽棠主要是为厂区整体的安全建设。

    “让霍姿去书房。”

    “好的小姐。”

    十分钟后,裴挽棠换了身体面的衣服,手背上盖着止血胶布,进来书房。

    霍姿汇报方案的时候垂着眼,仍然能看到裴挽棠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一张旧卡片,上面以她往日的名义写着两行非她的笔迹。

    【明年见,猫的星期八

    庄和西】

    这个笔迹霍姿认识,是何序的。

    前年冬天,裴挽棠借口公司业务出问题带因为鹭洲寒冷,感冒迟迟不见好的何序出国待过三个月。那三个月,她先后找何序签了两次字,认识她的笔迹。

    霍姿视线落在卡片上,流畅的汇报微微卡顿。

    窗外的夕阳漫过来,在裴挽棠手背和胶布上切出明暗交界的光影,她冰凉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卡片上早已经泛旧的潦草笔迹:“霍姿,你说她让我去见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在想什么?”

    把最好的那个我指给猫的星期八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还没有喜欢她,所以无所谓?

    已经喜欢她了……是不是心里难过……?

    霍姿张口无言,很久才合上文件,照实说:“我不知道。”

    裴挽棠:“嗯。”

    书房里陷入沉默。

    夕阳不断往里漫,往里斜。

    裴挽棠已经拔针很久的手背突兀的渗出一块血,她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指尖触摸着卡片上明显慌乱的字迹,说:“我知道。”

    现在才知道她难过。

    所以一手好字在卡片上写得潦草着急,只想尽快结束;所以日记本里指向别人的箭头凿进纸里,一秒也不敢多看。

    她的演技其实很差,到处都是漏洞。

    但当时的庄和西占有欲蓬勃旺盛,又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看她就只看自己想看的部分,不是看她,不是看她的难处,看她的好,看她对她好,不是看她赌上全部,想从她那里找一条逢生的路。

    裴挽棠打了两个小时的退烧针正在起效,苍白面颊上浮起一层薄汗,像晨雾中褪色的花瓣,隐约透出几分病态的潮红,唇却淡得几乎透明,像被高烧抽走了所有浓烈的色彩。

    霍姿沉默半刻,选择放下助理的身份,以裴挽棠妹妹女朋友的身份和她平等对话:“姐,猫的星期八是谁?”

    几年的公事、私事处理下来,霍姿对何序和裴挽棠之间的故事了解得七七八八,但她还是这么问了:“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何序是不是?”

    如此越界、直白的反问换做之前,裴挽棠的脸色会立刻变冷,眼神压迫。

    她具备上位者的高傲,又有落魄者的敏感,她的掌控欲和不安心共存,自信就变成了自大、自负,不容许被谁否定,不接受被谁揣测。

    现在她靠着椅背,偏头看一眼窗外的赤色夕阳,一切其实就已经袒露无余了。

    霍姿看着她说:“她在你身边等你,你在猫的星期八里等她。”

    地方都不一样,怎么等到。

    霍姿绕过书桌,去揭裴挽棠手背上被血迹染红的胶布:“你知道我是怎么追到旋姐的吗?”

    裴挽棠没了解过,她知道她们的关系是在一次颁奖礼上,拿到最佳歌手的禹旋一下台就跑去和霍姿接吻。

    霍姿说:“我是小地方出来的,家里条件不好,朋友一开始知道我喜欢旋姐就泼我冷水,说我们不合适,让我别痴心妄想。我起初真自卑了,后来沾你的光和旋姐有了接触,我很快控制不住自己。”

    “但旋姐因为被粉丝骗过,对我很防备。”

    “我前前后后和她说过103次喜欢,第104次她才终于答应了,一晃三年过去,旋姐现在逢人就说小霍可太喜欢我了,她越炫耀越笃定,她越笃定我越自信。”

    手背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霍姿把揭下来的胶布扔进垃圾桶,看着裴挽棠说:“姐,坦诚的交往是良性循环,而沉默的爱里没有赢家。”

    裴挽棠知道,看到何序的备忘那秒就知道了,可何序已经不要了,不愿意再等了,她把一切删得干干净净,片甲未留。

    “轰隆——”

    秋季多雨的鹭洲又变天了。

    裴挽棠压在旧卡片上的苍白指尖刮了一下,虚汗蓦地滚进衣领。她垂目看着卡片上的字迹,想起去小鹿家那天也是这样朝晴暮雨的天,她在雨的开始对小鹿做出承诺,也明明白白告诉她。

    “我不会对从前负责,她以猫的星期八这个身份出现在我身边那秒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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