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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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得和没头苍蝇一样乱飞半天,试探着,重新抬手覆在庄和西头上:“和西姐,我给你揉揉?”

    然后她揉得很轻,很有耐心。

    庄和西顺滑的发丝骚得她手心发痒,她发根里的哄热穿过皮肤,燎烧着她迟钝的神经。

    ……那都是21年冬天的事了。

    那天大雪封路,剧组被迫停工,庄和西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看完一部电影,忽然说:“想不想看电影?”

    她说想。

    她就带她去了。

    在差点被人发现的车库里,她揉着她的头,揉红了自己的脸。

    “……”

    喜欢她的时刻都是好细节的时刻啊。

    不要说她那时候不懂这些,就是懂,她也不敢承认一颗在小地方长大的灰扑扑的心倾向了一个光芒万丈的人。

    所以她那时候记不住,不往心里去。

    分开之后,回归的记忆坚持不懈教她什么是“爱人”和“被爱”,同时锲而不舍地重塑过去每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一次一次恍然大悟,然后被刀屠戮,不知道到底是成长还是惩罚。

    何序忽然觉得心里难受,闪动的睫毛刷在裴挽棠手心里,她不受控制地将手掌压得更紧。

    何序头被迫后仰,感觉到裴挽棠的眼睛在自己肩膀上,耳朵贴着她的耳朵,因为动作变化支起的发丝不遗余力摩擦在她耳后、下颌和喉咙。

    她嘴唇微微抿着,很慢地吞咽了一口,听到有脚步声从面前经过。

    走远。

    其中一个人很恼火地说:“伤风败俗!”

    何序一愣,后知后觉两人的姿势。

    她身后的身体很热,火烧一样发烫的热,更高温的呼吸穿过衣服,覆在她肩胛骨上。她抿着的嘴唇一松,氧气争先恐后往喉咙里涌。

    有一点胀和痒,但远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

    她就只是心跳很快,呼吸能被耳朵听见,和颈边那道像是喘一样的交织着,渐渐同步,萦绕鼻尖的香气也跟着在高温里变浓变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掌闷在她心脏上,很不畅快。

    怦,怦,怦……

    窒息感出现之前,何序从恍然中回神,猛地拉开裴挽棠快走两步,脊背抵住对面的墙,和她面对面站着。

    裴挽棠手还悬在半空,一抬头就看到何序耳朵尖红到几乎透明,下颌和脖颈紧绷着,脸上覆了一层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慌张和……

    血气。

    久违到让谁心口发涩的画面。

    裴挽棠悬空的手指条件反射蜷缩,垂落回身侧。

    走廊里再度恢复安静。

    何序贴墙太紧,心跳一下一下撞上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睫毛都被震得在抖,看东西看不清楚,于是不动声色地往前倾。

    “你刚才听到了,是她们自己要解约,和我没有关系。”裴挽棠忽然出声。

    何序前倾的动作立刻顿住,无意识抓了抓双手,说:“嗯。”

    “嗯?”

    “……”

    何序抬眼看裴挽棠。

    裴挽棠上前一步。

    何序退无可退,只是重新贴紧了墙壁。前后不过几秒的功夫,她已然恢复冷静,只耳朵和脸上的血气还在由生理支配,消褪缓慢。

    裴挽棠视线掠过去,脚下滞顿半秒,和上瘾的人一样,明知前面是深渊,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向前又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被拉近到远小于正常的社交距离。

    裴挽棠微微俯视何序:“你昨天晚上敲我的门质问我,冤枉我。”

    何序:“对不起。”

    裴挽棠:“我说了,我不要对不起。”

    “……”何序和裴挽棠对视着,“那你想我怎么做?”

    过近的距离让何序鼻腔隐隐发酸,她忽然发现刚才那股很有攻击性的香气是从裴挽棠脖子里散发出来的,她喜欢把香水抹在这里,一旦发热紧绷会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

    的确。

    裴挽棠承认,她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何序的注意力。

    但过去三年,何序没有任何一次分心思关注;现在看到了,也不过立刻把视线挪开,脸上不见分毫多余的表情。

    裴挽棠想让她看自己,闻自己,扶着自己的腰或者抓着腰侧的衣服,偏头吻自己。

    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墨色的瞳孔里徒留竭力克制的失落与挣扎。 “唉!让让!让让!”

    赶飞机的小年轻火急火燎推着行李箱往过跑。

    裴挽棠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了一把,脚下不稳,踉跄着跌向何序。

    何序眼神一动,下意识向旁边侧步——

    “啪。”手腕忽地被攥住,顺势往下拽了一把。

    裴挽棠借力站稳,没有放开何序:“陪我吃早饭。”

    何序:“?”

    裴挽棠改攥为牵,站在何序旁边:“不是问我想让你怎么做?陪我吃早饭。”

    何序:“我……”

    裴挽棠:“你现在不吃晚饭,难道也不吃早饭?”

    何序:“……你先把我放开。”

    裴挽棠反而牵得更紧,定睛看到何序脸上的冷淡和疏离,苦涩感在裴挽棠胸腔里轰然爆发。

    她不想放。

    抱过她,靠近过她之后,她身体里所有被搁置的记忆都激活了,一幕幕茫然四顾,只有致命的空洞。

    她受不了。

    刚才低头在她肩上的每一秒,她都发疯一样地想偏头把脸靠进她脖子里,哪怕她不会再抓她的头发,不会给她揉被抓疼的发根,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她也能仗着这份亲密,说服自己继续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可是不能。

    她僵硬直立的身体是对她最直接的抗拒。

    那才是她的理智。

    耳尖泛红,面浮血气只是生理的本能作祟,不是她还对她余情未了。

    苦涩感溢上喉咙,裴挽棠连吐息都好像是苦的。

    何序的聪明她在相识的第一年里深有体会,她很懂吃一堑长一智,那经过了昨晚,以后她即使还对她有什么怀疑,也不会再来敲她的门,给她机会和她见面。

    她不知道错过今天,还有没有明天。

    ……

    手被这个凄惶的念头支配,不受控制地抓紧;

    理智和感性无声较量。

    裴挽棠最终说:“不放。”

    何序一愣,终于还是没控制住情绪,迅速抬头看向裴挽棠,眼底的怨怼与难过交织着,不懂这种明明都结束了,还要处处纠缠的相处方式。

    做见面不相识的陌生人不好吗?

    又不合适,为什么总要逼人把那些遗憾想起来,然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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