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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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场景还是暴雨夜的出租屋、摇晃的桌子和卧室能把人映照的一清二楚的窗子,她赤身裸.体,在和裴挽棠发生关系。

    以往梦里的裴挽棠是绝对整齐体面的,高高在上的站着,而她狼狈丑陋地趴着,在一次又一次没有感情的刮擦挑弄里失去尊严和自我。

    那个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依旧会动情的叫声和湿黏发腻的水声像怪物,一声声嚎叫着要吃了她的肉,咬碎她的骨头。

    她疼地在夜里叫。

    今天梦里的裴挽棠竟然也脱了衣服,她还俯身下来,很用力地拥抱她,很耐心地抚摸她,亲吻她,然后——

    很热烈地贴近她,贴紧她,跟她说:“嘘嘘,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何序浑身激灵,从梦里惊醒,四肢比之前更凉,心跳也像是失去控制一样,一下下重重撞击肋骨,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撞断,冲出身体。她急喘着抠抓住胸口的衣服,在床上坐了将近半小时,心跳才终于恢复正常,僵硬四肢也有了知觉。

    这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十点,遮光窗帘让何序看不清楚外面的天气。

    无所谓,晴天雨天都一样。

    她只是有点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

    手一撑碰到枕头边的手机,刺亮白光陡然亮起,照出大半个房间的轮廓。

    何序本能转头过去,看见了昨晚收到的那条彩信。

    晓洁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复杂的感情问题。

    她只是觉得何序应该幸福,值得幸福。

    很显然那个让她不幸福的人,也是唯一能让她幸福的人。

    所以她昨天晚上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一直等到电充满了,把手机拔掉放在何序枕边,希望她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让她难过的人,现在正在学着怎么让她幸福。

    何序看着手机里由拼图完成的,属于自己的背影沉默不语,连眼神都是静止的。家里大门被人打开,有人进来,她全部没有听见。

    时间悄无声息地从十点走到十点二十,卧室门毫无征兆被人推开。

    何序抬头,推门的人愣住。

    “?”

    “?”

    五分钟后,客厅。

    一高一矮两个年逾四十的阿姨并排站着,说:

    “我是负责打扫卫生的,每周两次,已经干了三年了。”

    “我是负责浇花养花的,每天两次,已经干了三年了。”

    何序说:“我回来了,这些以后我自己做。”

    两人同步对视,同步出声:“我们是签了劳动合同的,解约要找和我们签约的人。”

    何序:“……”

    何序没找,她在晓洁家吃了饭,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出走。

    晓洁对桥上那一巴掌还心有余悸,怕何序出去又挨打,见状她急忙站起来说:“嘘嘘姐,你去哪儿?”

    何序:“街上。买点东西。”

    晓洁:“什么东西?我去买!”

    何序:“锁。”

    锁一换,家里只有她能进出,合不合同的就无所谓了。

    晓洁快步跑过来,要帮何序去买。

    何序拦了一把,弯腰穿鞋:“你不知道规格。”

    晓洁:“我可以问!”

    “不用,”何序站直身体说,“我没事。”

    话落,何序没再给晓洁说话的机会,径自拉门出来。

    她知道晓洁在担心什么,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还有可能产生新的问题,这点她经验斐然。镇上该她面对的事,她迟早有一天要去面对。

    何序好几顿没吃.精神不太好,下楼的时候拖沓缓慢,走了将近两分钟。

    外面太阳很亮,她不适应地闭上眼睛缓解,听见周围嘈杂的人声,叫卖声,公鸡在笼子里扯嗓,鱼尾用力拍着砧板。

    勉强适应了,何序睁开眼睛往前走。

    一到热闹地方,立刻有刀一样的视线刺过来。

    何序置若罔闻,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去找五金店。

    半路,陡然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何序!”

    是那晚在桥上骂何序是杀人凶手的男人。

    何序停下脚步往过看。

    还没找到声音传来的位置,余光里忽然闪入一条手臂,以迅雷之势捞住她的身体把她往怀里一捞,往后一拖,接着一脚飞踹出去。

    几乎扑到何序面前的男人惨叫一声跌出去四五米,被踹翻在地——

    作者有话说:今天咸鱼过头加上一些别的事处理,导致没有按时码字、按时更新。

    在此认真承认错误,深刻反省,一会儿给大家发红包补偿。

    第80章

    笼子里的鸡不叫了,砧板上鱼不闹了,以何序,准确来说是以她身后戴着口罩也挡不住一身寒气的裴挽棠为中心,四周的目光齐齐汇聚过来。

    目光之外,两个保镖头皮发麻,至今也想不起来瘸腿,呸,行动不太利索的老板是怎么快她们一步把人捞住的。她们高低也是专业保镖,拿人俸禄,替人卖命,真要连老板的敏锐和速度都没有,这饭碗也是砸稀碎了。

    两个保镖心里忐忑,面上不动声色,一个眼疾手快,把惨叫完了拾起来还想往过扑的男人摁地上,双手反锁身后;一个亡羊补牢,把老板和老板怀里的人牢牢护住,等待指示。

    “怎么样?有没有碰到?”裴挽棠问,喉咙因为过度紧绷尾音发颤。

    她今天下午出差去国外, 来回至少一周。

    这么长的时间,眼睛看不到何序,手机也收不到她的回复,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度过。

    工作能麻痹只是白天,偏夜晚最长最冷。

    她想见她,发疯一样想见她。

    转念想起她那些残忍的话,她的心也似寒冰封冻,承受不了更多。

    去见她。

    不去见她。

    不去见她。

    怎么受得了见不到她。

    左右摇摆数次, 裴挽棠最终还是来了。

    在看过何序眼里的世界,听霍姿说起过小时候的她和21岁的她之后,她现在爱她胜过从前的任何一秒。

    同时也恨自己超过任何一秒。

    尝试着了解何序,重新认识她过程里,她被过往捶打如烂泥一样的理智和心脏跌撞着承认,她就是何序心上最大的伤疤,只要出现,她就会流血叫疼。

    她真的没打算这么快就出现在何序面前,更何况这么严丝合缝地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她做梦都想这样。

    但她的的确确还没找到修补她的办法,见她只是变本加厉地伤害她。

    她来,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到男人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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