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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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悦从高空下坠,挂在秃了树梢摇摇欲坠。

    禹旋晚几步进来,勾着墨镜转:“嘘嘘。”

    何序:“嗯。”

    猫:“喵。”

    何序:“?”

    猫:“。”

    禹旋:“……”

    霍姿突然头疼。

    裴挽棠抬头看着何序:“还记不记得它?”

    何序不太想说话,但还是把视线从裴挽棠手上——搭着猫屁股的手——挪开,说:“记得。”

    裴挽棠:“它叫嘘嘘。”

    哦——

    人要占她的,名字也要占她的。

    树梢上摇摇欲坠的失落“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像红透的柿子,再甜也是摊在地上。

    何序说:“我去做饭。”声音里的失落比脸上的还明显。

    禹旋觉得自己可以拿把刀切腹去了。

    不对啊,谁家早熟的小朋友吃这种飞醋?

    还是不对,睹物思人明明是撒糖,怎么酿得出来醋? ?

    不对不对,何嘘嘘小朋友很不对,她不会这么不讲道理。

    禹旋眯起眼睛盯人。

    看,停下了。

    ……又走了。

    禹旋期待的后续没接上,梗一口气在肚子里,勾着墨镜逃了。

    裴挽棠一直看着何序的背影,嘴角上扬,眼神深而黑,说话没收着声音:“嘘嘘这段时间怎么样?”

    胡代神出鬼没:“能吃能睡,上蹿下跳,抓坏了两套沙发、五个窗帘,坐坏了三株极品达摩兰。”

    裴挽棠低头,在“嘘嘘”脑袋上拍了一把:“挺能闯祸。”

    嘘嘘“喵”一声,在裴挽棠腿上乱扭,掉下去之前被她随手捞了一把。

    于是何序拐进厨房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个知恩不图报的“嘘嘘”翻着肚子躺在裴挽棠臂弯里,前头俩爪,一爪贴着她的手指,一爪勾着她的头发,她不气不恼,甚至很宠地说:“胡代,给嘘嘘拿个罐头。”

    胡代:“好的小姐。”

    何序:“……”

    她不羡慕。

    不就是抓坏东西不止不用赔,还有罐头吃么。

    她一点都不羡慕。

    “何小姐,那个……盐已经放过了……”

    “……哦。”

    因为菜是提前备好的,何序只用颠颠勺子炒熟就行,所以最难做的鱼也只花了她半个小时。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十一点半,还没到吃饭时间。

    裴挽棠几人正在坐在窗边喝茶闲聊,她们一个从来没丑过,一个现在很红,一个刚毕业就做了大公司老板的助理,一个是鹭洲最好的医院的科室主任,四个人以各不相同,但同样从容舒展的姿态坐在窗边,看起来契合又亮堂。

    剩下她么——

    比其中三个人好看,最受剩下那个人喜欢,那个人正在帮她招待等吃饭的客人。

    这么一想,何序起起伏伏的心绪一股脑涌进喜悦里,她低头拉起自己衣摆看了眼,迈着步子朝反方向走。

    “阿挽这一出院,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嗯,之前一直在观望的几个合作商收到裴总出院的消息,已经有下一步动作了。”

    “多亏这次处理得及时全面。”

    “何小姐功不可没。”

    “唉你别说,何嘘嘘脸长不大,心眼个顶个牛。”

    ……

    佟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裴挽棠原本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茶杯走神,听到她们提起何序的时候眼神一动,嘴角有了弧度。她挪动身体,换了个更为舒服的靠姿。

    不经意从新角度抬眼,看到拐角鬼鬼祟祟的人影,裴挽棠摩挲茶杯的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何序整个身体躲在墙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朝裴挽棠招一招,意思让她过去。

    裴挽棠松开茶杯起身:“你们继续聊,我去看看饭做怎么样了。”

    佟却:“告诉嘘嘘不用着急,我们还不饿。”

    裴挽棠“嗯”一声,起身朝何序走。

    “怎么了?”裴挽棠问。

    “嘘。”何序警惕地看一眼窗边,确认没人听见了,拉住裴挽棠的手说:“你跟我上来一下。”

    两年前,她们去公证那天,是裴挽棠说“跟我上来”。

    今天主动权易主,何序一路明确地把裴挽棠拉进衣帽间,说:“和西姐,你帮我挑身好看的衣服,我去洗澡。”

    又是说完就跑。裴挽棠随手抄起她一只手腕,硬生生给人拉回来问:“挑好看的衣服干什么?”

    何序:“我一身油烟味。”

    裴挽棠:“是吗?”

    话落,裴挽棠低头到何序颈边。

    毫无征兆的一个动作,热气喷洒过来的时候,何序脊背都绷直了,“砰”一声靠住墙壁。

    裴挽棠紧跟过来,继续闻她。

    闻了五六秒,直起身体说:“没闻到油烟味。”

    那肯定呀。

    她们家的油烟净化系统特别高级,就是反复大油爆炒也不会沾到太多油腥,何况和西姐接下来好几月都要清淡饮食,旋姐要时刻控制体重,佟医生、霍姿和胡代也都是口淡的人,她今天根本没做什么太荤腥油腻的菜,身上香着呢,换衣服就是——

    何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贴着墙壁支吾:“结婚不是要穿新衣服吗?”

    裴挽棠:“自言自语什么呢?”

    何序一鼓作气,再而衰:“……马上十二点,再磨蹭赶不上准点吃饭了。”

    裴挽棠:“那就麻利点说话。”

    何序:“……”

    裴挽棠:“不说?那衣服我随便挑了,挑的场合不合适别赖我。”

    何序一愣,忘了这茬,她急吼吼拉住要松手的裴挽棠,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在做鸭子,一直在被赶着上架。

    裴挽棠站着不动,等人酝酿。

    何序很配合地走流程——红耳朵、红脖子、红脸颊,红完了冷静冷静,红着说:“结婚要穿新衣服……”

    裴挽棠:“嗯,刚才听对了,看来我是真没老。”

    何序:“???”

    何序不可思议地盯着已经转身进去衣帽间的裴挽棠,后知后觉自己被逗了。

    很恶劣。

    很——

    喜欢。

    何序抿糖一样抿抿嘴巴,扭身往卧室里冲。

    这里曾经被一把火烧尽,现在墙上挂着她曾经向往的自由花海;旁边是拼图拼成的她的背影,一片一片,好像是那个人找回她、拼凑她、重新认识她的过程;阳台的白纱窗帘又成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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