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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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举地转移给另一个人。

    霍姿说信托像一份“没有亲属关系的遗嘱”,委托人和受益人之间不需要婚姻约束、血缘约束就能达成财产的合理转移。

    “信托的本质是一个保险箱,把委托人愿意拿出来的财富放进去交给管理人,同时设定一个规则,这个规则是打开保险箱的钥匙,只要受益人拿到钥匙就能打开保险箱,随意支取。”霍姿用最通俗的语言同何序解释,然后说,“裴总放进保险箱里的东西是她的全部。”

    何序把发软发抖的手指蜷缩进手心里,呐呐出声:“她给我的钥匙是什么?”

    霍姿把当时的信托文件推到何序面前,指着其中一行字说:“没有条件,您想要,就可以拿。”

    霍姿以为这就是裴挽棠被迫逗留国外那三天找到的修补何序的办法。

    其实不是。

    她比谁都清楚何序一点也不爱财,她从前拼了命地挣钱,不过是为拿钱买命。

    她一直想要的是家、是爱,财富、自由这些东西是它们附带,把所能触及到的全世界拱手奉上是它们想给。

    它们三年前就已经存在,只是何序至今都不知道。

    何序看着那行字,说不清自己想哭还是想笑。

    同样是钱,从前直接打到她卡里,她肉眼看得见的那些怎么和写在纸上的差这么多?

    写在纸上的东西不是会显得虚无缥缈吗?

    这个怎么这么不一样的,比真真切切存在卡里的还要真实。

    只是签下一个名字而已,她竟然就能在危急关头替一个人做出重大决定,而不需要问她任何意见,经她任何同意。

    她好像把她的全世界都给她了,爱、财富以及……

    支配她的自由。

    这太隆重了。

    太盛大。

    她来回摸着纸上根本记不起来怎么签下的名字,觉得那个世界进入身体之后还在不断膨胀、蔓延、分散,试图把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修补完整。

    她红着眼眶,趋近于完好如初的脑子里隐约有个印象:“那三个月里,你是不是找我签过两次字?”

    霍姿微愣:“是。”

    何序说:“另一次签的什么?”

    “……”霍姿忽然沉默,“这个话不应该由我来告诉您。”

    何序:“她还有六天才能出来。”

    太长了,她等不了。

    她像是突然迎来了从前错失的叛逆期一样,变得较真、急躁,耐心为零,好奇心旺盛。

    可霍姿仍在犹豫。

    她的犹豫加重何序的叛逆。

    何序有些急迫地重复:“是什么?”

    霍姿迟疑半晌,如实说:“单身证明、资金证明和……”

    “结婚申请表。”——

    作者有话说:这字数[狗头]

    第83章

    何序的心跳在胸腔里失控,时而酸涩到紧缩疼痛,时而雀跃到欢蹦乱跳,她愣愣地坐着,顺着记忆模糊的线索慢慢想起来:签字后第八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晴天。

    ————

    那天裴挽棠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相对平时来说很好——早上叫她起床的时候声音一点也不冷, 但因为太轻,她没听到, 就没有答应。

    这要是换做之前,裴挽棠肯定要冷言冷语说点什么,把那一天的好太阳说得阴云密布。

    但那天完全没有。

    她撑在侧睡的她身后,另一手摸着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嘘嘘。”

    何序迷迷糊糊动了两下,顺势往床上一趴又没动静了。她肩膀上刚刚愈合的牙印被晨光覆盖着,三天前留下的吻痕淡得快看不见。

    裴挽棠手从何序头上移到吻痕上, 指肚轻柔地徘徊摩挲, 若有似无, 躲避掉又得不到。

    很难熬的感觉。

    何序的睡意渐渐没有了,血色顺着脊背迅速往上蔓延, 转眼就染红了她的脖颈、耳朵。

    她难耐地曲起一条腿,把滚烫脸颊埋在枕头里,手指在床单上一点点抠紧, 等着裴挽棠贴在她脊背上的身体开始发热,等着她锋利的牙齿张开咬下, 等着她揉覆在她身前的手一路向下——

    进入正在缓缓涨潮的江河。

    “嗯——”

    那个瞬间何序浑身抖动, 用力咬住枕头,却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喉咙,有小猫一样微弱的叫声从那里溢出来,唤醒了裴挽棠正在急速沉沦的理智。

    她吮吻在何序脖颈里的动作顿住,剐蹭碾磨她的指腹暂停, 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黏灼混沌的水击声陡然消失,只剩湿潮滚烫的气息伴随着急促呼吸,在裴挽棠的脸和何序肩颈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堆砌、加剧。

    何序血气满溢的肩颈快烧起来,裴挽棠被埋在自己的呼吸和何序身体散发出来的高温里寸步难行。

    洒满阳光的大床上,两人谁都没动,和生存有关的各项生理本能像是磨合成功了一样,在心肺自主工作的同时,安静而小幅地摩擦着她们。

    从里到外。

    外面的咬一咬枕头就能熬过,里面的——

    一点都不由人控制。

    何序被顺着裴挽棠手心猝然滚落的水渍浸湿喉咙,哭一样抓着床单:“难受……”

    她现在很少有说这种话的时候,通常都是太多太满太激烈导致的无意识叫嚷。

    今天甫一说完她的脑子就空了一下,像是瞬间结冰一样,羞耻感不需要任何过程就将她全身的血液、神经凝结成冰,然后用轻蔑嘲讽的眼神俯视她没有获得任何爱意,却依然会轻易动情沉沦的下贱放荡与不知羞耻。

    何序脸、耳、脊背上的血气疾速往下褪,裴挽棠手心的水渍终于淌过腕骨,没有干涸。

    也没有和往常一样,看不到她脸上的难过就不会停止,势必将一切进行到底。

    身后静止的时间难以想象得久。

    何序忍不住想转头去看的时候,裴挽棠才终于有了动作,她把那只半湿的手拿出来,紧紧搂住她冰凉的身子。

    “?”

    她怎么……

    像是在抖?

    何序没有太多精力去分辨真假,或者抖的原因——她看不见,她还在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鞭挞,裴挽棠横在她身前的两只胳膊紧得快打断她的呼吸。

    她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一趴一抱,静止了将近十分钟。

    裴挽棠松开何序说:“去洗澡。”

    何序埋在枕头上的头缩了一下,无端觉得裴挽棠声音不太对劲,沙沙哑哑的,还有一点湿,像是,像是哭过一样? ?

    所以她刚才真的在抖?

    抖是因为在哭?

    哎呀哎呀。

    想什么呢。

    她现在有钱有权有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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