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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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重拾的时候,知道错了,第一反应依然是“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活”,那时候,何序在想什么?

    她站在田边的旧桥上,红着眼,望着狂风里的虚空,说,“旋姐和霍姿来接你了。”

    往后那些所谓的“我负担不起一个人残缺的人生”、“我们勉强凑在一起是苦难翻倍”,那些残忍的话不过是……她喜欢她,所以找了一个最不会让她后半生被悔恨日夜折磨的节点保护她。

    谁说她不会爱呢?

    她从出现就在用全身力气爱她。

    片场的火、后台的刀、冰天雪地的安抚和风急夜深的阳台——她跳过来。

    “咚。”

    “咚。”

    ……

    每一步都刚刚好跳在她心脏最软弱缺爱的地方,填补她,拯救她。

    挖空自己。

    裴挽棠心在颤抖,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独断专行地把她抱过来,她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她手抬起又落下,想起中午她说“我想抱你一辈子”。

    “……不能动你,可以抱你?”裴挽棠听到自己问。

    何序抓着她的头发点头,再点头:“能……能……”

    裴挽棠抱紧,想重复刚才那句“我把你弄疼了”,话到嘴边被何序掉在脖子里的眼泪冲刷干净。

    错误已经犯了,结果就在那里。

    何序纠正一个错误的时候好像很少说对不起,说我错在哪里,她只是默不作声把下一次的做对,往后都做对,从前造成的伤害就不着痕迹翻篇了。

    她即使说不出条条道理,本能也明白重复的提及只是反复让人痛苦,道歉认错不过是让伤疤再烂再疼。

    何序如她在河边说的,“我其实各方面很有天赋”,包括爱人。

    裴挽棠学习她,跳过道歉和回顾错误的过程,把她抱在怀里,“会过去的”,裴挽棠说,“都会过去的。”

    何序没想到裴挽棠会这么说,这么简单,还在东港的时候她就担心得很多,怕事情暴露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没必要。何序因为惊讶忘了哭,抬头看着裴挽棠,裴挽棠也静止地看着她。

    这一瞬间的感觉很难描述,她甚至不能确定裴挽棠是不是真像表面看起来这么镇定,她现在也很爱哭,动不动就会眼睛泛红,说我错了,我会改。

    但她回味着刚才的话,还是感觉迷茫在撤退,能不能好,或者更差的恐惧暂停进攻。

    她急切地松开裴挽棠的头发,转为抱住她的脖子,两条手臂紧紧环着,头埋在脸旁边。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我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这次好像很难,我……”

    何序话到一半,身后的手臂忽然收紧,裴挽棠倾斜胳膊,从脊背到后脑勺,最大程度张开胳膊和手指,把何序抱进怀里,笃定地说:“不难,明天太阳出来了就让司机送你去猫的星期八拼图。”

    何序:“……有用吗?”

    裴挽棠:“其他地方的可能没有,鹭洲的一定有。”

    何序:“为什么?”

    裴挽棠摸着何序的头发,低头把眼睛压在肩膀上:“因为鹭洲的拼图是我专门为你一个人做的。”

    何序不知道爱情到底能不能大过天,但她觉得,独属于一个人的东西一定特别。

    她愿意去猫的星期八里看一看,拼一幅拼图好不了就拼十幅,拼十幅好不了就拼一百幅,反正她脖子里就戴着她们的“永远”,永远不用再怕“阎王点卯”,被时间追赶着跑。

    何序冰冷发抖的身体慢慢在裴挽棠身体里放松下来,她的眼睛一直压着她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意。

    但是还好,只是很细微一点,很容易就能控制,没她担心的那么严重。

    何序放心地抱着裴挽棠的脖子,静了静,在昏暗的夜里忽然红了耳朵。

    “和西姐,你能不能给我揉揉耳朵?我有点耳鸣。”

    裴挽棠没说能不能,何序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睡着的,她就记得手掌揉上耳朵的时候,拉直线的耳鸣倏然被悉悉索索的声响打断,然后她就把头和身体缩起来了。

    缩在裴挽棠怀里一整晚。

    早上起来,她脚在她脚背上踩着,手在她后脖子处搭着,贴靠的一面沾了她的体温不太冷,暴露的一面还是有一点凉,但不像往常那么沉甸甸的难以接受。

    何序换了套清爽保暖的衣服,拨拨头发,觉得又该剪了。

    好像每年3月和11月,姜故都会过来给她剪头发。

    今年也快了吧。

    已经11月了。

    何序小跑着从衣帽间出来,撞到裴挽棠要去书房,她和耳机那边的人说声“稍等”,静音通话问:“收拾好了?”

    何序:“好了。”

    裴挽棠:“那让司机送你去猫的星期八,我接下来一周不能出门,不然佟医生抓猫又抓人。”

    何序平移一步,走到二楼的护栏跟前,抓着护栏往下看。确认胡代不在,她用手挡住嘴,凑近裴挽棠小声说:“没事,我会点功夫,佟医生抓不住。”

    裴挽棠挑眉:“当我替身那会儿学的三脚猫?”

    何序摇头,手往下一指,说:“两脚兔。”

    周二的书店人少到好像随时准备倒闭。

    何序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吃喝着固定的东西,心态没有往常专注平稳。她知道没有什么事能一蹴而就,太着急只会适得其反,但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心无杂念,觉得命就是拿来认的何序了,她心里有太多牵挂,静不下来拼图,情绪调节自然也大打折扣。

    第一天毫无进展。

    第二天一样。

    第三天她甚至觉得焦躁感在加重,裴挽棠明明没有什么主动的侵略动作,她都下意识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她急了。

    “吱——”

    轻微到可以忽略的椅子牵拉声陡然在何序前方响起来,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一个脸熟的女人。

    是她啊。

    以前每周都来,坐她隔壁桌。

    一开始她们并没有什么交集,有次她没带手机充电线,走过来问她有没有,她借她了,她后来就时不时走过来和她说一会儿话。

    她是个很奇怪的女人,不说话的时候很有范儿,不正经说话的时候很有趣,正经说起来像手下晒暖的桌子,头一偏趴上去,心里就是装着天大的事,也能暂时放下来临时睡个好觉。

    她说她叫姚知秋,是无业游民。

    姚知秋坐稳抬头,朝何序弹了下舌头:“好久不见啊小朋友。”

    何序尴尬,刚认识那会她22 ,姚知秋这么喊她好像没什么问题,现在她都25了,一把年纪。何序忽略后半句说:“好久不见。”

    姚知秋坐过来,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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