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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驯养玫瑰》 90-95(第12/21页)
裴挽棠根本听不见,但那一秒她的心脏毫无征兆撞了一下胸口,像——
迟来的悸动。
在她胸腔里落地生根、枝丫疯长。
何序跑着过来的时候,她本能抬起手臂,把她接了个满怀。
“和西姐,我回来了。”何序在裴挽棠耳边说。
说完之后一直在她肩上咯咯笑,很清脆的声音,紧搂着她的脖子抱了好几秒,不知道发现什么,忽然拉起她就跑,一会儿顺着人潮,一会儿逆着人流。
裴挽棠从来没有这么不顾形象地疯跑过,即使是意气风发的16岁,她也只目光灼灼、放声大笑。
今天她34岁,和26岁的女孩儿在人群里跑,冷风把她的围巾掀起在她脸上,像一道时光筑成的桥,跨过榴莲季翻倒的车厢,将她从恐怖的16岁一路安全地带到34岁。
她很好。
她配被爱。
她有人在爱。
她笑起来,和何序一起往前跑。
跑了四五分钟,完全离开过山车区域了,何序急喘着转身,一手和裴挽棠交握,一手抓她另一条手臂,整个人面对面贴着她,把她当掩体,只探出去个脑袋往她身后看。
裴挽棠的呼吸也不稳,见她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笑道:“刚才在天上做贼了?”
何序:“没有。”
裴挽棠:“没有你跑什么?”
何序确认后面没人追过来,放心地往裴挽棠肩上一趴,张嘴缓着呼吸。
裴挽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何序吭声,抬肩磕了一下她的下巴:“问你话呢?”
何序:“什么话?”
裴挽棠:“没做贼你跑什么?”
这个……
不太好说。
“不说?”
“不太好说。”
“要我逼供?”
“怎么逼?”
何序抬头看着裴挽棠。
周遭人来人往,背景色和背景音丰富。
裴挽棠微垂眼皮,视线落在何序嘴上。
“口罩扒了强吻。”
“会因为我可能害怕就有意克制吗?”
“不会,越害怕我越强硬。”
“嗯。”
何序视线下落避开裴挽棠,忽地又抬起来看着她,说:“那我害怕。”
裴挽棠眼里的戏谑戛然而止,瞳孔里的黑开始翻滚,她捏紧何序热烘烘的手指,片刻后,隔着口罩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低声说:“劝你不要挑太好的日子惹我。”
何序:“今天日子好吗?”
裴挽棠:“你说呢?”
何序说:“好日子要庆祝。”得逞一样笑弯着眼睛,笑得裴挽棠没脾气,有谷欠望,偏偏有人没玩够,也没吃饭。
“走了。”裴挽棠拉着何序往下一个地方走。
何序:“不逼供了吗?”
裴挽棠:“不了。”
何序:“能不能稍微逼一下?”
裴挽棠说:“不能。”
何序:“那算了。”
她直说,反正“爱”和“喜欢”就差一个字,还是比“喜欢”少一个,很好说。
何序拉拉裴挽棠的手,等她转头看过来了,主动坦白:“我没在天上做贼,但喊了你。”
裴挽棠:“喊我干什么?”
何序:“告诉你一件事。”
裴挽棠:“什么事?”
何序把裴挽棠的胳膊朝自己这边扽一下,笑眯着眼睛:“我爱你这件事。”
“你……”裴挽棠脑子空了几秒,倏地偏头笑出一声,再转回来,她微湿的眼神炽烈如火,把何序拉到一棵没有灯照的树下,扒下的口罩深吻。
瞬间,四周的东西都消失了,人、声、景物,全都变成了模糊的一片,跟呼吸同步震动。
……
两人意犹未尽回来家里的时候已经过十点了,何序直接跑去洗澡。
裴挽棠在浴缸边坐了一会儿,没和往常一样放水泡澡,而是支撑着墙边的扶手冲淋浴。她腿有点不舒服,不能在水里泡太久。
淋浴就快了。
何序洗完回来的时候,裴挽棠也差不多好了,她晚几分钟出来,看到何序穿着条睡裙趴在床边戳手机。
够认真的啊,连她出来都没有听见。
裴挽棠抬脚踢了一下何序脚心。
何序没准备,痒得触电一样翻身,缩到床上。
“和西姐,你洗好了啊,”何序偏头看她裴挽棠头发还在滴水,忙从床上下来说,“我去拿吹风机。”
裴挽棠不紧不慢在床边坐下,侧身点了两下何序的手机,“哒哒”,屏幕应声亮起,某个自从辞职就不再拿她当屏保的人终于又设置了新壁纸。
是车上录的视频里的某一帧——阳光雪色从她左边斜过来,她右脸在笑。
“呵。”
一声短促的笑在卧室里响起来。
何序没听到,她手里攥着吹风机,蹲在垃圾桶旁边,一动不动看着里面用过的一次性碘伏棉签。
……和西姐的腿好像又破了。
今天陪她玩那么多项目,走那么多路,还被她拉着跑了很远,不破才奇怪。
她最近的日子太好了,耳朵被笑声占据,视线被笑容遮挡,晚上睡觉也一直和她抱在一起,没让她在一点独自疼醒,她过得太开心踏实了,都忘了她腿不好这事。
下次要注意啊嘘嘘。
她能陪你快跑,你就也要记得陪她慢走。
“嗯。”
何序和自己对话结束,提一提下撇的嘴角,弯一弯发沉的眼神,小跑着出来给裴挽棠吹头发、抹护发精油和身体乳。
抹到残端附近,何序动作变慢,果然看到一个小口子泛着红。
不严重,也没发炎红肿。
何序还是小心避开那块皮肤,仔仔细细给她抹滋润好闻的乳液,抹完按摩按摩,抬头看着正在加班处理工作的她走神。
房间里各种淡香混杂着,年末的弦月挂在窗外。
裴挽棠忙完一抬头就看到何序直勾勾盯着自己,跟狗见了骨头一样。她合了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朝小狗勾勾指头。
属兔的猫属性小狗挪过来,在她出声之前开口:“和西姐,你想咬我吗?”
低得和耳语一样的声音,顺着耳垂轻轻落在心口,如同一粒小小的火星倏然爆裂。
“啪!”
裴挽棠支在床上的右腿往后撤了一小步:“兔的记性和鱼一样差?”
何序摇头:“比鱼好。”
裴挽棠:“那怎么把我在陶安和你说的话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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