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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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在回来包厢的路上发现——

    这一整层的包厢都突然空了,桌上翻到一半的菜单随意摊着,刚端上来的炖煮冒着热气,已经吃剩的骨头无人清理……

    霍姿在裴挽棠上来之前就已经和老板达成共识,以赔偿每桌十倍餐费和赔偿老板五十倍账单为条件,换老板亲自赔礼道歉, 告知所有二楼的顾客:门店因线路故障临时停电,暂停接待。

    事情处理得很顺利。

    何序还在卫生间里反问自己“碎了的心还会有耐心吗”的时候, 这一层多余的耳朵、眼睛就已经被彻底处理干净。

    霍姿带着保镖站在唯一能通往二楼的入口处,时刻戒备。

    那个位置离包厢很远,再灵光的耳朵也窥探不到分毫。

    否则裴挽棠不会允许她们站在那里。

    她恨何序永远喜欢在她想要拥护爱的时候,选择用谎言去扼杀爱,恨她只对别人笑,更嫉妒她只对别人笑。

    她想让她的眼里、心里、喉咙里、表情里和身体全是自己。

    只有自己。

    包括她此时此刻难以控制的哭声、流淌成河的爱谷欠和血气翻涌的皮肤。

    和她有关的一切都只能被她看见, 被她触及,由她掌控,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看,不能听,她不允许。

    裴挽棠低头咬开何序散乱的衣领,在她濡湿滚烫的皮肤上亲吻,流连。

    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深度已到极限。

    熟知她的指尖温柔也无情,一遍一遍反复掀翻她的叫声和眼泪。

    何序无处可依,狼狈地抠抓着裴挽棠的手臂,哀声呜咽:“这里……不……不要了……”

    裴挽棠反而加重了刮擦按压的力道:“叫我。”

    何序酥麻得几乎站立不住:“裴……挽棠……”

    裴挽棠动作停了一瞬,冰火相融,明暗交织的瞳孔里短暂放空,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一闪而过。

    ……叫的不是裴挽棠。

    可她现在就是裴挽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裴挽棠。

    她只是裴挽棠。

    “再叫。”

    “裴挽……啊……”

    何序剧烈颠簸,下坠着,在裴挽棠怀里发颤:“SHOU……SHOU不了了……求……你了……”

    热涌从裴挽棠指根开始,顺着掌根、手背猝然滚落。

    她的腕骨在被融化。

    某一秒触及腕部疯狂搏动的脉,她腐朽的心脏轰隆一声,陡然复活——它是被“何序”这个名字驯服的困兽,日复一日扭曲地拥抱着她,也疯癫地禁锢着她。

    当她终于给出回应,它微微一怔,迅速开始泛酸发胀,那酸胀蔓延到眼底,裴挽棠头低下来,轻柔亲吻何序后肩才刚刚愈合的牙印。

    它不能愈合。

    它存在着能才治愈她的腿疼。

    由它开始的XING关系对她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两年了,她始终从何序那里得不到爱,信心被消磨,冷静被吞噬,那一纸除了能让何序名正言顺继承她的财产,但其实在国内没有任何法律效率的婚书在旁人看来就像个笑话。

    什么公证,什么妻子。

    何序连向公证员做出承诺的时候,都是她一句一句教着去说。

    她从来没有真的答应要和她不离不弃,白头到老,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可她仍然在那天做了“她们结婚了”的美梦。

    梦醒之后,只有继续频繁地和她发生关系,她才能从越来越清晰的不确定里找到一丝真实感、踏实感,才能把脑子里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徘徊着的“她还会不会喜欢我”暂时压制住,勉强保持冷静。

    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为了爱,对何序做出什么。

    裴挽棠的吻在何序后肩轻柔触碰,寻找上一个牙印残留的痕迹。

    何序浑身发抖:“裴挽棠……真的SHOU……不了了……”

    “乖,”裴挽棠捏了捏何序的下巴,把她满是泪水的脸转过来,贴在自己脖子里,轻声说,“你SHOU得了。”

    何序:“不行……不……啊!”

    何序张着口,直愣愣靠着裴挽棠,瞳孔没了任何反应。

    后肩被生生咬破的剧痛在骨肉里跳动,快到极限的身体被强行赋予又一次突破承受能力的情潮后,忽然悄无声息。

    裴挽棠闭着眼睛舔舐唇下的血腥,指尖缓缓摩挲着安抚、延长。

    很久,何序轻轻颤动着滚下眼泪。

    像是她情绪的开关,“啪”一声打开的时候,她酸涩发堵得鼻子吸了吸,手指抖动,断续哽咽变成失控的大哭。

    黑夜里有清风拂开云海,月光陡然洒落下来。

    裴挽棠血气浓重的吻落在何序额角,冰冷假肢撑起她滚烫酸软的膝窝:“喜欢吗?”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得温柔。

    徘徊在外的第三根手指像是闲暇走神一样轻点着,一下下点在何序四分五裂的耳膜和心脏上。

    “笃,笃……”

    她脸上的汗和泪一起掉下来,在裴挽棠散发着阵阵香气的脖子里闭了闭眼睛,哭着说:“……喜欢。”

    唯一正确的答案。

    裴挽棠徘徊在外的第三根手指就始终只是徘徊在那里,留有最后一丝喘息的缝隙给何序。

    何序浑浑噩噩从包厢到卧室,从站立到俯趴,最后在自己疲倦的哭声里昏睡过去。

    卧室里恒温恒湿的空气在迅速帮她平复修整。

    楼下餐厅没有灯的桌上,铺满樱桃的蛋糕已经临近过期,烧融至尾声的蜡烛摇摇晃晃着,等待黑暗来临。

    裴挽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桌上横七竖八躺了四五个酒瓶,最后一杯酒摇摇欲坠地挂在她苍白无色的手指之间,随时可能跌落下去,弄脏昂贵的地毯。

    这次没人默不作声地蹲过来帮她接着,在她旁边一守好几个小时。

    她听到很轻一声响,酒杯掉在地毯上。

    “……”

    静。

    死一般的静。

    裴挽棠空茫遥远的瞳孔在黑暗里缓慢聚焦,她偏头看着垂落在地毯上的右手,慢慢意识到它终于还是什么都抓不住。

    一瞬间,慌乱无措的手指在空气里剧烈发抖,烈酒渗入地毯的声音像只在夜晚出现的鬼魅,缠着她,咬噬她,她侧身蜷缩在沙发上,沾满酒气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折上来用力抓住头发。

    像是疼一样。

    她被酒精麻痹的喉咙迅速裂开口子,寒风鼓荡的声音挣扎着从口子里往出溢。

    “啊……啊……”

    一直站在楼梯后面的胡代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生生忍住——还没到十二点,今天还是9月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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