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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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快步走过来叫她:“和西姐。”

    裴挽棠闭着眼睛,延迟好几秒才从喉咙里“嗯”出一声,含含混混的,是真醉了。

    何序果断找出口罩给她戴上,然后围围巾,穿外套,再把自己身上蓬松的羽绒服脱下来给她盖上,一条手臂揽在她脖子后面,轻声说:“和西姐,我抱你了。”

    裴挽棠没什么动静。

    何序直接弯腰下来,在她腿窝一勾,接着将揽在脖子后面的手臂下移,抱起她往出走。

    霍姿已经把门打开了。

    何序抱着裴挽棠快步出来,直奔电梯。

    回酒店的路上,裴挽棠一直没有清醒。

    何序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小心护着,等回房间,立刻拧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脖子。喝酒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和酒精代谢产生的大量热量都在她衣服里堆着,路上又不敢让她着凉,一直捂着,她早就不高兴了。这会儿领口的扣子忽然一解,凉意袭来,她舒服地拧动身体,喉咙里溢出声音。

    徐徐长长,和动情时候的声音很像。

    何序刚搭到她第二颗扣子上手顿了顿,轻轻解开。

    一声更长更撩人的声音从裴挽棠嘴里吐出来。

    何序手指轻颤,勾到她滚烫的皮肤。她好热,脸上、身上异样的温度、绯色是何序很久没有见过,但记忆深刻的,她每到这种时候都特别漂亮。

    和浴缸里、办公室里那种临时抵达的模样不一样。

    她在床上湿润、紧绷、血气满溢的样子让人口干舌燥。

    “咕咚——”

    何序无意识吞咽了一口,手继续往下解,解到能把整个衣领拉下肩头了,重浸热毛巾给她擦脖子。

    她很舒服,拧动的身体和拉长的脖颈在灯下泛着淡淡水光。

    明明是很薄的一层,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何序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坏了,看不清楚,她握着毛巾,手心的温度渐渐和毛巾的温度达到平衡时,俯身下来,用嘴唇碰裴挽棠的脖子,想确认她是真的还湿的,还是自己看错了。

    好像没看错了。

    她就是还湿着。

    她的身体有香味,和汗液混在一起,持续不断从那些看不见的毛孔里往出冒。

    何序喜欢她的香味,也喜欢她的身体,热热的,润润的,看到哪里都是大片大片细腻无瑕的白。

    那些白像是强光淹没了感光细胞,何序觉得眩晕,渐渐看不清楚,只有鼻端香味不停蛊惑着她,在她身体里催烧起一把火,一转眼就熬干了她喉咙里的水分。

    她手指抠抓着毛巾和床单,嘴唇张开又抿紧,反复数次后,像是难耐一样偏头压在裴挽棠水光明显的喉咙上。

    唇下她的喉咙颤了一下。

    明明很轻,何序却觉得惊天动地一阵颠簸,像是透过嘴唇撞到了她心脏上,她的心脏一阵阵紧缩,血液都流不顺畅了,在血管里一汩一汩地流淌着。

    喉咙越干了。

    迫切地想把唇下那片皮肤上的水吮进嘴里,咽下去。

    很近,只需要张开嘴就能吮到。

    张开嘴……

    何序张开嘴,耳畔嗡嗡哼哼被自己的心跳震动着,用舌尖扫卷过裴挽棠湿润的喉咙。

    它短暂停顿,极慢地上下滑动,然后恢复原位。

    裴挽棠醉意阑珊的双眼垂视着低头在自己脖间的何序,像酒洒在火上,轰一声火舌飞跳,燎烧过裴挽棠干哑的声音:“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我。”

    何序眼睫闪动,定在原位:“……嗯。”

    裴挽棠主动,她会紧张。

    但是对她……

    姚知秋说喜欢、渴望就去做,那是个好方向。

    她现在很喜欢,很渴望,很……

    想要。

    这股强烈的念头支配着何序的冷静,她无意识把毛巾扔在地板上,用那只滚烫的手拉下挂在裴挽棠右肩的衣服,小声说:“但是你能接受我。” ——

    作者有话说:大家!国庆快乐!

    [烟花][烟花][烟花][烟花]

    第92章

    说完话的何序抬头看着裴挽棠,中间隔着橙色的光,像是从视觉缝隙里漫下来的一片,朦胧、模糊,给裴挽棠瞳孔里的墨色添加了一层昏暗的滤镜,像漩涡正在酝酿着把谁卷入深海,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何序心一磕,理智回笼,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刚才口出的狂言,她看着被自己半扒衣服的裴挽棠,只感觉一声轰隆陡然耳边拉响。

    和耳鸣一点也不一样,它宏大壮观,分不清是来自外界还是从身体内部产生,携带着漫天的白雾,瞬间了模糊周围的一切,她震荡跳动的视野里,只剩裴挽棠是清晰的,她脖子里有汗珠滚落,滑过颈侧剧烈搏动的血管。

    她说:“用嘴。”

    的确,就是何序说的, 她能接受她,能接受她的一切, 接受到只是最表层的抚摸挑逗或是腕部的吮咬舔舐都能从最深处激发她的情绪。

    她对何序,从第一次见血的咬噬开始,就带有强烈到病态的渴求与痴迷,却在过去三年被何序长久遗忘,在这段时间被她反复敷衍。

    它们早已经濒临极限。

    而今晚,有酒精灼烧, 有“何序把她的人生放在了她身上”作为情绪加持,还有能撕破一切理智的语言邀请。

    主动、直接、震耳欲聋。

    裴挽棠抬起右手,食指点在何序沾着一层水光的嘴唇上,指尖一点一点用力,顺着唇心慢慢滑过,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要将指尖探入她濡湿滚烫的口腔里,疯狂搅动逗弄,弄出她的口耑息,搅出激烈的水声。

    她和她对何序的渴求、痴迷在何序开口那秒陷入了无人可控的癫狂状态,发了疯地想占有,想被填满。

    截然相反的两种谷欠念在她脑子里厮杀搏斗。

    她看着何序紧张的脸,脖颈青筋因为竭力扽扯残存的微末理智迅速变得清晰明显。

    “先用嘴,其他的我受不了。”

    裴挽棠话落的一瞬间,何序的听觉和触感都更清晰了,心跳被放大,她能听到急促呼吸里流淌着的火和谷欠,视觉中央那几道属于裴挽棠的青筋覆着汗,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和竭尽全力的压抑缓缓滚动着,一块块击穿她的视觉,摧毁她已经被卷入海底的冷静。

    她发干的嘴唇动了一下,抿住裴挽棠磨扯回唇心指尖。

    裴挽棠指尖向里,轻点何序整齐的牙齿,声音已经带上一丝沙哑。

    “把我的衣服脱了。”

    何序这一秒才回神,猛地松开裴挽棠的手指,手在床上按了一下,一动不动注视着她,像是分辨自己听没听对。确认无误后,何序抬手去脱裴挽棠的衣服。

    没有前奏,没有犹豫,沉默、急切又莽撞地把她剥干净了,忽然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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