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50-60(第7/19页)

递到老母亲:“娘亲看,这是上好毛料,给我做一件紧巴点的冬衣,剩下的余料,还能拿来给阿妹缝件夹袄!”

    老妇旁边也在帮着搓线的两个少男少女也高兴地靠了过来:“阿兄,这衣料可真好啊!”

    这也是他们一定要布卷不要成衣的原因,这点碎料,拆拆补补,就是一件新衣,哪怕做不了一件新衣,也能做些手套、帽子、夹袄,东拆西补,家里就能过一个暖和的年了。

    老妇人不由得流泪:“阿彦,我好孩儿,要不是这些年我伤了身子,不能买马,你哪里会耽误这两年,早就入静塞军了……”

    到彦之不由眼眶一红:“这哪里能怪母亲,若不是为了我们,你怎会伤了身子。”

    十年前,南朝北伐,胡兵过境,他们的村子被掏空了最后一粒米,父亲被征去为北燕送粮,再未归来,母亲带着他们三个孩儿,不甘等死,她一个妇人,带着三个未满十岁孩子,一路食草籽、喝河水,来到了徐州。

    当时淮阴正建堡,收拢流民,给妇孺些米粥,帮着工作做饭烧火,但母亲却拒绝了这轻松的活计,她找到管事,要去挑土筑基。

    因为只有这些重活,才会有少量赏钱,饭菜里还会有肉有油。

    母亲向那位美丽的女子保证,会挖一样的土,绝对不会耽误一点。

    然后,母亲便与一些健壮的妇人一起,奔波在工地上,那时,辛苦的劳作里,母亲用那些血汗换来的钱买来了一只母羊,用羊奶把他们三兄妹养得健壮,尤其是体弱的小妹,靠着奶水活了下来,但那沉重的劳作,毁伤了母亲的身体,如今的她,稍一劳作,便腰背剧痛,只能做些轻省的活计。

    到彦之当时是有机会加入静塞军的,那时徐州军还甚是弱小,对士卒的要求没那么严格,初建的静塞军里,连马匹都大小不一,很多十二三岁的少年装作矮小,也就混进去了。

    但他不能去,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人照顾。

    好在,这几年,弟弟妹妹也都过了十三岁,可以照顾家里,他也有几分资质,学了些数术文字,又在武比中拿了个不错的成绩,进入了止戈军。

    “这怎么是伤了身子,”老妇人慈爱地摸了摸孩儿们头发,“要不是当年去挑土,伤了身子,夫人慈悲,给了抚恤,赔了那些钱,咱们哪里能买下这宅子,安稳生活,让你妹妹、弟弟都能有机会在这徐州立足。”

    她那时也是第一次知道,因公而伤,会有抚恤,天知道那时,她被撞倒时,有多惶恐,惶恐自己不能再抚养孩儿,惶恐会被赶出坞堡,惶恐将来如何求生……

    但,十贯钱,她这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多的钱。

    她拿这钱卖了淮阴城外的一个荒芜小院,靠着接些军中的缝补的活计过活,日子过得虽然紧,但却也好过当年那朝不保夕的日子。

    想到这,她面色带上骄傲:“彦之,你们还有几日出征?”

    少年本能道:“这是军情,不能说!”

    老妇人笑道:“是个好兵了,好好在谢将军帐下听命,知道么?家里有他们两人照顾,你不用惦记。”

    到彦之用力点头,坐在母亲身边:“阿娘,我要出远门,你可不要去背水,让阿其去,缸里的米我会放满,院里的炭火也会准备好,这次出门可能会很久,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一样,一转眼,都快十年了,”老妇人满意地看着自己那已经长得高大的儿子,“那些胡人恶匪,居然还觊觎咱们徐州,你可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过!”

    “这是自然!”到彦之突然笑道,“阿娘,你当年听说要招兵,可是吓得把我打扮成姑娘来遮掩,怎么现在又要我教训别人了?”

    “哎,”老妇人生气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这能一样么?当年刚到徐州,只以为这是要征兵打仗,谁知道这彭城和徐州差别如此之大?当时招学生也是,都怨我当时被官府吓得六神无主,害怕把你们骗去回不来!”

    后来看着那些比阿彦大不了多少岁的孩子们一个个身居高位,午夜梦回,那叫一个悔断肝肠。

    “嗯,娘亲不必内疚,”到彦之笑得很满意,“这如今徐州还是一州之地,儿子已经入了止戈军,将来必然会征战杀场,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老妇人眼眶一红,本想说你平安就好,但又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阿彦,娘亲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有恩必报还是懂的,为徐州拼命,不光是为了军功,还为了咱们淮阴城的平安,以前的日子,我是回想都害怕,更怕你的弟弟妹妹,或者你以后的孩儿,也过这样的日子。”

    “阿彦啊,你是去守这日子,如果将来真能打下什么土地,那样,你那说不定活着的父亲,也能过上和徐州一样安稳的日子。”

    到彦之先是一怔,随后微笑便止不住地扬起来:“母亲,我们已经拿下了彭城的土地,等将来安稳了,我便带你回到故乡,也一样过这样的日子,好不好?”

    老妇人的泪水顿时落了下来,几乎是颤抖着道的:“真的么,儿啊,你娘我真的还能回去,埋在乡里么?”

    “是啊,真的!”

    ……

    十天后,还是城南简陋却整洁的院落里,一名四十岁的妇人,花白的头发,眼角的细纹都刻满了岁月的艰辛,此刻却全神贯注,用粗糙但灵巧的手指,为面前身着崭新军服的儿子整理着衣领。

    妇人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叠得方正的软甲内衬。那并非铁甲,而是用一块块处理得极其柔软的上好小羊羔皮紧密缝合而成,再用厚实的细麻布包裹贴边。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母亲深沉的爱意。

    “娘……”阿彦低声唤道,看着那件散发着淡淡皮革和皂角香气的软甲,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前些日子过得那么拮据。

    妇人没有抬头,只是细心地将软甲内衬塞进儿子的新军装里面。

    “穿上,”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却异常坚定,“皮子软乎,贴着身子,能隔点寒气,万一……万一撞上什么硬东西,也能护上一护。”

    她避开了最残酷的假设,只把它当作一件贴身的保暖衣。塞着塞着,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拂过儿子刚剪短的头发茬儿,指尖流连着那片温热。

    少年抱了一下母亲,转身走入风雪之中。

    ……

    军营中,到彦之仔细地拿起新衣,慎重地穿上,铠甲、长靴、护腕、头盔,一应具全。

    他只是止戈军中普通的一员,几乎同时,军营里的其它伙伴们也宛如拿出自己的信仰一般,将铠甲一件件穿上,仿佛在奔赴一场久远的约定。

    很快,他们军容整齐地聚集在校场中,等待着主帅的吩咐,他一声令下,就可以奔赴杀场。

    然而……

    谢淮看着军营中已经聚齐的属下,一时有些踌躇。

    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们说,这次,他输给了槐木野,止戈军怕是要守淮阴了。

    都怪兰引素,当时槐木野要是一拳过来,他连该用下巴还是颧骨去接,怎么都能看着又可怜又好看都想好!

    哎,如今他就要面对属下失望的目光。

    日子真难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