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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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北上攻打柔然,一时回不来,所以决定出击。

    然而,他再次低估了拓跋涉珪的狠辣与用兵之奇!

    当刘卫辰气势汹汹地扑向盛乐时,拓跋涉珪正率主力在遥远的北方征伐柔然。消息传来,代国上下惊慌失措。然而,拓跋涉珪的反应却冷静得令人胆寒——他没有丝毫回援的迹象,反而下令主力继续追击柔然残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盛乐即将不保时,拓跋涉珪亲率一支精锐轻骑,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草原。

    数日后,当刘卫辰在盛乐城下耀武扬威、攻城略地时,一支风尘仆仆却杀气冲天的骑兵,如同天降神兵,出现在了他的后方,正是拓跋涉珪!

    他竟以惊人的速度和胆略,完成了一次千里大迂回,匈奴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拓跋涉珪更是身先士卒,铁骑如潮水般冲垮了刘卫辰的阵线。

    鹿浑海大捷的翻版再现,匈奴军大败!

    刘卫辰仅率百余亲卫,狼狈不堪地逃回河套老巢。

    拓跋涉珪的狠辣远不止于此,他根本不给刘卫辰喘息之机,击溃其主力后,他马不停蹄,挥师直扑刘卫辰的河套老巢,匈奴部众惊魂未定,仓促应战,再次被击溃。

    拓跋涉珪阵斩刘卫辰及其子嗣,俘获其部众、牲畜不计其数,曾经雄踞河套的匈奴左部,一夜之间,尽归代国!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太极殿内死寂一片。

    苻坚看着那份染血的战报,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几乎当场晕厥过去,他扶住御案,指甲深深嵌入紫檀木中,才勉强稳住身形。

    “竖子!安敢如此!!!”苻坚双目赤红,胸中怒火滔天。

    拓跋涉珪不仅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更吞并了匈奴左部,实力暴涨,漠南诸胡,望风归附,此獠已成心腹大患!

    一股亲征雪耻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但目光扫过殿下那些因分封之事而惶惶不安的氐族宗室,想到北地尚未平息的灾情,想到府库的空虚……苻坚死死咬住牙关,将那股血气强行压下。

    “传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威严,“遣使……持节,前往盛乐!责问拓跋涉珪背信弃义,劫掠边民,命其即刻归还所掠人畜,赔偿损失,同时……允诺徐州,解除铁器贸易之禁!”

    殿下一片哗然!解除铁禁?这岂不是向代国低头?

    苻坚无视众人的惊愕,继续道:“然,拓跋涉珪需自即日起,不得再南下侵扰我大秦边境,否则,孤必举国亲征,不留拓跋部一人!”

    这几乎是屈辱的求和,但苻坚别无选择。

    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完成氐族的分封移镇,稳固内部;需要时间赈灾安民,恢复元气。

    他心中暗自发狠,待孤腾出手来,必亲提虎狼之师,犁庭扫穴,将拓跋涉珪挫骨扬灰!

    ……

    不久,盛乐城,王帐之中。

    拓跋涉珪看着苻坚的国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笑。

    归还人畜?赔偿损失?真是好笑,不过……这解除铁禁和互不侵犯的提议,倒是正中下怀!

    他立刻提笔,回了一封言辞“恳切”、充满“感激”的长信:

    “大秦天王陛下钧鉴:前番误会,皆因柔然、高车流寇冒名劫掠,挑拨离间!小王已严加申饬,并愿与大秦永结盟好,陛下解除铁禁,实乃泽被草原之仁德,小王在此立誓,必约束部众,绝不南下半步!”

    信使带着这封满纸谎言的国书离开后,拓跋涉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南下半步?哼!”他冷哼一声。西秦边境能抢的,早已被他抢得差不多了,再深入,风险太大。苻坚的“求和”,正好给了他宝贵的喘息之机。

    铁器解禁,意味着他能通过徐州获得更多优质的武器甲胄,至于粮食布匹,更是不在话下。

    “传令各部!”拓跋涉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整军备武,目标……辽西龙城,慕容鲜卑的祖坟!听说那里陪葬的金银甲胄堆积如山!死人何须钱财,当取出来,富我部落勇士。”

    半月后,一支代国精骑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辽西龙城。这里是北燕慕容氏的龙兴之地,也是其历代先祖的陵寝所在——虽然也就两代皇帝,但守陵的少数慕容遗民根本无力抵抗。代国骑兵粗暴地掘开一座座恢弘的陵墓,将里面陪葬的金银珠宝、精良甲胄、神兵利器洗劫一空,慕容氏先祖的尸骨被随意丢弃,陵园化为一片狼藉。

    消息如同瘟疫般传回长安。

    慕容缺听闻祖坟被掘,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目眦欲裂。

    他踉跄着冲入皇宫,扑倒在苻坚面前,以头抢地,声泪俱下:“天王!拓跋小儿辱我太甚,掘我祖坟,弃我先祖骸骨于荒野,此仇不共戴天!臣请陛下恩准,率本部兵马,踏平盛乐,屠灭代国,为先祖雪耻,为陛下除此大患!”

    紧接着,被俘后投降、封为新兴侯的北燕末帝慕容暐,也带着一群慕容宗室哭嚎着闯了进来,跪倒一片,哭声震天,他们捶胸顿足,指天发誓,恳求苻坚允许他们带兵复仇!

    太极殿内,一片悲愤与哭嚎。

    苻坚看着眼前这群悲愤欲绝的慕容贵族,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想放慕容鲜卑去和拓跋涉珪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

    慕容鲜卑虽已亡国,但其在辽东、辽西乃至河北旧地,仍有深厚的根基。放一只成建制、且满怀仇恨的慕容大军出塞?无异于纵虎归山。

    他们很可能一去不返,甚至与南朝勾结,或者干脆自立门户,反过来成为西秦的心腹大患,如今西秦国力空虚,天灾未平,实在经不起这样的豪赌!

    “爱卿……节哀……”苻坚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安抚,“此仇,孤记下了,然,国事为重,当从长计议,拓跋涉珪凶顽狡诈,非一朝一夕可除。待孤稳固内政,积蓄力量,必亲提大军,为尔等讨还公道!”

    慕容缺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

    他知道,苻坚的拒绝,意味着慕容氏这奇耻大辱,短期内将无法洗雪,慕容氏也为因此成为天下笑柄。

    他转而想到徐州,想到千奇楼……或许,可以求林若断绝与代国的贸易?但念头刚起,便熄灭了。他慕容垂与徐州,只有当年林若孤身入营劝退的那一点微薄交情,这点情分,如何能撼动徐州与代国庞大的利益?

    无奈之下,慕容垂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苻坚身上。

    其它慕容氏族,尤其是慕容暐也如同跗骨之蛆,每日堵在宫门、朝堂,涕泪横流地恳求出兵。

    毕竟,这次慕容氏族在道义上有至高点,他们也想趁这个机会,脱离束缚。

    一时间,长安城内,慕容氏的哭嚎声简直成了苻坚挥之不去的梦魇。这位雄心勃勃的天王,被这群悲愤的亡国贵族逼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最后竟不得不以“龙体欠安”为由,躲入深宫,避而不见。

    由此,苻坚不但不能及时出兵,反而要分出一部分力量,监视慕容氏族,免得他们起了二心。

    随后,这消息传到徐州,林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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