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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00-110(第6/15页)
那位被斩去双拇指、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苻氏宗王,更是在苻坚面前哭诉,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慕容缺,若不是慕容缺犹豫拖延,他们怎会中伏?若不是慕容缺拒绝投降,他们怎会遭此大难?慕容缺分明是见死不救,甚至可能早就与拓跋涉珪暗通款曲!
他更是恶毒地猜测,没准当初拓跋涉珪挖掘慕容祖坟之事,就是两人演给陛下看的一出苦肉计,意在让慕容缺更好地取信于朝廷!
他还涕泪交加地提起已故丞相王猛:“天王!王丞相在世时,就屡次直言慕容缺鹰视狼顾, 狼子野心,绝非久居人下之辈,一再恳请陛下早日除之,以绝后患,若非天不假年,让王丞相去得太急,岂容此獠今日酿此大祸啊天王!”
苻坚并非昏庸之主,他知道前因后果,于是两边安抚,既没有惩罚上书的官员,也没有苛责慕容缺。
他压下大部分弹劾奏章,对慕容缺厚加赏赐,甚至亲自前往其府邸安抚,言辞恳切:“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战之失,罪在朕急于求成,调度失宜,岂能怪罪将军?将军万勿挂怀,好生休养。”
然而,苻坚的安抚之举,在那些损失了子弟兵的氐族勋贵看来,简直是偏袒到了极点!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数万氐族精锐儿郎埋骨参合陂,而直接责任人慕容缺非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获得赏赐和慰勉?
氐族宗室与慕容缺之间的矛盾,非但没有因苻坚的调解而缓和,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深刻和公开化。一种“陛下为了维护慕容缺,不惜牺牲我氐族子弟”的怨愤情绪,开始在氐族上层悄然蔓延。
慕容缺本人,在感激苻坚个人信任的同时,更深切地感受到了在西秦的如履薄冰。苻坚的庇护或许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和爵位,却无法消除那已然根深蒂固的猜忌。
好在,苻坚似乎被这次大败打清醒了,没再叫嚣着统一天下,而是开始收拾大败的摊子,恢复民生,重新弥合国中各派冲突。
拓跋涉珪也没有再挑衅,他的草原统一大业还早,不是一两年就能做完。
在这一个多月的冲突后,一时间,南北江山,好像又开始岁月静好了。
……
徐州,淮阴。
春寒已过,但谢淮看完北方最新战报后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放下文书,惊叹道:“这拓跋涉珪也太狠毒了,换做我是慕容缺,当时也定然会选择先退避五十里,以求稳妥……谁能料到,这家伙竟是真敢下如此毒手,一点转圜余地都不留!”
在谢淮的认知里,杀俘虽不罕见,但多是因粮草不继、难以管理,或是盛怒之下的冲动之举。像拓跋涉珪这般,在完全掌握主动权、甚至提出了交易条件后,依然冷静果断、毫不留情地进行大规模屠杀,其心性之狠辣、手段之酷烈,着实令人脊背发凉。
林若的神色却相对平静,她端起茶盏,轻轻吹拂着热气:“所以,阿淮,你将来你若在战场上与他对上,万万不可被他看似合理的提议或威胁所迷惑,绝不能跟着他的节奏和思路走。否则,参合陂便是前车之鉴。”
谢淮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沉思片刻,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开始从战略层面思考:“主公所言极是。末将以为,将来若真与拓跋涉珪兵戎相见,须尽力避免在草原深处与其进行主力决战。慕容缺所携也是精锐,即便我们的止戈、静塞两军,在纯骑兵的机动与耐力上,恐怕也比慕容垂快不了。”
都是一样的马啊,哪里能快了。
林若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从身后的舆图架上取下一卷绘制精细的北方地图,在案上铺开。
“你的顾虑很对。草原,远非看上去那般一马平川。”她的指尖点过几处标注着特殊符号的区域,“你看,这些地方,看似平坦草地,其下却可能是经年累月的沼泽或季节性河滩,表面被茂密的高草覆盖,极难分辨。非熟悉当地地形者,大军贸然快速行进,极易陷入其中,人马俱损。”
“还有这些河道,”她的手指又划过几条蜿蜒的线条,“这些河流,雨季汹涌,旱季干涸或变为浅滩,变化无常。大军渡河,若时机选择不当,便是灭顶之灾。拓跋涉珪自幼生长于此,对此了如指掌,这便是他最大的地利。”
她抬起头:“因此,与代国交锋,绝不能轻易深入其腹地。要么诱其出来,在我们选择的战场决战;要么,就要以绝对的实力和周密的准备,步步为营,压缩其活动空间……槐木野,你别抢地图!”
一边的槐木野分辩道:“主公,这怎么是抢呢,您看,最近也没有什么仗打,让我去草原投奔个部族怎么样?说不定我能给你统一草原呢……”
第105章 送来的礼物 请收下诚意
给主公画饼同时, 槐木野那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还不死心地试图将案上的地图扯过去一些。
林若忍笑,睨道:“你也会画饼了啊,但是不行, 快松手, 不然下半年你都给我在淮阴待着!”
槐木野地叼着根草茎, 悻悻地收回手, 辩解道:“主公, 这怎么是画饼,我这是想进步!最近北边西边南边都没什么大仗打, 总这么在家里练兵也不是回事不是?”
演武场里和谢淮对打, 太没意思了,她都和谢淮打好多年了。
熟悉到再看对方的脸都觉得厌烦的程度。
双方的士兵也是这种感觉, 打起来时装感十足,还不如去踢几场球来得激烈。
所以啊, 她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您批个条子,给点经费,让我带些弟兄, 去草原上并购个部落, 咱不就是正经的草原势力了么,怎么样?凭我的本事,不说三五年给您统一草原了, 也能给你控制羊毛……”
林若皱眉看她:“你也就想抢劫时有那么多话和点子了,就你这性子,我敢放你出去?”
看着槐木野要说话, 她又打断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不会冲动,全听我的,但我还不知道你么,上了草原,你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一信,说‘我这就把拓跋涉珪那小子抓来给您当马夫’,就去打盛乐城了是不是?”
槐木野顿时哑口无言。
见了鬼了,主公怎么知道她的打算?
林若冷哼一声:“够了,走开,这地图你别想看了,回头去剿匪,南阳、荆州那边也可以去剿灭了。”
槐木野疑惑,然后兴致缺缺:“荆州,那不是崔家的地盘么?”
剿匪?三五十个野匪,太无趣了,这种小打小闹,让儿郎们去就好,她懒得跑。
“桐柏山中有大阳蛮、义阳蛮起事,这些蛮人横亘在徐州与荆州的商路上,崔氏请我们前去剿匪,维持秩序,”林若随意道,“谢淮说最近想要沉下心来钻研新阵型,愿意把这样的好机会让给你。”
槐木野先是疑惑地眨眨眼,听到林若后面那句“谢淮主动让出机会”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她绕着一直沉默伫立、神情平静的谢淮走了两圈,像打量什么新奇物件似的,最后停在他面前,啧了一声,才拖长了语调道:“哟——!这么好的‘建功立业’的机会,谢将军就这么大方地让给我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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