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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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扶她入坐:“太后娘娘亲身前来,林若感佩。钧儿曾多次与我说起, 当年若非娘娘在危难之际竭力回护,他恐怕早已性命不保。此恩,林若亦铭记于心。”

    一旁的刘钧听到这话, 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露出一个死鱼眼,鼻腔里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但他终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浩渺的江面,仿佛事不关己。

    陆太后闻言,脸上却并无半分得色,只有更深的疲惫与哀伤。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沙哑:“感激?这又算得上什么感激……陛下本就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孩子,护他周全,是为人长辈的本分。只可惜……”

    她的话语顿住,眼中闪过痛楚之色,似乎不愿再回忆。

    林若与她寒暄道:“这人生本就不易,能护一个便是功德,何必在意多少。”

    “若真如此,”陆太后无奈道,“我一生行善积德,却又未能护住我那苦命的孩儿……”

    这话一出,刘钧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下就炸了:“他做的孽不牵连血亲就不错了,下黄泉都无脸见祖宗的东西,凭什么还能被护住?”

    陆太后的儿子就是刘彦,刘钧的杀父仇人兼 二叔。

    陆太后看着许久未见的小皇帝,凄楚道:“所以,你那么怨我,回宫七年,都也不愿来见我一面……”

    “不是你没脸见我么?”刘钧冷笑,“躲了我七年,祭天大朝统统称病,只想躲在那佛前,你是求佛佑我还是佑陆韫啊?也不怕佛祖为难!”

    陆太后悲伤难以自抑:“我又能求谁,我谁也不求,我的心早就被你们这些孽障挖出来了,我说的话,你们谁又会听呢?”

    林若在一边感觉这剧情简直都能拍一部狗血电视剧了,但到底是有正事,便开口劝解道:“哎,往事已过,你们当年也是有恩情在,何必沉溺于过去……”

    陆太后却如找到主心骨,哭诉道:“当年之事,怎么能全怪我儿,林使君,你可知……当年第一次北伐代国,惨败而归,我陆家子弟兵折损惨重,族中男丁几乎凋零殆尽,只剩下阿韫一人支撑门楣……那时,朝中便分裂为两派,一派以阿韫和我那苦命的孩儿为首,力主再次北伐,誓要为死难的陆家儿郎和将士们复仇雪恨;另一派则主张固守长江,休养生息……”

    林若静静地听着,她看来,这位被压抑了太久的太后只是在进行一种本能的情感宣泄,也是将这些被尘封的恩怨,说给在场的刘钧听,或许,更是说给她自己听。

    陆太后继续道:“后来……阿韫和我儿得到密报,说是当时的太子(刘钧的父亲),有故意拖延、克扣供给前线陆家军的粮草,甚至延误重要军情传递的嫌疑……他们当时悲愤交加,认定是太子心胸狭隘,忌惮我儿(二皇子刘彦)在军中的声望日隆,恐其威胁储君之位,才行此卑劣手段,不惜以国事为代价铲除异己。他们觉得,如此弃江山社稷于不顾之人,何堪为君?”

    “胡说!我父皇才不会做这种事!”刘钧大怒,“他要真想害刘彦和你们陆家,北伐失败,又哪里会继续由得陆韫和刘彦居朝中高位,他觉得宗室人丁单薄,陆家有功,才让刘彦掌权,哪里想得到,会引狼入室!”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不对。”陆太后惨然道,“太子素来以仁厚宽宏著称,虽与彦儿有政见之争,但行此险恶之事,并非他的秉性。再者,当时陆家虽势大,可太子在朝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未必就需要用这等一旦败露便身败名裂的险招……”

    “可惜,当时无人肯听老身这妇人之言。”她泪水流下,“阿韫和彦儿都坚信,必须先下手为强,绝不能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于此,才有了后来那场……逼宫杀帝、兄弟阋墙的人伦惨剧。”

    说到这里,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想那血色的记忆。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

    片刻后,陆太后才缓缓睁眼,眸中只剩下一片灰败:“可是后来,彦儿登基,坐稳了江山,细细查探之下,却发现,当年那件事,其中疑点重重,背后似乎另有隐情,极有可能……真的并非太子所为。”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再加上……彦儿登基后,先立的长子为太子,不久便夭折了;再立次子,又……也没能保住。接连的丧子之痛,加上二次北伐再度失利……他……他便忍不住心生惶恐,觉得是自己偏听偏信,得位不正,弑兄杀侄,损了阴德,上天降下报应,才报复在他的孩儿身上……由此,他在位不过四年,便忧惧成疾,郁郁而终了。”

    陆太后的目光重新聚焦,深深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刘钧,恳求道:“钧儿,老身今日旧事重提,并非是要你原谅陆家对你父亲所做的一切。我儿刘彦一脉已然绝嗣,这或许就是天道轮回,最大的报应。我阿弟陆韫如今重伤垂死,也不知能否熬过此劫……他的孩儿阿烟,并非他亲生,是当年护你性命的青阳公主唯一骨血……”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这仇……能不能,就到此为止?”

    刘钧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盯着陆太后,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那当年到底是谁?既然不是我父亲,那又是谁挑起了这一切?!”

    陆太后摇头,泪水滑过苍老的面颊:“事情过去快二十多年了,线索早已模糊……但能有能力做出此事,并能将痕迹掩盖得如此干净的……最大可能便是……哎!”

    她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那人……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再说,当时那人的目的,或许也并非是为了害死整个陆氏一门,而只是想借此削弱陆家的兵权,避免陆家凭借北伐之功进一步坐大,威胁到……某些人的地位罢了……”

    她的话语虽然隐晦,但在场的林若和刘钧都瞬间听明白了——除了陆太后的当年的丈夫,刘彦与太子的父亲,那位南朝之主,还能是谁?

    林若听到这里,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直觉此事绝非陆太后说的那么简单。如果那位先先帝真的从一开始就存心破坏北伐,他完全可以在更早的阶段就以更隐蔽的方式阻止北伐的发生,而不是在战争进行中采用风险极高的拖延粮草军情的方式,这无异于玩火,一旦彻底战败,他自己也可能被拖下水。

    “此事疑点颇多,恐怕没那么简单。”林若冷静地开口,打断了这沉湎于过去悲伤的氛围,“若真如太后所推测,那位幕后之人一开始就存心破坏,有许多更稳妥的办法。不过……”

    她话锋一转:“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旧账了,当事人大多已不在人世,真相难明。眼下局势紧迫,我看,暂且先不提这些了吧。”

    提了也没用,不过,她其实更容易知道事实——当年南朝第一次北伐,就遇到了从无败绩的北燕名将慕容缺,这位将军与她的私交甚好,她要是真好奇去信询问,到底是怎么勾结南朝的,慕容缺肯定会直接回信告诉她。

    不过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关键是南朝的局面如何处置。

    陆韫不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皇帝亲政,另外一个是再找个权臣。

    小皇帝刘钧肯定是想亲政的,但林若需要维持现状态,就不能由着他上位,然后大杀四方掌权。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想把自己的思想,先转移一部份到南朝。

    她抬头,微笑着看着刘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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