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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50-60(第3/16页)
“不过到底也是老天垂怜,让他们兄妹这缘分还能续上,如今月娘打算重新回京,就是她这独自一个女人路上也没有个照应,虽说已经寻了秦家的商队一路同行,可我到底还是不放心,今日正巧来见三姑娘,我便寻思着能不能托姑娘在秦家郎君那里说句话,让商队的管事一路上对月娘照看一二。”
这年头,远行的人花点钱跟着同路的商队或者镖行走是常有的事,行人可以得到一些庇护,而商队或镖行能多赚一份钱,也算是双赢的买卖。
这会儿李娘子提起的这个请求对萧燕回来说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自然也没有推拒的道理。
不但答应了此事,她还直接让猫儿去再包五十两银子来。
“我…我不要钱,我如今不缺路费,三姑娘能让秦家管事的在路上多照应几分,已是对我的大恩德了。”苏月娘略黑的皮肤上泛上红晕,眼镜水汪汪的,脸上满是羞涩神情的推拒。
她这模样,倒是要比之前一直不言不语的呆木样子多出十分的风情来。
“都说穷家富路,这从江左一路到京城路途遥远的,你一个人过去也不容易,身上多带些钱总是没错的。”
见到苏月娘好似还想推拒的模样,萧燕回索性直接摆了摆手道:“若是你觉得不好白受这银钱,那便当这是我借你的吧。”
李娘子同苏月娘相处也快一年了,知道她不是能平白受人家钱财的人,便也在一旁找话劝:“咱们家在京城的铺子不是刚开张了嘛,正好月娘想要回京,你到后是顺利寻到了哥哥手头宽裕,到时候直接去铺子上还了这钱便是。”
“你若是还要找地方干活,你的手艺我是清楚的,也正好就在咱们京城绸缎铺子干得了,这银便当是三小姐提前给你支取的工钱了,如何?”
“李娘子说的极是,月娘你便不要再推了。”萧燕回道。
“如此就多谢三姑娘了。”听两人把话说到这份上,苏月娘也知道她们是一片好心,便也不再辜负这份情谊,眼眶微红的俯身拜谢。
谢完又道:“都说做生不如做熟,奴原本还再担心了京城之后,想要重新找个好东家不容易,如今可是解了大难了。”
“我们要找好绣娘也不容易,月娘去了京城若还愿意再萧家绸缎铺做活计,那是再好没有了。”
几人再寒暄了几句,李娘子和苏月娘便一起告辞了。
“姑娘,我觉得月娘那番话大部分都是编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猫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一年前的时候她便说月娘不老实,此时也依然是这意思。
“今日请我往秦家那边递句话,在路上对月娘照顾一二是李娘子的意思。让给月娘包份银子做路费是我自己的意思,两样都不是月娘特意求的。哪里能算她不老实呢,而且就算是她求的,如此小事便让人家向我们剖白过往隐私也非君子之道。”
猫儿听的点头,点完头后却又道:“姑娘怎么还说起君子之道了 ,竟有几分秦郎君说话的模样。”
只是猫儿这话刚说完,额头就不轻不重挨了萧燕回一记敲:“你这小狸奴,是欠教训了不成,今日可调侃你主子不止一回了。”
“走吧,走吧,回院子去,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帮人把事儿办了。”萧燕回首先转身而且。
身后猫儿和竹月正在互相打着眼色。
“你说,咱们家姑娘这么急急忙忙回院子,是为了今日那箱子礼物去和秦郎君道谢呢,还是请人办事呢?”猫儿瞄一眼竹月手里那颇有分量的箱子,促狭的眨眼。
竹月瞪她一眼:“你还真调侃主子上瘾了,是不?”
箱子往猫儿手里一放,快步的跟上了三姑娘的脚步。只留猫儿拖着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再后悔。
前头萧燕回在离开大太太的院子之前,又不由的回头看了看之前苏月娘离去的方向。
其实她还真的不是那种一遇上人,看人家可怜就狂送银子的冤大头。至于怎么偏偏就对苏月娘如此特殊照顾?
说到底,还是因为月娘带给她的那股独特感觉,那种一看就藏了一段很深的故事的感觉。
而且不知为何萧燕回总是隐约有种预感,她和苏月娘以后还会见面的
从这日试完婚服之后,原本萧燕回是打算着再约见一次秦霁的,可没想到大太太却不让她出门了。
倒不是大太太有意为难,而是这嫁期越来越临近,按照本地的风俗,本就是要求待嫁新娘最好是不见人,特别是不能见外男,最最重要的是不能见未婚夫。
无奈之下,萧燕回也不得不进入居家闭关模式。
对萧福衍来说,这段时间可就没那么悠闲了,忙,且忙的喜忧参半。
喜的是,大概是冲着秦家的面子,诚郡王府竟然来信,明言要遣长史过来参加两家的婚礼,就这封信,可是让萧福衍喜的一整夜没合眼。
但第二日就收到了让他很是忧惧的一封信,唐十三竟然在来江左的路上被猎人不小心射出的箭矢误杀了。
人家可是冲着参加婚礼来的,这让他该如何向唐家那边交代?
没法交代的不止萧福衍,还有卫巡,他刚查出了点唐十三死亡的内情,摸到了刺客的一点踪迹,可刺客最后见的人却被他提前杀了,线索又断了
夜色浓稠如墨,天空无星无月,只有浓厚的乌云沉沉地压在江左城上空,眼看着一场盛夏的雷雨就要降下。风声穿过檐角,带来夏日难得的几丝凉意,只是不知透过了哪处孔洞带起的呜咽之声,听着很有几分渗人。
萧府外藏在门口石狮子后的黑影,看了一眼门匾上被灯笼映照的格外清晰的“萧府”两字,利索的拉上遮面的黑布,遮住了那张本就被大胡子盖住了六分的脸。
紧接着黑衣人身形一闪,在墙上轻点一下,就跃身而入。萧家层叠高耸的屋脊轮廓下,黑影紧贴着冰冷的院墙滑过,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找好了今夜的目标还有临时潜伏的地点。
那黑影俯趴在被树丛掩映的假山上,安静无声。只他那双过分锐利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穿透重重庭院,死死锁住暖晴居的方向。
看着不远处那院落里带着暖色的烛光,这黑影却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腰间的箭袋。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在他胸腔里翻搅、沸腾。
他没有更多机会了,先是一年前夺取制盐秘方失败。那场失败让他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亲人。
当时藏着秘方的宝石虽然到手,但他却被那护卫一刀劈入河中,那场落水没有要了他的命,却也让他和没命几乎没多少差别,因为那块宝石遗失了。
时至今日他依然能回忆起那冰冷刺骨的河水,和那些水流灌入肺腑的窒息感,那几乎将他劈开的凌厉刀锋留下尖锐疼痛,那最重要的物品莫名遗失的巨大懊丧,还有之后失去至亲的巨大痛苦。
这每一分的痛楚都清晰地刻在他的血肉里骨头上,然后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不断的燃烧着他的灵魂。
“秦霁!一个商户子而已,攀哪条高枝不是攀,偏偏你要如此不识相。”这个名字在他齿缝间无声地碾磨,带着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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