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念念…”
“我真的,好想知道..”
黎念说话说一半,卡的斐墨感觉有一只小猫挠了他,勾引他,却又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
还很嚣张的表示,就喜欢看你难受又没办法解决的样子!
斐墨此时的心裏五味杂陈。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喘着气,身体裏的躁动因子,在接触到黎念气息的瞬间就隐隐要爆发了。
但黎念偏偏就想吊着他胃口,草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朝着他头上就丢了一块浴巾,“赶紧洗洗睡吧!”
“对了,你带换洗衣服了没?”
斐墨将毛巾扯下来,茫然的摇摇头,“没有。”
黎念:“那要不,我找花与把你接回去?”
喝的伶仃大醉跑到她这裏来,啥都不带,咋?
搞事啊?
要她收留好带要自带换洗衣服吧!
她这又不是开洗浴中心的,不包服化啊!
但男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
黎念无语了,她突然想起来酒店的套房都会备有新的睡衣。
如果这个人今天真的不肯走,那就让他将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她转身,准备去找一下备用睡衣放在了哪裏。
一只手却扯住了她不让她走。
“怎么了?”黎念看着某个拽着她衣袖的猫化男人,一脸不解。
斐墨瞪着无辜的双眼,眼裏掀起水雾,用着让黎念最受不了的声音撒着娇,手足无措,“你要赶我走吗?念念,不要赶我走,我就呆一晚,明天我会乖乖离开。”
黎念倒吸一口气,一巴掌拍掉那个企图得寸进尺的大手,咬牙切齿,“不赶你走,我去给你找换洗衣服。”
转身的瞬间,黎念咬牙咧嘴,腻的她牙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