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颈瓶和蒸馏器,因而我没法调制春药。我只好给你一道符,它们没那么准,但你只好如此做了。”
牧师从他长袍的另一个褶陷处掏出一把小圆铜片,铜片两面都是空白的,只是平滑的金属。他从中选出一块差不多与一朵雏菊花那么大的,然后把其余的都放回袍子裏去了。帕阿鲁继续看着伟德伟德斯卡,只见他把圆片放在两掌间挤压着,把它们高举过头,嘴裏还念念有词。
这样做持续了一段时间。帕阿鲁累得很,于是他退到峡谷遮荫处,用手擦了擦眉头,看着那个牧师站在艷阳裏半透明的皮肤上却一滴汗都没出。
太阳都已走到离它西边的安息地有一半的路程了,这时伟德伟德斯卡才终于把手放了下来。他两眼紧盯着帕阿鲁看,瘦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平原人站直起来,走过去,当那精灵把手掌打开时,帕阿鲁倾过身子看,圆片没有什么变化。
他正想说点什么,这时那个精灵掏出一块玫瑰色的水晶石薄片。伟德伟德斯卡把水晶片放在铜片上就往后站,然后他拍了五下巴掌,接着用精灵语高声叫喊了一个单章节的词,那片水晶在针尖一样的闪光中就消失不见了。
伟德伟德斯卡两肘一抱说:“好了。”
帕阿鲁试探性地拿起那块铜圆片,他原以为它会是热乎乎的,至少摸起来会是暖和的。而事实上,它与山上的清泉水一样冰凉。而且,它也不再是空白的了,两个面上,前面和后面,都覆满了难以察觉的细线,绕成覆杂难懂的图案。他用一根手指在图案上摸擦着,那金属是平滑的,因此,那些线条不是刻在表面上的,但在他的摸擦下,它们也没有被抹掉。
“听好了,人类,”那牧师说。“这道符只起作用一次,你必须用它来碰你想要她的爱的人的皮肤上,同时它还必须碰到你的皮肤。通常的方法是,你把它放在你的手掌中,再与你的感情对象拍手。一旦符咒碰到两个人,符咒就会下来,再也不可重覆,不可修补。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谢谢您,您真伟大!”
伟德伟德斯卡有些不快地笑了笑。“要产生激情很容易,”他说。“但是要能长久生活就不那么容易了。”
但帕阿鲁没在听了,又累又饿已使他头重脚轻。他把符紧紧抓在手裏,在原地打转,高兴得手舞足蹈。终于,终于得手了!他内心狂喜。终于卡拉达会是他的了!
一阵阴影又掠过太阳的脸面,平原人抬头望时,伟德伟德斯卡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