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18-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18-20(第5/8页)

乎是本能地想要干呕。在凝华宫的那些日子,他每日所有的食物,便只有这样一碗寡淡无味的白粥。久而久之,他见了米粥便想吐,却又不得不强.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咽下。

    看见他眼里的排斥,薛筠意只当他是早起没有食欲,温声道:“听话,吃饱了,伤才能好得快些。这白粥虽然没什么滋味,但用来养胃是再好不过的。”

    邬琅慌忙道:“是,贱奴知道的。”

    薛筠意能收容他,他已经万般感激,又哪里会挑三拣四。更何况,他饿极了的时候,比这难吃百倍的东西都吃过,只要能填饱肚子,要他吃什么都可以。

    赵喜很快上完了药,帮着邬琅将衣裳穿好。

    薛筠意便道:“先吃东西吧。一会儿吴院判会过来,替你包扎腿上的伤。”

    她话音才落,少年已经迅速离开了床,在她脚边规矩地跪好,低垂着头,声音低哑地向她谢赏。

    “贱奴多谢殿下赏赐吃食。”

    邬琅熟稔地重复着他被教过无数次的事,以前薛清芷给他的每一碗粥,他都要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谢了恩,才能被允许吃下。

    薛筠意只觉头又痛了起来。只是一碗粥而已,少年的动作却让她觉得她仿佛施舍了他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且他如今正是需要卧床静养的时候,这一下地,不知牵动多少伤口,那些药怕是都白上了。

    薛筠意深吸一口气,弯腰把脚边的少年拉起来,用眼神命令他老实坐回床榻上。

    “不许擅自下床,伤口会扯开的。你再乱动,这伤要养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少年漂亮的乌眸望着她,似有些懵。

    薛筠意无奈,饶是她再有耐心,也实在是拿邬琅没法子了。

    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忽而想到了昨日孟绛对她说过的话。

    “殿下不妨尝试着,用他熟悉的方式对待他。”

    熟悉的……方式吗?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少年垂着眼跪在她面前,主动解开腰间系带的讨好模样。

    薛筠意抿了下唇,心跳莫名有些快。她轻咳一声,故意板起脸来,沉声道:“听话些。乖乖把伤养好,本宫就允许你留下来。”

    邬琅眼眸眨了眨,湿漉漉的。

    她心一狠,咬牙将后半截话说完——“允许你留下来,伺候本宫。”

    第19章

    话音落,果然见邬琅的眼眸欢喜地亮了几分,少年忙不迭地点头,一副努力表决心的模样。

    “是,贱奴一定快些把伤养好,尽心伺候殿下。”

    薛筠意隐约觉得邬琅似乎又曲解了她的意思,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总算是不再乱动了。她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眼前的少年经不起任何重话,她语调稍微高些,都能将他吓得不轻,那双清冽乌黑的眸子写满了惶恐,无时无刻不在小心打量着她的脸色。

    此刻邬琅正安静地跪在她脚边,接过琉银递来的碗,笨拙地用勺子舀起粥来喝。他谨记着昨日薛筠意的训斥,不许他再像以前那样吃东西。

    他听话的。

    浓密的鸦睫垂着,些许热气扑在少年俊秀的鼻尖,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极力避免着勺子和瓷碗碰撞,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薛筠意本想开口叫邬琅起来,见了这情状,一时倒有些不忍心惊扰了他。

    罢了,他肯吃东西就好,至于这动不动就跪的习惯,待日后她再慢慢纠正罢。

    可不多时薛筠意便发现,明明只是简单的一碗清粥,邬琅却吃得极为缓慢,每每吞咽时,眉心总是难受地揪着。

    大约是这粥太寡淡,有些难以下咽吧。

    但少年还是乖乖地将一整碗都喝光了,然后双手把空碗递还给一旁的琉银,睁着清亮的眸子望着她。

    好乖。

    薛筠意眸色微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下邬琅的头。

    衣袖轻盈垂落,月牙白的软缎不经意地拂过少年清隽面颊,染着玉兰的清芬。

    邬琅微微睁大了眼,心口被一股奇异的感觉填满,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双颊也泛起了薄红。

    见邬琅懵懵地望着自己,薛筠意忍俊不禁,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做的很好,这是奖励。”

    奖……励?

    邬琅眸中浮现出茫然,在心里无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字眼。

    他只知道做错了事,或是未能让主子顺意,便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原来若是听话,还可以得到这般温柔的……奖励吗?

    他忍不住跪直了些,大着胆子,想悄悄蹭一下薛筠意的手心——“殿下,吴院判到了。”宫人恭敬地禀话。

    邬琅陡然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做任何没有被允许的举动。

    薛筠意有些无奈,那宫人不过是嗓门大了些,他怎么就吓成了这般模样,微红着眼睛缩在床边,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她温声:“先回床上去。”

    “是。”邬琅应了声,迅速起身坐回床榻上。

    赵喜伸出去想扶他的手僵在半空,人也惊得目瞪口呆。他很清楚地知道邬琅的伤有多严重,所以本能地想上前去扶他一把,可薛筠意话音将落,邬琅便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自个儿爬上了床,一刻都不敢懈怠。

    赵喜默默地收回手,退到一旁,偷摸打量着这个突然被长公主带回宫中的,沉默寡言的奇怪少年。

    “请吴院判进来。”薛筠意吩咐了句,想了想,又道,“其他人都退下吧。”

    屋里的人便都各自散了。吴院判拎着药箱走进来,轻车熟路地取出绷带和药粉,两个随从上前去,帮忙掀开了邬琅的下裳。

    邬琅攥紧了身下的床褥,不安地并紧了双腿。以前凝华宫中的宫人便总是这样粗.暴地扒开他的衣裳,不顾他的痛苦挣扎,面无表情地用掺了盐的冷水,一遍遍清洗着他身上溃烂流脓的伤口。直至这副身子勉强能看了,他才能穿上纱衣,被带到薛清芷的寝殿去。

    那些奉命做事的阉人对待他,和对待一头牲畜并无区别。

    邬琅很害怕。他不喜欢被人随意窥视身体,即使他的身子已经脏透了,可他也有他仅剩的一点尊严。

    他抬起眼睛,见薛筠意正侧着身与吴院判说话,并未阻拦那两个随从的举动,便默默咬紧了唇,没有作声,也没有反抗。

    为了方便上药,邬琅未着里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在外头,伤痕遍布。薛筠意才转过脸,入眼的便是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痂,缀在少年冷白肌肤上,如同一幅描坏了的画,格外凄惨。

    薛筠意呼吸倏滞,心脏蓦地揪紧,她实在不敢想象,邬琅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伤。她缓了缓,终是出声提醒道:“劳烦吴院判轻些。”

    “殿下放心,臣知道轻重。”吴院判经验老道,处理起这样的伤来驾轻就熟,他一面忙活着,一面不忘叮嘱,“这位公子的膝骨伤得尤其严重,务必要小心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