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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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

    此刻她定定望着那处,喉间哽涩难言,只能用指尖怜惜地,轻轻抚过。

    烧得赤红的烙铁,是如何恶狠狠地,压进少年白皙的肌肤,脆弱的皮肉迅速烧焦,冒起缕缕白烟,发出可怖的滋啦声响。

    薛筠意强.迫自己不去想邬琅经历的可怕过往,可越是如此,那些想象出来的情景反而愈发清晰,一幕一幕,好似她亲眼见过。

    她慢慢收回手来,扶住了心口。

    察觉到她眼神所落之处,邬琅沉默着,一动未动。他身上所有难堪之处,皆被长公主一一看过,此刻他已不觉狼狈,只是乖顺地,任由她打量审视。

    可他忽而又有些落寞,伤痕可痊愈,但那道烙纹却永远无法抹灭。

    那是薛清芷亲手印下的。为的便是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忘了自己卑贱的身份。

    脏,太脏了。

    想到此处,邬琅恨不得立刻将那块肉挖下来,若长公主允许,他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待新的、干净的血肉长出来,长公主喜欢什么,便在他身上烙下什么。旁的地方也好,哪里都好。多少都好。只要长公主喜欢,他都情愿。

    邬琅动了动唇,冲动地想要张口祈求薛筠意的准允,话到嘴边,却又倏然冷静。

    像他这般脏透了的下.贱玩意儿,身上怎配留下长公主赐予的痕迹。

    他黯然垂下眼,却听见长公主于他身后,沉声吩咐了墨楹些什么。

    她未允许他回头,他便只能望着眼前那面灰白沉寂的石墙,视线困囿其中,话也听得不甚真切,只依稀听她提及,要墨楹去取笔墨等作画之物。

    墨楹领命而去,狭小偏屋内,一时只剩他们二人。

    薛筠意转回脸来,那烙纹便又明晃晃映入她眼中。她眉心轻拧,只觉心口那股窒闷,逡巡徘徊不肯散去。她不知那时邬琅是如何挨过去的,只恍惚怔然地想,他那般爱哭,那时可曾疼哭过。

    一片沉默中,邬琅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他心头跟着颤了下,不由攥紧了堆叠在膝上的衣衫。

    墨楹推门而入,手中捧来薛筠意所要的物件。

    邬琅忍不住悄悄瞥去一眼,见床头小桌上,摆下了一碟赤红朱色。

    薛筠意从墨楹手中接过笔,在墨碟里碾了碾笔锋,温声与他解释:“此色名为红琇,描于人身,色泽深艳,十日不褪。最宜用来遮挡疤痕。”

    顿了顿,她声音又轻柔了些许:“遮一遮,会好看些。”

    闻言,邬琅气息一颤,半晌,才极力克制着怦然作响的心跳,哑声应道:“是。奴多谢殿下赏赐。”

    纤细笔毫浸了浓郁的红琇,凉丝丝的触感令邬琅浑身一震,这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之事。

    ——长公主万金难求的一笔丹青,此刻竟落于他身上那道丑陋的烙纹之上。

    她俯身下来,靠得很近,一只手撑着他腰侧以此借力,不知不觉,便握得很紧,偏她太过专注,浑然不觉。

    邬琅一动不敢动,只能抿紧了唇,一遍遍地,将那不听话的玩意儿狠狠掐软。

    待薛筠意终于画完,邬琅脸上早已冷汗涔涔。

    “好了。”

    薛筠意搁下笔,用手背在那片尚未干透的红琇上轻按了下,印下薄薄痕迹,给邬琅看。

    “这是南疆古刻拓谱里的弥寿纹。寓意四时顺遂,百岁安康。本宫的袖口上绣的也是一样的纹样,方才一时不知该画些什么好,便顺手画了这个。”她温柔道。

    邬琅看了眼薛筠意的手背,再悄悄看一眼她的袖口,心头欢喜得紧。

    果真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生出了一点贪心的念头,抬起眼睛小声道:“那,十日之后……”

    少年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实在可爱,薛筠意不由弯唇笑起来:“若褪了颜色,本宫再补上便是。”

    邬琅眼眸亮了亮,正欲谢恩,却听门外传来了宫婢恭敬的禀话声。

    “殿下,陛下身边的李总管来传话,说是请您即刻去御书房一趟。”

    “知道了。”

    皇帝极少在御书房见她,突然传召,必是有要紧事。

    “殿下要走了吗?”

    少年乌眸霎时又黯淡下来。

    “嗯。”薛筠意点了点头,见他似乎很是失落,便耐心安抚了句,“若得空,本宫晌午后再来看你。”

    薛筠意不许他起身下地,邬琅只能跪坐在床榻上,朝她叩头行礼,“奴恭送殿下。”

    屋门甫一推开,便觉瑟瑟凉风往身上扑来。

    薛筠意抬头望了眼天色,天幕灰淡,乌云沉坠,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轮椅已行下石阶,她忍不住又回头叮嘱。

    “许是要落雨,记着关好窗子,莫要着凉。”

    *

    这场雨来得急。

    出了青梧宫,起初只闻风声愈大,行至宫道上,便见雨珠泼下,淋潦不止。纵然有墨楹撑伞,到御书房门口时,薛筠意身上还是淋湿了不少。

    李福忠躬身上前,恭敬地迎她进去。身后随行的小太监赶忙上前来搭起木板。

    薛筠意朝御书房中望去一眼,见皇帝正沉着脸坐于长案后,而案前站着的林相,竟未着官袍,只着一身素简青衫。一君一臣,对峙相持,久默无言。

    她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儿臣见过父皇。”

    轮椅推进屋中,她坐直身向皇帝行礼。

    皇帝却未看她一眼,只面色阴沉地盯着林相,指节烦躁地敲着桌案。

    “你当真要辞官?”

    薛筠意眉心一跳,不可置信朝林相望去。

    林相受先帝遗命,辅佐新帝理政,历经两朝,为官四十余载,寒柏贞心,守正不阿。复又担教导公主之责,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实乃柱石之臣。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挂冠归去?

    林相避开她目光,对着皇帝郑重一礼:“臣意已决,望陛下念在臣为南疆尽心多年的份上,允臣还乡。”

    念着先帝临终叮嘱,这些年,皇帝再昏庸糊涂,他也未曾抱怨过半句。可那日,皇帝突然召他入宫,竟不分青红皂白,斥责他懈怠懒惰,未能将二公主教成治国之才。

    琅州大旱,长公主忧国忧民,苦思不倦,献上引水之策,不见皇帝赞赏半句。而二公主随口出的糊涂主意,竟得了皇帝好些赏赐,还在宫中四处宣扬,二公主聪慧机敏,年纪轻轻便能为皇帝解忧。

    林相只觉可笑。

    身为皇帝,堂堂一国之君,不顾后世江山,不顾天下万民,只顾着自己那点可笑的私心,一心只想着让他和宠妃的女儿承继皇位。

    这南疆的江山,早晚要烂在他手里。

    林相深深一叹。

    先帝膝下四子,太子战死沙场,二皇子虽有才思,却早早看破红尘,入了佛寺皈依佛门,唯四皇子能与皇帝相争。彼时还只是淑妃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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