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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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筠意望着那颗浑圆饱满的明珠,惊骇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呼吸滞涩在喉间,像塞了浸满水的棉絮。

    小邬琅生得很清秀。身上竟也缀着数道藤条抽打过而留下的肿痕。

    指尖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红印。

    她心疼邬琅所受的苦,也气恼他一直隐瞒遮掩,这么些天,宁愿忍着疼也不肯告诉她。

    空气微凉,落在少年赤着的身上。

    他低垂着眉眼,认命地将所有的不堪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薛筠意面前,在一片静默中,等待着薛筠意的审判。

    “若是皇姐看到你这副模样,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待你么?”薛清芷的话犹如恶魔低语,幽幽地回荡在耳畔。

    长公主一定觉得他脏透了吧。

    这副身子早就被玩.烂了,甚至,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能得到长公主这么多日的怜惜已是他奢求来的福分。梦终归要醒,他这样卑贱的玩意儿只配回到烂泥堆里自生自灭。

    邬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安静地等着薛筠意从震惊中回神,怒骂他下.贱肮脏,再愤怒地把他赶出去。

    薛筠意的确很生气。

    把人带回宫里精心养了这么些日子,少年既没圆润半分,身上也未见好了多少,她原以为是她还不够细心,如今方知竟是他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她不知晓的伤处。

    “怪不得赵喜说你一日只去一次净房。怪不得,本宫日日命小厨房做了那么多精细的膳食也不见你长肉。”薛筠意越说越气,几乎是咬着牙道,“本宫只立了三条规矩,你都做不到,就这般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吗?”

    邬琅愣了下,长公主是骂了他,可骂的却与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他迟钝地抬起脸,小声为自己辩解:“奴不敢,奴听话的……”

    薛筠意看着少年那截纤细腰身,心道若真是听话哪会如此,火气上涌,她冲动之下也来了几分脾气,当即便冷冷道:“去把本宫桌案上的戒尺拿来。今日,本宫必须让你长些记性。”

    邬琅惴惴应下,薛筠意并未开口允他将衣裳穿上,他只敢潦草遮了下身,便膝行着朝屏风后的桌案去。

    薛筠意作画常作长卷,寻常镇纸压不住边角,她便取巧拿戒尺来压,因而案上备了好几把长短不一、用料不同的戒尺。

    邬琅一一小心掂量过,选了一把最重的黑檀木戒尺,捧回薛筠意面前。

    “请殿下罚。”

    衣裳自是不敢擅自穿上的。

    他羞耻地垂着眼,却乖顺地将掌心高举。

    说是要罚他,可薛筠意看着少年满身尚未痊愈的伤痕,根本无处下手。

    手心里伤口才结了痂,不能碰的。

    脸颊刚上过药,更是碰不得,何况她本就舍不得打。

    薛筠意憋着一肚子气,最后只得板着脸命令邬琅侧过身去,胡乱捡起地上的衣裳帮他遮了身,目光落在那两瓣还算有些肉的臀上。

    第26章

    少年熟练地伏低身子,手肘撑地,额头温驯地贴紧手背,只将她挑中之处高高翘起。

    凌乱白衫松垮地拢住他身,下裳半褪不褪,潦草盖过那双匀称笔直的长腿。

    啪。

    薛筠意心里有气,故而并未刻意收着力道,戒尺重重落下,随即现出一道泛红的宽印。

    少年腰线猛地颤了下,又立刻小心翼翼将受罚的地方摆正,不敢躲,也不敢求饶。

    薛筠意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心早就无声地软了下来。再瞥了眼少年臀肉上的痕迹,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终究是没忍心再罚第二下。

    罢了。方才本就是一时冲动,才想给邬琅些教训。说到底,这都是薛清芷做下的好事,她只是气恼邬琅太傻,这般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身上这么多不痛快,竟然瞒她至今。

    “可知错了?”薛筠意叹了口气,声音温和下来。

    “回殿下话,奴知错了,绝不敢再犯。”少年仍旧维持着受罚的姿势,话音闷在手臂之间。

    薛筠意默了默,正打算让他起身,忽而瞥见那两瓣臀肉之间,竟也是伤着的。她微怔,尺尾虚虚点着那道红印,迟疑地往旁推了推,想将那伤势看得更仔细些。

    目光所落之处,正是他被生姜弄得破烂的地方。

    邬琅慌了神。

    “殿下,奴会养好的……”他急急开口,声线里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奴保证,很快就会好的,不会耽误您用的……求您给奴一次机会,不要赶奴走。”

    薛筠意握尺的手一顿,“又说胡话。本宫何时要赶你走了?”

    只是想留心检查下他的伤,没想到他的反应竟如此之大。

    不过,她似乎也不该这样盯着那儿瞧……

    可那伤实在凄惨,还是上些药为好。寻常的药怕是用不得,得让太医院送些特制的药来。

    薛筠意心事重重地搁下戒尺。她伸出手去,欲扶邬琅起身,却见少年肩头轻颤,眼角清泪逶迤,正沿着下颌无声滑落,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上。

    薛筠意怔住。

    他竟……哭了?

    方才罚他的时候未见他哭,这会儿却是哭得厉害,她俯身将人扶起,少年清俊面容上,才上好的药膏都染花了好些,晶晶亮亮的。

    “怎得就哭了。”薛筠意有些无奈,伸手替他挡住眼尾一颗将落的泪珠,柔声,“打疼了吗?”

    邬琅慌忙用力摇头。

    不是的。

    她的力度很轻,根本算不上是惩罚,与他以往受过的那些相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抚摸。

    他只是……一想到连那处屈辱的伤痕都被长公主看了个干净,不知怎的就掉了泪,怎么都止不住。

    少年吸了吸鼻子,全然不提自己身上感受,只是用那双潮湿的乌眸望着她,问起毫无关联的一句。

    “殿下消气了吗?”

    “嗯。别哭了,好不好?”

    薛筠意取出绢帕,一点一点耐心地将他脸上斑驳的泪痕擦拭干净,“把衣裳披上,到里间等本宫。”

    那两颗珠子……得尽快处理才行。

    她话音温柔,动作也是极轻的,好像生怕弄坏了他。

    邬琅望着那张因俯身而骤然靠近的芙蓉面,心跳忽地加快。他小心翼翼地珍惜着她赐予的温存,生怕这是一场一眨眼就会醒来的好梦。

    长公主非但没有嫌弃他的下.贱和肮脏,还待他……这样好。

    他忽而想起那日佛堂里,檐下冷雨瑟瑟,湿风穿堂。周遭万籁无声,世间仿佛只有他与长公主二人。那时长公主也是拿着这样一方软帕,替他擦净淋了雨的脸。

    邬琅咬紧了唇。

    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快些将身上的伤养好,只有如此,才能被允许留下来侍奉长公主。

    于是他听话地拢好衣裳,跪行至里间的拔步床旁,乖顺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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