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刚才我就在想,帐篷那边的一桶水是哪裏来的?”
还在鄙夷着“对哦你这方脑壳居然和我同校”的眼神突然闪了闪,渐渐移开,停在了一波一浪打来的海水。
云雀闭上了眼睛,回答的不咸不淡:“是吗,亏你有想呢……不是我。”
纲吉指着太阳穴的手转移到嘴巴上,蜷着以遮拦轻笑裏的心知肚明:“是吗,谢谢学长。”
“都说不是我了你谢个什么?”青筋。
“不是你难道就不可以谢吗?谢谢学……哎哟!”
——肿么可以这样子不讲道理!哪有对着像你道谢的学弟挥拐子的!
纲吉委屈的蹲下,捂着头顶大包流海带泪的模样好可怜:“对不起我错了,学长停手啦,真的很痛耶。”
唉真的是自己错了,因为听了迪诺师兄的分析整个人控制不住得瑟起来,居然一时忘记学长本性还是个偏执狂来着,对于别人的谢意向来当成杀意看,真心要不得……
云雀偏头看了看他那副怯懦样,浅浅呼了一口气,然后用让人捉摸不透感情色彩的声音说:“过来。”
纲吉看着他眺望远方黑夜的侧脸,一时怀疑自己听错。
……所谓过来,是要他去到皮艇上的意思吗?不会吧,上一秒还在实施暴力……
——该不会打着让他上去后直接翻船来个尸沈大海罪证全无的主意?
哇靠好狠的心!
“你在想什么啊!”云雀受不了的给了纲吉一拳:“别给我露出那种脑残的表情!”
“……对、对不起。”
“白痴,我带你划艇。”
这下可以确定了。
——如果只是划艇的话,那还犹豫个屁。
纲吉几乎是用跳的跃到座舱上去,晃荡的水波充分证明了他此刻的庆幸:“好的,谢谢你学长!”不是计划着翻船就好。
“叫你不要说谢是没听到?”我掐。
“啊啊啊啊痛喵——”脸被狠狠向两边捏成扁状,纲吉嘴裏喊着痛,心裏却在笑。
虽然本应该属于二人约会的早上和下午全都浪费掉了……
但晚上划个小艇弥补弥补也不错,你是不是也在这么想呢?云雀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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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皮艇类似爱斯基摩的捕捞小船,在运动赛事上来说属于静水比赛项目器材,不过好在今晚的海风不大海浪温和,两个人划着玩玩也不是不行。
浆开始划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