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难以置信道:“沃德发?你是说你的手是被捏成这样的?”
威廉苦涩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是是真的,那个人的力气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啊不,是五头发情公牛!”
贝蒂对威廉的话持怀疑态度。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不合理。
疼的威廉大叫:“噢法克!能不能轻点?”
贝蒂说道:“威廉,很不幸,你的这只手要废了。”
威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我知道,能不能给我来一针止疼针,现在我疼的都快要生宝宝了。”
贝蒂翻了个白眼。
“不行,止疼针是稀缺资源,不到必要时候不能使用!”
威廉感觉在这么疼下去他就要疯了。
“该死!去他妈的必要时候!我现在就”
不想听他继续发牢骚的贝蒂发现威廉完好的左手好像拿着什么,于是问道:“你手里攥着什么?”
威廉一顿,看了一眼手上的疗伤丹,摇头说道:“那个变态给我的药,我可不敢吃。”
贝蒂问道:“就是那个捏你的人?”
“是噢别管那些了,好吗?贝蒂,拜托,给我打止疼针,我真的快要踏马的疼死了!”
“抱歉,止疼针是不可能给你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献上我衷心的祝福,愿上帝保佑你。”
贝蒂转身就要走,不过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威廉。
“呃,既然你说你的手是被怪人捏碎的,那想必那个怪人不简单,他给你的药没准能止疼呢,我建议你还是吃了,反正总比丢了强。”
贝蒂扭着腰肢离开。
“法克!法克!去他妈的药”
威廉气愤的正要将手中的疗伤丹给扔掉,但下一秒,他又停了下来。
把疗伤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让威廉表情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