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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0-25(第5/13页)
杜黎看孟青一眼,她笑了,他也跟着笑。
夫妻俩带着孩子离开茶寮前往纸马店,孟父孟母和孟春都在纸马店忙活,昨天孟青离开后,店里来了五笔生意,定金都收了十贯。
“米市余东家的老娘过世了,他家的亲戚来定一顶纸轿、一头纸牛和六个花圈、四个纸人,这些东西要在头七之前交付,时间紧,我们除了睡觉都在纸马店忙活。”孟母说,“你得亏没在你婆家久住,你赶紧帮忙扎纸牛,他们不要白牛,要黑牛,跟陈府的纸马一个色。”
孟青看向杜黎,“米市的余东家?你还记得吧?差点成为你老丈人。”
第23章 你能不能也跟我最好……
杜黎当做没听见, 他装模作样地抱着孩子走开。
孟青“嘁”一声。
“回去回去,别在我耳边吵。”孟母赶人,她交代说:“你晚上煮一釜粥, 多煮点, 吃不完的明早接着吃。至于菜, 你看着买,要是得闲, 再宰只鸡炖了。女婿今天不回去吧?”
“不回,他过完端午再走。”孟青回答。
孟母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她忙得什么都没准备,看样子明天只能买粽子吃。
“那就明天再宰鸡炖鸡。”她说。
孟青答一声知道了,她转身往外走, 穿行在店铺里, 她听见杜黎似乎在跟谁说话。
“这是你孩子?女儿还是儿子?”余二姑娘问。
“是个小子。”杜黎回答。
“长得不像你……”话落, 余二姑娘看见从纸马店走出来的女子,在看过孩子后,她立马确定对方的身份——杜黎的妻子,孟家纸马店的大姑娘。对方长着一副柔美可亲的相貌,圆脸笑眼,可一对月牙眼里却泛着与长相不符的精光, 像是一对狐狸眼长在一只兔子的脸上。
“余二姑娘,节哀顺变。”孟青率先打招呼。
余二姑娘惊讶:“你认识我?”
孟青走到杜黎身边, 她含笑说:“我去米行买米见过你。”
余二姑娘了然, 商人家的女儿规矩少,她自幼在米行玩耍,长大后时常在自家米行帮忙, 孟青见过她也正常。
“我也见过你,你俩成亲那日,我在桥上远远看了两眼。”余二姑娘饶有兴致地说。
孟青看杜黎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米行在闾门,离吴门可不近,余二姑娘不可能是无意路过。
“我对你很好奇,你的嫁妆比我的嫁妆少许多,却顺顺当当地嫁进杜家的门,我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余二姑娘敞亮地说。
“解惑了吗?”孟青问。
余二姑娘摇头,她看向杜黎,问:“你能给我解惑吗?”
“余二姑娘,你嫁人了吗?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我没有缘分罢了,何必再重提旧事。”杜黎为难,也很不情愿。
余二姑娘笑了,她慢条斯理地说:“你别误会,我虽还没有嫁人,但我对你没有什么旧情,不是对你余情未了。我只是好奇,以你家的条件,不是应该选择一个嫁妆多的儿媳妇?”
她发自内心的疑惑:“还是说我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让你对我十分厌恶,致使你做出那等无礼的事来羞辱我。”
呦?孟青来劲了,这里面有故事。
“余二姑娘,何出此言?”她问。
“前年我跟他的亲事都快拍板了,庚贴都交换了,只差合八字定婚期。这时候他跑去米行做苦力扛货赚钱,还不是给我们余记米行扛货,而是在我们的对头李家米行当脚夫。”余二姑娘如今想起来还生气。
“我余记未过门的女婿在死对头那里当低贱的脚夫,这不是打我爹的脸?我爹当即把婚事退了。婚事一退,他也不去当脚夫了。你说他是不是存心恶心人?”余二姑娘怒气冲冲地盯着杜黎,说:“你不满意这门婚事直说好了,我又不是非你不嫁。”
杜黎面色不改,他也不辩解,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住,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有问题。”
余二姑娘压低眉头,她厌恶地瞥他一眼,追问:“你的问题?什么问题?”
“这就不必再说了,婚事已经退了,当时我也上门赔礼道歉了。”杜黎不想说,他看向孟青,说:“我们走吧。”
孟青没理,她开口问:“余二姑娘,你的婚事是否被杜黎之前的举动影响到?”
余二姑娘瞟杜黎一眼,又看看孟青,杜黎神色无恙,倒是孟青神色认真,似乎她点头,她就会做出什么补偿。她的怒气不知不觉散了些,如实说:“那倒没有,我的婚事去年就定下了,只是对方今年十月才出孝,婚期在年底。”
孟青松口气,她笑着指一指身后的纸马店,说:“你不必再对往事挂怀,你没嫁去杜家是你逃过一劫。我进杜家的门一年,在娘家住的有十个月,其中的种种不必多说,想来你也能意会。”
余二姑娘对此不赞同,“你小叔子近来又大出风头,一篇策论名响半个苏州城,陈员外都对他颇有赞赏,你们孟家纸马店也跟着受惠,这怎么会是劫?”
说罢,她纳罕地打量着孟青,带着点审视地问:“杜家怎么你了?你要搬回娘家住。有这么个有出息的小叔子,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还是说单纯在乡下住不惯?”
孟青闻言,什么念头都没了。
“走吧,太晒了,望舟热得难受。”杜黎催。
“余二姑娘,我们先回去了。”孟青当做没听见她的质问,她告辞道:“你来这里是为采买明器吗?我爹娘都在纸马店里,有什么要求你跟他们提。”
孟青和杜黎抱着孩子离开,余二姑娘侧过身看了好一会儿。陈府的丧事办的风光,整个吴县有脸有面的人都上门祭拜了,老百姓们也跟着看了几天的热闹,最受人津津乐道的除了祭拜的宾客,就是引人注目的纸扎明器,孟家纸马店就此出名了。她在家听她爹说孟家纸马店能出名是杜悯的功劳,杜悯新写了一篇策论,是特意为孟家纸马店扬名正道。
这些天,余二姑娘没少听家里人说后悔的话,她本就烦闷,可还没等烦闷消散,她阿奶去世了。为了面子好看,她叔父姑母们纷纷拿钱定做目前最时兴的明器。这让她如鲠在喉,杜黎存心毁掉杜余两家的亲事,他分明瞧不起她余家,如今余家的亲戚还得硬着头皮来照顾他丈人家的生意。这口怨气咽不下去,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过来问个明白。
可还是没能问个明白,她只能归咎于杜黎这个懦夫目光短浅,看重美色。
一直到走出明器行,孟青才摆脱烙在背后的目光,她睨杜黎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说你做的什么事,也亏得余东家胸怀广,不跟你计较。换成我,你敢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来悔婚,我能记恨你八百年,想起来都要找人打你一顿。”
“我也没办法,余家肯许三百贯的嫁妆,我爹娘如何都不会主动退婚,我只能在余家那边下功夫。可余家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我曾两次上门表示我对这门亲事不满意,余东家和余二姑娘都不当回事,跟我爹娘一样无视我这个人。眼瞅着亲事都要定下了,我只能出烂招。”杜黎也很冤,余家一心盯着杜悯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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