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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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地打,先前牵制他的人吓得惊叫着后退。

    “都给我住手。”许博士进来看见这一幕,他大吼一声。

    其他人被震慑住,杜悯却像没听见一样,他抄起一个板凳朝史安林砸去。

    “拦住他!”许博士大叫。

    杜悯被夺走椅子,他奋力朝史正礼踹一脚,下一瞬被按倒在地。

    “你想杀人?”许博士走来质问,“退学,你立马从州府学离开,州府学容不得你了。”

    “我不走,我死都不走。”杜悯拗着脖子喊。

    “拉他走。”许博士吩咐跟进来的书童。

    杜悯被从地上撕起来,他鼓着通红的眼盯着在场的所有人,愤恨地大喊:“你们都想让我死,都不给我活路,好,我死,我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他骤然朝前跑,拽着他的书童没料到,一下子被他挣脱,只能眼睁睁看他朝门上撞去。

    其他人见了吓得啊啊大叫。

    “咚”的一声,接着又“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砸在墙上,杜悯滑坐在地,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他爬起来又朝墙上撞。

    “快快快,快拉住他。”许博士大叫,他吓得要晕死过去。

    杜悯被拽住,他还挣扎着要往墙上撞,他边挣扎边大喊:“你们逼死了我,我要让吴县所有人知道,州府学的权贵子弟联手逼死了我,我死了也不让你们安宁。”

    “他、他昨天出去了一趟,去了陈府,还去了儒林坊。”邢恕反应过来,他惊叫大喊:“他还给陈府的下人递了信!”

    许博士一个激灵,他好悬一口气没喘上来,杜悯要真死在州府学,再传出风声,他这个博士也当到头了。

    “杜悯,有事好商量,没人逼你去死,你别走极端。”许博士好声好气地安抚。

    “没人逼我死?你的学生们都在逼我去死。他们污蔑我的名声,威胁要断我前程,逼我从州府学退学,这就是逼我去死。”杜悯顶着一脸的血哭诉,“我读书十二年,耗财数百贯,全家托举我一人,就指望我读书能有出息。他,他,还有他,他们所有人威胁我,我不退学他们就要毁我名声,让我连乡试都不能参加。我这十二年的努力全没了,我没脸见我爹娘,我不如死了,也免得他们受人嘲笑。”

    “说得冠冕堂皇,你连你爹娘都不想认,还怕他们遭人耻笑?”史正礼讥讽,“之前装病,现在又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好手段。”

    “放开我。”杜悯要推开拽他的小厮。

    “你闭嘴。”许博士厌恶地朝史正礼斥一声,听见外面又闹起来了,他呵斥道:“外面又闹什么?”

    “杜学子的二哥来了,他担心杜学子寻短见,闯进来要找他。”

    “二哥,二哥!史正礼还有州府学的其他人要逼死我,他们要我死。”杜悯声嘶力竭地喊,“你快走,去报官,要为我报仇。”

    杜悯见火候不够,他狠了狠心,使足力气往前一扑,一头撞在坚硬的桌角上,额角顿时溅出血。他顺势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倒瞪着一张张惊慌的脸。

    “死人了——”有人害怕地大叫。

    “三弟!”杜黎在学堂外面大喊,“你们放开我,我要报官,你们害死了我三弟。”

    “拦住他,不能让他走。”史正礼大叫着吩咐下人。

    “还有气,快去叫大夫。”许博士颤抖着手摸到鼻息,他站起身就给史正礼一巴掌,“你、你……你品行恶劣,道德败坏,欺压同窗,害人性命,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州府学的学生。”

    史正礼惊愕,他慌张辩解:“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你没有威胁他?没有要赶他离开州府学?这州府学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学生来插手?”许博士怒斥,“先前我就训斥过你,你不知悔改,还敢变本加厉。州府学容不下你,你立马收拾东西离开。”

    “来人,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史正礼不许踏入州府学一步。”许博士下令。

    “你不能开除我,我大姐嫁入兰陵萧氏,我祖父曾是礼部侍郎。”史正礼又傲起来。

    “改日我自会上门与史老爷子叙旧。”许博士甩手离开,并吩咐说:“把杜学子抬回他的宿舍,速速请大夫来。”

    “博士,杜学子的二哥是留还是让他走?”书童等在外面焦急地问。

    “蠢货,放他出去闹事?让他去照顾杜悯,我回去换身衣裳就来。”许博士恼怒地吩咐,他低斥:“怎么让他进来了?把门房给我换了,没用的东西。”

    书童“哎哎”应好,没敢解释说门房又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杜黎声称杜悯要寻短见,谁敢拦着他不让进。

    “交代下去,以后无关的人不能再进书院。”许博士又补一句。

    “是,我这就交代下去。”书童跑开。

    杜悯被人抬出来,杜黎看见他满头满脸的血,他心里一咯噔,腿软得站不住了。

    “三弟!杜悯!”他推开拦他的人,摔了食盒跑过去。

    “没死没死,还有气,已经去喊大夫了。”许博士的书童又跑过来说,“杜二哥,你随他们去照顾杜学子,大夫马上就来。”

    杜悯也睁开眼,“二哥。”

    杜黎抹一把眼泪,“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杜悯没答,他望天流泪,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他诊治后,说:“伤口不严重,就是出血多,身子虚。”

    许博士长吁一口气,说:“开药吧,多开几副补血的药。”

    大夫给杜悯处理好伤口,退出去写药方。

    “王大夫,今日的事不要在外乱说。”书童跟出去叮嘱。

    “老朽明白。”

    屋里,许博士走到床边,见床上就铺着几件衣裳,衣裳下是散发着泔水味的硬床板,他吩咐说:“去收拾一间空房,给杜学子换个房间住。”

    杜悯虚弱地睁开眼,“博士大人,我还能留在州府学读书?”

    “你死都不肯退学,不留你怎么办?今日这事我不追究了,你本本分分在书院再留两年,不要再闹事。”许博士半是训诫地叮嘱。

    “是。”杜悯垂下眼。

    “其他人不会再欺负他吧?还会有人威胁他吗?”杜黎追问。

    许博士瞥他一眼,说:“我会解决。”

    “谢谢您。”杜黎弯腰道谢。

    许博士看向杜悯,问:“你昨天送出去的是什么?”

    “没有送出去,我担心会害死我的夫子和旧时的同窗,临时改了主意。只往陈府递了一封信,是为传信,员外大人在孟家纸马店定做的纸屋完工了。”杜悯交代。

    许博士顿时明白今日这一出是杜悯故意做的局,他想起陈员外曾说的话:这小子有几分谋略,是可造之材。

    “你对自己还挺狠。”许博士朝他头上看去一眼,他寻死时不要命的样子不像假的,把他都唬住了。

    杜悯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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