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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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趁他吃痛的时候,他挣脱他的手拔腿就跑。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老大老二,去把他抓回来。”杜父愤怒地大喊。

    杜黎不听,杜明跑了几步看他没动,他也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也要造反?”杜父气得冒火。

    “造反?你要是有皇位,老三也不会不认你这个爹。”杜黎朝他心口扎刀子,他扯着汗湿的衣襟扇风,说:“你要是真不打算让老三念书,我这就去给你追。你要是只是威胁他,就别在这儿像逮犯人一样闹,真把他闹得念不成书,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杜老丁被他唬住,他不吭声了。

    “走吧,跟上去。”杜黎这才动。

    杜悯不远不近地溜着他们,他在城里没有落脚地,只能引他们去嘉鱼坊。在这些人里,只有孟青是他坚定的同盟,她能护着他不让他爹娘带走他。

    眼瞅着路越来越熟悉,杜黎说:“他要去孟家。”

    “不去孟家,白白让人笑话。”杜母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事。

    “你去跟老三说。”杜黎说。

    一提起老三,杜母顿时没心气了,她像被抽掉筋一样,垮下头颅。

    孟青一家人在坊口遇上杜悯,他面如纸色,嘴唇发白,衣衫不整,头发蓬乱,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看着像被打劫了,孟青他们吓了一跳。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弟,快来搭把手,扶他回去。”孟青紧张地问。

    杜悯刚入孟家的门,杜家人也进门了。

    孟父孟母看他们四个也跟被人打劫了一样,又被吓一跳。

    “亲家,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要报官吗?”孟父问。

    杜老丁羞得无地自容,甚至想扭头就走。

    “爹,不用报官,是家里闹矛盾了。”杜黎自在地回答。

    “亲家,借你们的地盘处理点事。”杜老丁羞臊地说。

    “行行行。”孟父反应过来,他回避道:“纸马店里还有点事,我们要去忙,就不作陪了。”

    杜老丁感激不尽,“行,你们去忙。”

    孟父推着孟母离开,孟母不情愿,但被他强硬地拖走了,“你早晚会知道出了什么事,别在这儿碍眼。”

    “我就是想看他们两个老家伙的笑话。”孟母一点不遮掩她的心思,她高兴地说:“你看见你亲家母的眼睛了吗?肿得睁不开眼了。”

    孟父摇头失笑。

    “等一会儿,我看孟春会不会被赶出来。”孟母停下步子。

    孟家,杜老丁盯了孟春好几眼,孟春都当没看见,他从孟青怀里接过孩子,装作很忙的样子“噢噢噢”地哄孩子。

    杜老丁拿他没办法,只能当他不存在。

    “跪下。”他走到杜悯旁边说。

    杜悯痛快地跪下去,他跪得直直的,眼睛发愣地盯着虚空。

    “怎么回事?你爹得失心疯了?”孟青走到杜黎身边说悄悄话。

    “杜悯大半个月前从崇文书院退学,他进州府学了……”

    “你考进州府学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家里?”杜老丁质问。

    “……我跟爹娘说你家接了一笔大生意,你们忙得走不开,有大半个月没去给他送饭了。”杜黎抓紧时间对口风。

    “说话!哑巴了?”杜老丁扯着嗓子吼一声。

    杜母站在一旁不吭声,在州府学见到杜悯后,她再也骗不了自己是孟青瞒下了这个消息。

    “我忙,没时间回去。”杜悯艰涩地回答。

    “你没时间回去?你不回去不知道跟你二嫂透个口风?你连这个时间都没有?”杜老丁不信他的话,他心凉地质问:“杜悯,我跟你娘哪里对不起你了?进州府学这样的大事你都不肯跟我们说。这是喜事,我们难不成会阻拦你?不会,你自己也清楚。所以你为什么不肯跟我们说?”

    “我打算我旬休的时候回去亲口跟你们报喜。”杜悯又编个理由。

    “你看我还会信吗?”杜老丁失望。

    杜悯不吭声,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好,这个理由算我相信了,你在州府学外面不认我们又有什么缘由?你真是有出息了,不认自己的穷爹酸娘,嫌我们给你丢人,嫌我们这个家配不上你这个杜大学子的身份。这是自己能赚钱了,翅膀硬了,就想一脚踹开我们……”

    “你闭嘴!”杜悯心惊地吼一声,“你再胡说八道!”

    杜老丁吓了一跳,下一瞬,他怒火中烧,抬手狠狠扇他一巴掌,“敢冲老子吼,我真是把你惯坏了,让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响亮的一嘴巴子,孟青惊得后退两步,她真是小瞧杜老丁了,有几分狠气,往日捧在手心的心肝,这会儿打起来一点都不手软。

    杜悯被扇得摔趴在地,杜母嚎一声“我的儿啊”,她扑过去护着杜悯,调转矛头骂:“你个老东西,你要打死他?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是吧?”

    “贱骨头,你护得再起劲,人家也不认你。”杜老丁连她一起骂,“给我滚开,再给我碍事你别跟老子回去了,滚到州府学门口当叫花子讨饭去,你看他认不认你。”

    这话戳到杜母的伤心事,她沉默地起身走开。

    杜悯歪倒在地上,他望着天无声地掉眼泪,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杜父又朝他踹一脚,“读书读书,你读的什么狗屁圣贤书,良心都读没了,连爹娘都不认了,丧良心的玩意儿,我跟你娘白疼你一二十年。我们被人指着鼻子骂叫花子,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你都不心疼我们?”

    杜悯捂住脸,他哭出声:“爹,你打死我吧。”

    杜老丁肉眼可见地松口气,震住他了。

    “唉!”孟青看这场好戏要落下帷幕了,她上前几步,语重心长地劝:“爹,你别打三弟了,他才多少岁,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正是好面子的年龄。州府学那是什么地方,遍地权贵子弟,不仅有书童随从伺候,就连教书的夫子都要敬着他们。三弟以前在私塾、在崇文书院念书,年年是魁首,受同窗崇拜,受夫子爱护,在杜家湾也是骄子是金凤凰,那是众星捧月的地位。乍然去了州府学,一书院的人,他地位最低,甚至他同窗的书童都能呵斥他,他在里面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他心态还没调整好。”

    “阶级地位压人,他要是没才能也就算了,低头俯腰地去巴结人,偏偏他有才学,就缺个好出身,他哪能甘心。他正在为自己的出身不平时,你们去了……”

    孟青又叹一声,她无奈地看看杜父的穿着,又指指杜明和杜黎,“你们看看,两只手数不清的补丁,一身的灰,胸前腋下背后都是汗,多邋遢。你们想想,你们站在一群华衣锦服的学子中间有没有觉得局促不自在?三弟年纪更小,心性不成熟,觉得丢人也能谅解。”

    杜父顺着她的手看向老大老二,老大的头发油得像淹死在油缸里才捞出来的,老二倒是穿着新衣,但灰色衣裳浸了汗,灰一块黑一块儿的。

    “就是走亲戚都要换身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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