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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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钱,他拎着三包药跟杜悯走出医馆。

    “你自己回去?”杜黎看杜悯精气神已经回来了,脸上也有血色了,不再需要他搀扶。

    杜悯不吭声。

    杜黎把药包塞他手上,说:“我还要去米行一趟,先走了。”

    杜悯欲言又止,杜黎没看见,他一擦汗,又不停歇地往米行去。

    杜悯只能拎着药包自己回州府学。

    “杜悯回来了。”守在书院外张望的小厮看见人,他嚷嚷一声。

    “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今天等不到人,要白来了一趟。”史正礼率先走出去。

    夏天酷暑难耐,州府学只上上午半天的课,书院里五十个学子,除了杜悯只有五人住在后舍,其他人都是住在家里。往日的午后,书院里几乎看不到人影,今天为看杜悯的热闹,四十九个人几乎都来了。

    “呦,这不是杜家不孝子吗?看病回来了?真病还是假病?我来看看,这里面包的别是杂草。”史正礼夺过杜悯拎的药包,他撕开药包看都没看,直接撒了一地。

    “你……”杜悯脸色难看。

    “嗯?要说什么?”史正礼冲他弹弹手上的药渣,他睨他一眼,嘲讽道:“什么东西,还装上病了,一个大男人把小妾的勾当耍得挺趁手。”

    杜悯气得呼吸急促,还得强扯出笑解释:“史少爷,我是真病了。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后舍了。”

    他要绕道离开,但通往书院的路被堵得严严实实,没人有给他让路的意思。

    “杜悯,州府学不是你能待的,识趣点,自己走吧。”同住在后舍的邢恕有些于心不忍,他劝一句。

    “跟你这种无耻小人坐在同一个学堂是拉低了小爷的身份,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另有人说。

    “你自觉点,别让我们对你出手,你今天能糊弄许博士,但糊弄不了我们这些人,你把我们惹毛了,我们让你连乡试都参加不了。”史正礼威胁。

    “泥鳅就该本本分分待在泥巴里,不要妄想你不该来的地方。”另有人嘲讽。

    杜悯这下是真慌了,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史正礼的威胁,因为他能说到做到,他们真能让他无法参加乡试。

    “我只在学堂里占一个座位,我坐在最后面听课,我能最后一个来,最先一个离开,没课的时候我就待在后舍,不出来碍你们的眼。”杜悯惶恐地求饶,他央求道:“我不影响你们,你们别赶我走。”

    “以你的身份,你出现在州府学就是一个错误,你占了州府学的名额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影响。州府学历来是官员子弟和宗室子弟读书的地方,你是什么东西?”史正礼厌恶地质问。

    “朝堂上的官员难不成都是世家子弟?科举制度起源于隋朝,延续至今朝,靠科举出身的寒门子弟不计其数,你们如此以出身自傲,他日进士及第走上朝堂,岂不是头一件事就要排除异己?”许博士的声音在一堵人墙后面响起。

    “许博士。”

    “见过许博士。”

    坚固的人墙瞬间四分五裂,在场的学子躲躲闪闪,史正礼被暴露出来,他慌了神。

    “学生不敢。”史正礼被“排除异己”一话吓得汗如雨下。

    “不敢?不见得吧。”许博士走上前来,他正视着一群低头躲藏的学子,训斥道:“你们在做什么?威迫同窗退学!州府学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手了?我这个博士要不要让给你们来当?”

    “学生不敢。”

    “学生知错。”

    “博士大人,您这话就严重了,学生只是不理解,州府学一直以来都是只准官员子弟和宗室子弟前来念书,什么时候能招收庶民了?”史正礼不服地问。

    “只准官员子弟和宗室子弟读书的是国子监和太学,你进不去,最低门槛是五品官员的子孙,还得是京官,地方官学一直可招收有才学的平民子弟。别说地方官学,就是长安城里的四门学都准许庶人俊异者入读。”许博士看都没看他,他毫不留情面地说:“眼界短浅就多去看书,而不是成日惦记着排挤同窗。”

    一记无形的巴掌扇在史正礼脸上,他羞恼得面红耳赤。

    “散了。”许博士发话。

    在场的学子立马如鸟兽般散开,逃似的带着书童分别走水路和陆路跑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原地只余杜悯和许博士两人。

    “学生谢博士大人为我解围。”杜悯感激涕零地躬身一拜。

    许博士不怎么喜欢这个学生,他摆摆手,撩起衣摆走了。

    杜悯一直等脚步声听不见了,他才虚脱地直起腰,望着许博士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无力地希冀着他今日的话能吓退豺狼虎豹,为他挡下一劫。

    可他回到后舍,发现他住的宿舍门敞着,门上的锁被砸了,床沿上淌着明亮的水迹,一室凌乱告诉他,这件事还没完。

    杜悯走过去摸一把水,水还没晾干,只能是赶在他之前回到后舍的五个同窗中其中一个做的。

    杜悯什么都没做,他沉默地把吸饱水的床褥抱出去晾着,晚上躺在硬实的床板上睡一夜。

    *

    “……就是这么个事。”杜黎躺在床上,他把送杜悯去州府学之后发生的事讲给孟青听,他感叹说:“我三弟真是个能人,这个事就这么轻易地被摆平了。”

    孟青摇头,她心想这可不见得,如果杜悯没有信口杜撰,眼下他在州府学正在遭受霸凌,后面还有个更大的劫等着他。

    “我三弟这儿没事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家里的粮食还没有卖完,粮食卖完还要接着插秧种晚稻。”杜黎丝毫不受白日风波的影响,又惦记上地里的活儿。

    “今天的事你是怎么想的?”孟青问,“你对你三弟怎么看?”

    杜黎沉默一会儿,说:“睡觉吧。”

    “你什么意思?”孟青戳他,“睡什么觉,我问你话呢!”

    “不想谈他,可恨也可怜。”杜黎不想再管杜悯的事,他早就对这个三弟心冷了,今日的事发生后,他对杜悯的防备更甚。

    “他这人不记恩只记仇,你待他千好万好,只要有一点不好,他就恨你。你离他远点,少跟他打交道,别想着他有出息就攀附他,只要不得罪就行。”杜黎劝她。

    “你看人还挺准,那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孟青试探。

    杜黎又装哑。

    孟青坐起来,他也跟着坐起来,“你干什么去?”

    “家里还有点酒,我去倒一碗给你喝。”

    “哎!”杜黎羞恼,他探身拽住她,“我不喝酒。”

    孩子受惊呓语一声,杜黎和孟青怕吵醒他,两人都消停了。

    “你今天看似劝架实则挑唆。”杜黎不等她问,主动接上前话,“我爹连骂带打,老三都要认错了,你一劝,他把藏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了。”

    “满口胡言。”孟青不承认。

    “胡言就胡言吧。”杜黎躺回床上。

    夫妻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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