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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30-35(第9/12页)
杜悯摆手,“放你手里,我缺钱的时候找我二哥拿,我宿舍里不安全。”
“行。”孟青看杜黎吃完了,她起身说:“望舟该醒了,我要回去了。”
杜黎收拾食盒。
杜悯放下碗筷,说:“我送你们出去。”
“你吃你的,我们又不是不认路。”杜黎说。
杜悯坚持要送,杜黎酸道:“我给你送这么些天的饭,也没见你送过我。”
杜悯失笑,他半真半假道:“我更敬重我二嫂,你没这个待遇。”
拐过弯,靠近书院大门的时候,孟青听到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但稍纵即逝,再听又没有了。
走出州府学,孟青回头说:“我们走了,你回去吧。”
“姐。”孟春喊一声,“我姐夫的大哥大嫂来了。”
杜黎和杜悯走出来,杜明和李红果的目光落在杜悯额头和太阳穴的黑痂上。
“你们怎么来了?”杜悯不高兴地问。
杜明回过神,但他不理这个白眼狼,他看向杜黎,说:“二弟,家里该插秧了,爹叫你回去。怕托人带话请不回你,我跟你大嫂特意跑一趟。”
杜黎知道会有这一天,杜明会过来他一点都不意外,好在杜悯的伤势跟着暴露出去了,他不用帮他隐瞒,也不用得罪家里。
“我回去两天,过两天再来。”杜黎把食盒递给孟青,偏过头问:“三弟,你回去吗?”
“不回。”
第34章 跑了一个还有一个……
杜明和李红果化身押囚犯的差役, 领着杜黎头也不回地离开,压根不理孟青,对杜悯也视若不见。
“三弟, 晚上我来给你送饭。”孟青说。
杜悯长出一口气, 说:“二嫂, 你还要照顾孩子,又要忙纸马店的活儿, 就别再耗时间奔波在路上。不用给我送饭了,我在书院里面吃,这里的菜色不错,就是贵了点。”
孟青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也不想一天三趟地往州府学跑,“等你二哥回来, 他继续给你送饭。”
杜悯看向河面, 他笑着问:“我二哥还能回来?我们打个赌, 就算用我的伤做借口,我爹娘也不会答应放他来城里。你看见我大哥大嫂的态度了吗?他俩的态度就是我爹娘的态度。”
“赌什么?”孟青问。
这把杜悯难住了,“你说赌什么?”
“你二哥能回来,你给他出出主意,看秋后他用空闲的五十亩地做什么。他要是不能回来,我给你买一身葛布衣裳。”孟青说。
“成交。”杜悯答应。
“好, 我们拭目以待。”孟青拎着食盒潇洒离去。
回程的路上,孟青问:“你怎么领他们过来了?”
“他们到我们家, 气冲冲地说要找我姐夫回去, 话里话外像是我们把他留家里当苦力了,娘不高兴他们在我们家,就让我送他们来州府学。”孟春交代, 他靠在船舷上闭眼打瞌睡,嘀咕说:“这两口子怎么这会儿才过来?难不成为省船资走来的?走到没路的地方才去坐船。”
“应该是早就来了,估计在城里逛过。”孟青留意到李红果挎了个包袱。
姐弟俩回到家,孟父已经睡了,孟母还在哄孩子,望舟睡醒但孟青不在家,他饿得哇哇哭。
“你娘回来了。”孟母丢烫手山芋似的把孩子塞出去,“快喂他,饿好一阵了。女婿回去了?”
孟青点头,“娘,你去睡吧,我待会儿去纸马店。”
“我也去。”孟春抓两个杨梅塞嘴里,“今年的杨梅真甜。”
孟母盯着走远的女儿看一阵。
“娘,你不去歇晌?”孟春问。
孟母偏过头看他,她下定决心般的,说:“儿子,你以后娶媳妇娶个能干的、讲理的,娘就这两点要求,能不能容人,性子厉不厉害,这点随缘吧。”
“娘,你还在琢磨这个事啊?”孟春哈哈笑,“没影的事,你睡觉去吧,我看你也是喝晕乎了。”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孟母拍他一下。
“行行行,能干的,讲理的,我记住了。”
孟母这才回屋睡觉。
半柱香后,孟青抱着孩子出来,“搬上杨梅盆,我们去纸马店。”
孟家的日子恢复正常,杜家上空的阴云却越积越厚。
杜黎傍晚回来,这时候天凉快些了,村里的人都在水田插秧,他一路走回去,一个人都没遇上。
他松口气,不用应付村里人的问话。
牛棚里的牛饿得哞哞叫,院子里飘荡着药苦味,敞着门的西厢里回荡着咳嗽声和清嗓子的咔咔声,杜黎意识到他爹娘对杜悯的爱护和偏袒有九成九的真心,不然不会受这么重的打击。
“爹娘回来就病了,病的有十来天了,你在城里享福,田里活儿不管了,爹娘也不管了?”杜明一路无话,这时才开口。
杜黎没跟他解释,他走进西厢,避开朝他砸来的药碗,先声夺人:“老三在州府学寻短见,差点死了,我在城里照顾他,不是故意不回来。”
“老三寻短见?”杜父吓得坐了起来。
“不可能,阿悯不是会寻死的人。”杜母大叫。
“我也不信。”杜父说。
“你问我大哥大嫂,他俩今天在州府学看见他了,头上碗底大的血痂还没掉。再不信,你俩明天去看他,但要躲着看,他不想让你们知道,一直让我瞒着你们,所以我才没给你们捎信。”杜黎提前声明,免得又怪他故意隐瞒。
“老大呢?”杜父喊。
“老二没撒谎,是真的。”杜明说。
杜父还是不愿意信,“他为什么要寻短见?不可能。”
杜黎盯着他不说话。
杜父明白了,问:“为那天的事?”
“对,他不认你们,州府学的学子都骂他不孝,他们用这件事要挟他退学,不然就要宣扬出去坏他的名声,让他连乡试都没资格参加。不仅如此,还有人用泔水浇湿他的被褥浇湿他的书,让他没法睡觉。”杜黎一一告知。
“这是欺负人,没人能管他们吗咳咳咳…州府学的夫子们都不管?”杜母气急又开始咳。
“夫子也都知道那天发生的事,都想让他退学。杜悯怎么都不肯离开州府学,他一个想不开,在一个早上跑到学堂里撞墙了,头上磕出两个血窟窿。州府学的人担心他真死在书院,就不再提让他退学的事。”杜黎隐去他和孟青在这件事里的身影,甚至撒谎道:“杜悯是如愿留在州府学了,但处境还是不好,没人理会他,还针对他,他只要一离开宿舍,再回来,门锁被砸,被褥被人泼水。”
杜父气得捶床。
“所以只能我留在那儿,一天三顿给他送饭,上午他去上课,我坐屋里给他守门。”杜黎添油加醋地编造故事,“这两天他头上的伤好点了,我打算回来一趟,没想到大哥先去找我了。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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