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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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脉问:“多久没来月事了?”

    “三个月。”

    “不是有孕。”老大夫说。

    孟母松口气,她玩笑说:“我都抱外孙了,再怀个小的要丢死人。”

    “每到子时,你是不是会醒?出汗还多,心里发慌,嘴发干,再入睡要酝酿好久。”老大夫问。

    “对对对。”孟母点头,“我夜里睡觉很容易醒,再睡就睡不着了。”

    “是到干腰的年纪了。”老大夫松开手,他看向孟青,问:“我给你娘开几副药吃一阵子?药有点贵。”

    “没事,你开药方,我带钱了。”孟青说,“她才四十出头,这么早就干腰了?”

    “不算早。”老大夫起笔写药方。

    “我喝完药是不是就能睡完整的觉了?”孟母探头问。

    老大夫揭下墨迹未干的纸递过去,说:“你这个症状要持续好几年,少则两年,多则七年,一旦症状严重了,你就抓几副药喝半个月。”

    孟青让孟母出去抓药,等她走了,她坐过去问:“大夫,干腰太早会不会影响寿命?”

    她这两天意识到古人的寿命更短,这个古人包括她的家人和她自己。

    “寿命长短跟这个关系不大,只是要比旁人老得快一些。”

    孟青听了心里并不松快,大夫的这个态度只能说明妇人在这个年纪绝经是常态,这意味着这时的妇人绝经的年龄要比后世早近十年。可能因为命短,所以绝经早。

    又来患者了,孟青不耽误大夫的时间,她抱着孩子出去交钱。

    走出医馆的门,孟母嘀咕说:“十副药就要二贯,熬出来是铜水啊?以后不来这个医馆了,要价太狠。”

    “一副药一个纸人,你一天多做一个纸人卖就有买药的钱了。”孟青劝,“家里又不缺钱,你舍得吃喝舍不得花钱调养身子?”

    孟母瞥她一眼,她心里甜滋滋的,难怪这丫头要绕远路往这边走。

    “等望舟再大一点,你再生个姑娘,还是女儿贴心。”她说。

    孟青点头。

    绕过仁风坊,过三座桥,穿过一条小巷就来到绸缎行,绸缎行紧挨着锦绣坊,穿过锦绣坊往坊尾走,靠近河的地方分布着染布坊。这里的渡口舫船如织,有外地商人来进货,更多的是来卖绢布和蚕丝的农户。

    “我想起来一个事,今年要买几斤丝绵给你大伯做两身僧袍,也要给望舟做几身。”孟母看见卖蚕丝的农户,她想起这个事,今年做的冬衣多,要早早准备起来。

    孟青低头看望舟一眼,说:“养他一个小孩还挺费钱,天热的时候穿葛布衣裳,天冷了穿丝绵冬衣。这要是靠种田,哪里养得起。”

    “穷有穷的养法,富有富的养法,你跟你小弟小时候哪里穿过丝绵冬衣,一件芦花袄穿一冬,也给养大了。现在回过头想想,那时候是真苦。”孟母感叹,她趁机嘱咐:“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能回去种庄稼,不赚钱不说,攒下来的辛苦钱还舍不得用。为养孩子,当爹娘的要抠抠搜搜过一辈子,不值得。”

    话落,孟母看见一个熟面孔,她指着一艘大船,说:“那个穿白长袍的商人就是昨天去店里要定做防水防潮纸扎的客人,他是不是绸缎商?手上有染布坊吧?我去问问。”

    船上的商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身看了过去。

    “我过去了,你在这儿等着。”孟母拎着装瓦罐的篮子走过去。

    孟青看船上走下来一个小厮,他跟孟母说几句话又走上船,商人点头后,他下船示意孟母跟他走。

    孟母冲孟青挥两下手,示意她在这儿等着。

    一柱香后,孟母拎着篮子回来了。

    “拿到染料了,走,我们搭艘船回家。”孟母说。

    另一边,孟春也买到生漆和桐油了,一罐生漆一贯三百文,一罐桐油五百文,给钱的时候他心疼得咬牙,这单生意要是做不成可亏大了。

    孟青晌午回来,得知价钱后,她拿九百文给孟春,利润二人平分,成本也是二人平摊。

    “再去书肆买二百张楮皮纸。”孟青吩咐。

    二百张楮皮纸又是四百文。

    东西备齐之后,孟青和孟春搬东西来到纸马店,楮皮纸分两份,各拿出十张,一份浸泡在墨汁里,一份浸泡在染料里,染上色后再过清水,防止干了之后遇水掉色严重。

    “姐,墨汁着色更强,过七遍清水,也比只过三遍清水的染料纸颜色深。”孟春说,“只是如果要这样泡清水洗色,就只能用楮皮纸,换成黄麻纸早烂了。”

    孟青用纸笔记录下来。

    “先试做两匹纸马,一匹不染色的,一匹染色,做好之后再对比。”她说。

    “那我把纸拿上去阴干?”孟春问。

    孟青点头,她也来帮忙,阁楼上的三扇窗都关着,用墨汁浸泡又洗色的楮皮纸都拿上去挂在阁楼里阴干。

    “师父,望舟要出去玩,我抱他出去转转。”沈月秀说。

    孟父点头,“不要走远了,就在这附近。”

    “好。”

    一棵大槐树下,杜悯看见纸马店有人出来,他一个闪身躲在槐树后面。

    “小舟舟,你看,有蝴蝶。”

    杜悯听说话声陌生,他探头看过去,不是他二嫂在哄望舟。

    “呀!”望舟看见杜悯了,他高兴地冲他笑。

    沈月秀看过去,她疑惑道:“你是谁?藏在树后面做什么?”

    杜悯没回答,他朝瑞光寺去。

    沈月秀骂一声莫名其妙,她抱着望舟回去,就在纸马店门前玩。

    纸一夜阴干。

    第二天,孟青和孟春带着店里的六个学徒一起给墨纸浸泡生漆和桐油。

    “师姐,生漆和桐油的味挺刺鼻子啊,也不知道阴干之后还会不会有味。”沈月秀说。

    “要是有味,最后再刷一层牛胶,看能不能封住味儿。”孟青说。

    浸泡了生漆和桐油的墨纸再次阴干一夜,纸干之后,浸泡生漆的墨纸没了发酸的脚臭味,并且浅褐色的生漆干了之后颜色发黑,弥补了墨纸洗掉的颜色。而浸泡桐油的墨纸味道较大,油味很明显,干了之后呈深棕色。

    “姐,生漆要比桐油合适。”孟春说。

    “再去买一百张楮皮纸,不,黄麻纸和楮皮纸各一百张,这次不染色,直接浸泡桐油。”孟青望着桐油成膜之后的颜色,她略带兴奋道:“这种或许能做出琥珀色的纸马,整匹纸马如在蜂蜜里浸泡过的,要是能做出油润的光感就更好了。”

    孟春立马出门买纸。

    孟青则带着孟父孟母着手扎小马的骨架,一次做五个。

    骨架扎好接着壮膘。

    “师父,师娘,你们的女婿来了。”在后院劈竹条、折纸花的学徒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文娇大声朝阁楼上喊。

    杜黎看向靠坐在竹床里自己玩的孩子,他走过去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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