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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40-45(第7/13页)
“我的也是。”李布商附和。
“老爷,我们也定两匹黄铜纸马,过年祭祖的时候烧给祖先。”谢夫人拽着谢夫子的衣裳催促,这可太好看了。
“对对对,祭祖的时候烧,人家祖宗有的,我的祖宗也要有。”一个很是富态的乡绅说,“我要两、不,我要五匹黄铜纸马。”
二楼,顾父面露难言之色,他瞥顾无夏一眼,顾无夏心领神会:“我们也要定做黄铜纸马?”
顾父想说不,但又心痒。
“孟大姑娘主动邀请我们过来,想必是欲图化干戈为玉帛。”顾无冬开口,“我们今日来了,空手离开不好看。”
“那就照顾照顾他们的生意。”顾父顺着台阶下。
顾无冬下楼,就见一楼已经排上长队,杜悯和孟青各执一支笔在登记名单。
“贵人,要买这匹黄铜纸马吗?”枣花婶走到顾无冬面前问。
“花嫂,你下去卖。”孟母请走她,她心想这人真不讲究,跟主家抢起生意了。
枣花婶一下画舫就被人拦住了,一个男人问:“大婶,这匹纸马我买了,三贯钱。”
“三贯钱?你怎么不去抢?最低六贯钱。”枣花婶尖声说。
“有六贯钱,我找东家买新的不成?你这匹纸马在河里飘半天了,被好多人摸过。”
“画舫上等着买黄铜纸马的人排起队了,你不急用你也去排队,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枣花婶很有心眼地说,“最低六贯钱,你当场付钱,当场把黄铜纸马搬走。”
男人朝画舫上看,他咬咬牙,说:“行,六贯就六贯,你随我来。”
“要走了,画舫要走了,今天的热闹结束了。”岸上的看客意犹未尽地说。
余东家赶在画舫离岸前从船上跳下来,他两个儿子紧随其后,他们父子三人穿过人群回米行。
“爹,我去孟家纸马店拜师学艺如何?他们今天一天能有一二百贯的生意,忒赚钱。”余老二人是在岸上了,心思还在画舫上,他神思亢奋,蠢蠢欲动道:“我去学手艺,出师了去嘉兴县开个纸马店。”
“余记米行容不下你?”余东家瞥他一眼,说:“孟家纸马店在吴县开十几年了才有今年一天一二百贯的生意,你想随便换个地方就能赚钱?你是有靠山还是有人脉?”
“今天下单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最穷的应该是崇文书院的那批人,你连崇文书院的学子都攀不上,指望谁买你的纸扎明器?穷苦老百姓?今天岸上的人为抢一捆纸钱有打起来的,有掉河里的,他们能照顾你多少生意?”余老大问。
余东家点头,“别眼红了,你们兄弟俩一个打理磨米坊,一个打理米铺,累是累了点,利也薄一点,但一年能赚不少钱。”
跟余老二有同样心思的还有不少人,画舫离开后,闾门渡口的看客还没散,一些人心里躁动着要去孟家纸马店拜师学艺。
茶寮后的民房里,几个男人围着一匹黄铜纸马,他们剪开纸马外层厚厚的纸皮。
“里面是稻草……绑这么紧?拿剪子剪。”纸皮通通剥下来,稻草也拆了一堆,余下一个竹条捆绑而成的骨架。
“把竹条拿来,我们对照着这个东西扎骨架,我就不信了,全吴县只有他孟家人会做纸扎。”一个瘦脸男人满脸的不服气。
要是孟父在此,就能认出这人就是最初要拿二十贯钱让孟父尽快教会他做纸扎明器的男人。
半个时辰后,男人拎起板凳把地上四不像的竹圈砸得稀巴烂。
*
吴门渡口。
画舫靠岸,船上的客人依次下船离开,在客人离开后,孟父、孟母和孟春一行人也从画舫上下来。
孟青留在最后,她拿两贯钱递给杜悯,交代说:“你送陈员外和陈管家回仁风坊,这是租船的费用,你下船的时候交给船家。”
杜悯点头,“多谢二嫂。”
孟青摆手,“不谢,你好我也好。”
杜悯笑了,“你们晚上别做饭,我知道一家食肆的饭菜滋味好,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孟青想了想,依照今天下单的人数,杜悯往后不会缺钱,她点头应下。
孟青下船后,画舫离开吴门渡口。
“饿死我了,不回去做饭了,我们去牛记食肆吃饭。”孟父受财气滋润,一脸的红润,他豪气地要请客。
“行,我也累得不想再动。”孟母说,“月秀,文娇,你们也跟上,提心吊胆小半天,晌午让你们师父请客。”
“你们先去,我要回去一趟。”孟青说。
“我们等师姐一起。”沈月秀说。
“不用,我又不是不知道路。你们先去点菜,我到了就能吃。”孟青伸手问孟春要钥匙,她的钥匙给杜黎了。
拿到钥匙,孟青抱望舟回去喂奶,得亏今天人多,他一心顾着看人说话,把吃奶的事都忘记了,饿着肚子也没闹。
孟青快步回到嘉鱼坊,不等她掏钥匙,她看见大门敞着一扇,大毛在院子里咴咴叫。
“杜黎?”她在门外喊一声。
“你回来了?”杜黎又在清理驴棚,他直起腰看过去,说:“画舫宴结束了?”
“你知道了?望舟,你看他是谁。”孟青反抱着孩子,让他正对着杜黎。
杜黎丢下扫把,他走出驴棚拍拍身上的灰,见望舟咧嘴冲他笑,他高兴地说:“他这次没生我的气。”
二人回后院,孟青坐檐下给孩子喂奶,说:“今天可热闹了,可惜你没看见。”
杜黎到的时候,画舫已经走了,他什么都没看见,对于她口中的热闹不了解,也就没什么感觉。他解下腰间拴的钱袋,兴奋地说:“我今天带两桶黄鳝来鱼市卖,大的十六文一条,小一点的十三文一条,一共卖了七百三十文。没想到卖这东西还挺赚钱,我打算以后常年逮黄鳝卖。这些钱都给你,我一文不留,我手上还有爹之前给的钱。”
孟青伸手接过来,说:“逮黄鳝还挺能赚钱,两桶黄鳝攒了四天?一天净赚二百文,这比卖米糕的小摊还能赚钱。”
杜黎点头,“只要能卖得出去,我以后天天晚上逮黄鳝,自己村里逮没了,我去隔壁村逮。”
孟青细细打量他几眼,眼下发乌,“你没好好睡觉?”
“我前半夜逮黄鳝,下半夜睡。”
“太晚了,会把腰子熬坏。”孟青说。
腰子熬坏?杜黎怀疑他听岔了,说:“不会把身子熬坏,我身子骨不错,从小到大没病过几次,也没看过大夫。”
孟青微微一笑,“我是说腰子,能让我怀上孩子的腰子。”
杜黎被口水呛到,他含糊地支吾几声,接不上话,只能默默脸红。
孟青也不说话了,等望舟吃饱,她把孩子塞给他,“走,去牛记食肆吃饭,晌午爹请客。你下午回去吗?你三弟晚上请客,请我们一家。”
杜黎又怀疑他听错了,“他请你们吃饭?”
“对,他今天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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