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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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丁发话。

    杜明把抢来的一箱书抱出来,他嘀咕说:“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还上锁。”

    杜悯抱起书箱回屋,一转手又把门从里面拴上了,任外面怎么喊他都不为所动。

    杜黎进来看看,又悄无声息出去,他离开这个是非地,回到自己的地盘挖泥做砖。

    一直到太阳即将落山,他洗手回去收被褥。

    而杜悯还把自己关在屋里,杜老丁嚷嚷着要拆门也没拆。

    “大嫂,我晚上在家吃饭,你煮饭多抓两把米。”杜黎通知。

    李红果翻个白眼。

    “老三都回来了,你媳妇还住在她娘家?她还给谁送饭?给鬼送饭?”她又找到话茬阴阳。

    “我明天就去接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搬行李忙不过来。”杜黎平静地解释,他把被褥抱进屋。

    李红果一噎,难怪他今天跑回来晒被褥,看来是早有打算。

    杜黎想想觉得气不顺,他又出来问:“大嫂,孟青嫁过来近两年,跟你打交道的日子满打满算不足三个月,你对她有什么仇什么怨?一直看不惯她,一提到她,你就像个斗鸡一样要啄她一口。她可没说过你一句坏话,待你的两个孩子也不错吧?”

    李红果脸色发青,她扭身进灶房。

    杜黎不放过她,他跟进灶房,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的心病:“她过得好是她命好,她爹娘珍爱她是她值得,你再嫉妒再眼红也无用,她就是命好,就是比你过得好。”

    李红果气得掉眼泪,“你走,你别吃我做的饭。”

    “不吃就不吃。”杜黎又不稀罕。

    “老二,你站住,你明天去州府学打听打听,看是怎么个事。”杜老丁嘱咐。

    杜黎伸手,“给船资。”

    “我看你也在找打!”杜老丁瞪眼。

    “我不帮你跑腿,你想打听你自己去。”杜黎大步跑了,他才不揽这个活儿,杜悯不可能退学,他去打听意味着要帮杜悯撒谎,以后事发他又要落埋怨。

    “你个王八羔子!”杜老丁气得心口疼,他又吩咐:“老大,你明天进城去打听。”

    “我不去,州府学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家不愿意理我们这种人。而且我们之前在州府学就够丢脸了,我不想再丢脸。”杜明也拒绝。

    杜老丁脱下鞋朝杜明打几下,杜明也跑了,他不服地说:“又不是我生事,你要打去打屋里躺着的那个。”

    但杜悯压根不开门,到吃晚饭的时辰也不出来,有人去喊就说不吃,次数多了直接不理。

    “娘……”巧妹苦了脸,她三叔不开门,她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晚上跟我们睡。”李红果心里苦,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个两个都挤兑她,偏偏她男人跟聋了一样。

    *

    翌日。

    杜母去叫杜悯出来吃早饭,但里面没人应声,她担心杜悯又寻短见了,吓得腿都软了,“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拆门,屋里没动静啊。”

    杜老丁吓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手软脚软使不上劲,还是杜明和李红果帮忙才把门拆了。

    “屋里没人。”杜明说,他看书房的门开着,走进去发现窗子开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户翻出去了,他就是故意折腾人!”杜明气死了,杜悯明明可以大摇大摆地走门,他偏要走窗子。

    杜父杜母相互搀扶着走进去,杜母痛哭出声,她推着杜父问:“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杜老丁不答,“我去找他。”

    杜悯这会儿在杜黎这儿吃早饭,杜黎脸色也不好,“我的日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你又给我引来麻烦。”

    “不会,现在爹娘腾不开空找你麻烦。”

    第49章 焚书

    杜老丁出门直奔老二的桑田, 杜悯果然在这里,但只有他一个人。

    杜悯看见来人,他神色淡漠地瞥一眼, 又径直去做自己的事。

    杜老丁被他的眼神伤到, “你现在当我是你的仇人啊?”

    杜悯充耳不闻, “咔嚓”一声,他剪断一根枣树枝丫。

    “枣树还不到剪枝的时候, 你二哥呢?”杜老丁深吸一口气,又换个语气搭腔说话。

    “接他媳妇和孩子去了。”杜悯回一句,他用剪子挟起一条绿中带灰的毛虫,两指轻轻用力,毛虫断成两节,汁液横流。

    杜老丁皱眉, 老二媳妇还真要回来?难不成杜悯真退学了?这个猜测一露头, 他就否决了, 不可能。

    “你为演戏还真够用功的,把她都叫回来配合你。”杜老丁嘲讽,“这个计谋是你俩商量过的?是她教你的吧?她鬼主意多……”

    “行了。”杜悯听不下去了,他嫌恶道:“你一个当老公公的,对儿媳妇有这么多偏见,还在背后议论, 实在是罕见,全吴县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杜老丁被他挤兑得脸色发红又发青。

    “我也是纳闷了, 你到这一刻还认为我会被人挑唆?我做的哪件事让你有这个误会?是进州府学后不报喜, 是当众不认你们,还是我收拾铺盖卷从州府学退学?我连亲爹娘的话都不听,会听旁人挑唆?你也太小瞧我了。”已经撕破脸皮了, 杜悯毫无羞耻心,以前遮遮掩掩不敢承认的,如今在场没第三个人,他袒露本性,什么都敢说。

    杜老丁气得呼哧呼哧喘,“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孝不顺的畜牲!你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我不孝不顺,你也不慈不仁,你不慈在先,要求我孝顺也难。有几个当爹的拿儿子的前程去要挟他听话?你是不是忘记你说的话了?要我跟你复述一遍?”杜悯满眼篆刻着失望和受伤,他一手指天,气愤地说:“我这个泥腿子在州府学受尽鄙视,你知不知道那些权贵子弟是如何逼迫威胁我的?跟你一样,他们也拿我的前程要挟我退学,也要挟我不让我读书不让我参加乡试。”

    杜悯逼近他,杜老丁目光闪烁着后退两步。杜悯步步紧逼,他眼含戾气地质问:“你是我爹吗?你是我爹怎么会跟那些打压欺辱我的恶人说同样的话?你跟他们一样要折断我的骨头,让我做一个卑躬屈膝的狗。你让我如何不恨?”

    杜老丁心慌,他再一次后退一步。

    杜悯撸起发须展露额角的伤痕,“我为了不朝那帮恶人低头,我赌上命发疯似的往墙上撞,像个疯狗,里子面子全没了,你懂我的难堪吗?我的前程是我用努力和命换来的,你心疼过吗?你但凡心疼过我,你都不会以此作为要挟。你责怪我不孝不顺?我要如何孝顺你才让你满意呢?你要的我给不了,但你是我亲爹,我拿你没办法,只能再次朝自己下手。这日子实在是没有奔头啊,不去奔也好,我不背负你们的期盼,我也能轻松了。”

    “我怎么会不心疼你……”杜老丁干巴巴地解释。

    杜悯摆手,他塌下肩膀,落寞地走开。

    杜老丁一个人在原地站一会儿,最后佝着腰离开了。

    杜悯一整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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