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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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地“咦”一声。

    望舟抬头看他。

    “擦擦你的口水。”杜悯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

    望舟低头继续啃。

    “二哥,你快来给你儿子擦口水,太脏了太脏了。”

    杜黎剜他一眼,他给望舟擦干口水,没好气地说:“你小的时候我还给你擦过屁股。”

    杜悯瞬间炸毛,“你别恶心我。”

    “是你恶心我。”杜黎呸一口唾沫,“臭死我了。”

    杜悯浑身如长虫了一样难受,他求饶:“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我都忘了。”

    “我又没忘,我讲给你听。”

    “行行行,我不嫌弃望舟了。”杜悯受不了,他再一次强调:“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

    杜黎这回没再说什么,他返回灶房忙活。

    杜悯叹气,见望舟又要啃出口水了,他拿走木偶小狗,抱起他去看杜黎干活儿。

    杜黎舀水烫鸭毛,趁热拔鸭毛,杜悯抱着望舟在一旁看着。

    待鸭肉下锅,杜黎把羊肉也炖上,杜悯也被他使唤到灶前帮忙烧火。

    杜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往灶膛里添柴,前面烤着,怀里捂着,他感觉身上都热出汗了。他刚要张嘴抱怨,就见杜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刮鱼鳞、剪虾头,他咽下到嘴的话,改口问:“你日日就负责带孩子做饭?”

    “你想说什么?”杜黎敏感地问。

    杜悯思索好一会儿,说:“这种日子也不错,在杜家,你求都求不来这种日子。”

    杜黎“嗯”一声,他把杜悯没说的话说出来:“我赚钱不行,你二嫂能赚钱,我照顾好她和孩子,她不用操心这些零碎的事。”

    “挺好。”杜悯不再乱说话。

    今日家里有客,不等太阳落山,孟家四口就回来了,孟母还端回来一瓮佛粥。

    “今天瑞光寺有法会,佛寺给香客们施福粥,这是慧明下午送来的五味粥,回锅热一热,我们晚上分吃了。”孟母去灶房跟杜黎说话。

    “他三叔,晚上睡这儿吧,天黑之后河上的风冻人,你搭船回去别再冻生病了。”孟父在外面跟杜悯说话,“你要是一个人睡惯了,我让孟春去纸马店睡,他去阁楼里过一夜。”

    杜悯下意识拒绝,随即想到等他放年假之后来纸马店帮忙,他还是要睡在这里。

    “我一个客人哪能把主人挤跑了,孟小弟要是不嫌弃,我跟他挤一晚上。”杜悯看向孟春。

    “我没那个讲究,你不嫌弃就行了。”孟春抱着望舟说。

    “那就叨扰了。”杜悯说。

    孟青从柑橘树上摘下一碟橘子端过来,“都尝尝,一点都不酸。”

    杜悯拿一个,他找话说:“二嫂,我明天回书院了就找许博士询问他的意见,他要是同意了,拓莲花纹和绘图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拓什么莲花纹?”孟父问。

    孟青复述一遍下午商定的计策,“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有了更完善的法子。”

    “是要比花里胡哨的彩色走马灯靠谱。”孟父点头。

    孟青不高兴,“你觉得不靠谱你也不说。”

    “我说什么?我又没有更好的意见。”孟父摊手,“我想着随你折腾,折腾坏了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扔两匹彩马的钱。”

    “彩马可不便宜,绢比纸贵,还要买颜料上色。三弟,我明天给你拿一笔钱,你负责去买颜料。许博士估计更懂颜料,你问问他。”孟青说。

    杜悯欣然同意,这个事又能拉近一点他和许博士的关系。

    “橘子吃完就来端菜,饭菜都好了。”孟母出来通知。

    孟春把望舟塞给孟父,他一口吃完剩下的橘子,拔腿起身去端菜。

    孟青把橘皮都捡起来放窗台上,也跟着去端菜。

    杜悯后知后觉地跟着起身,也朝灶房去。

    几个人一人跑两趟,五个菜六碗饭都端上桌了。

    “他三叔,你喝不喝酒?孟春,去拿酒来,今晚好菜多,适合喝点酒。”孟父说。

    孟春不等杜悯拒绝,立马去拿酒,把酒坛子都搬来了。

    杜悯没察觉到不对劲,还笑呵呵地说:“行,我今晚陪叔喝一点。”

    这一喝,杜悯下桌时就糊涂了,第二天醒来压根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别发愣,快起来吃饭,你还要赶回州府学上课。”杜黎在门口催。

    杜悯头脑昏沉地走出门,发现家里只剩他们兄弟俩了。

    “不用瞅了,我爹娘他们已经去纸马店了,只剩你和望舟还在睡。”杜黎说。

    杜悯看杜黎一眼,“二哥,你昨晚没喝醉?”

    杜黎没回答。

    杜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被灌酒了?”

    “谁稀罕灌你,酒又不便宜,是你酒量差,一喝就倒。”杜黎不承认。

    杜悯信他才有鬼,他恍然大悟,“噢!我是杜家人,你是孟家人,你丈人丈母娘和小舅子合起伙来替你出气啊!”

    杜黎笑了,“快吃饭,再啰嗦你上课就迟了。”

    杜悯心里酸溜溜的,他吃着饭不时瞥杜黎几眼,不得不承认,杜黎的日子若是一直维持这个样子,他这辈子没什么愁的了。

    望舟醒了,杜黎去照顾孩子,他提个包袱放桌上,说:“这是十贯钱,买颜料的,你待会儿带走。我去给望舟穿衣裳,你吃完饭把碗送回灶房就能走了。”

    说罢,杜黎大步回卧房。

    杜悯望着这个烟火气浓重的家,自言自语说:“我以后一定也会有个这样的家。”

    等杜黎抱着望舟出来,杜悯已经不见了,他给望舟喂小半碗鱼肉糜,把锅灶收拾干净后,牵着大毛赶着鹅出门。

    *

    翌日,许博士来到纸马店,杜悯跟在其后,手上还拎着一个由他从孟家拿走的包袱。

    “杜悯把事情都跟我说了,彩马要挂我的名头供在佛寺,做彩马的这笔钱理应我来付,不该让你们承担。”许博士跟孟青说。

    孟青忙摆手,“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个事是由我发起的,不是您主动找到我要求我这么做,这笔费用不该归在您身上。”

    “我今天过来就是来下单的。”许博士看杜悯一眼,杜悯把包袱递给孟青,说:“许博士自己出钱买的颜料,这十贯钱没有动。”

    “这不行,我赠您彩马是为感谢您赠我防火方,要是做彩马的钱还要您承担,我成什么人了?”孟青压下杜悯的手,说:“许博士,您可别为难我。”

    许博士不擅长这些拉扯的话,他皱眉,硬梆梆地说:“我不差钱,你别啰嗦。”

    孟青噎住。

    “要不这样,颜料钱由许博士承担,买绢布的费用由孟家纸马店出,你们一方出手艺制作彩马,一方出手艺绘图上色。”杜悯提出折中的办法,“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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