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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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今年已经没心气了,此行去长安也是无功而返,白白浪费上百贯的路费。我不打算参加明年春天的省试,再蛰伏一年,明年若缓过心气,秋天再重考乡试。”

    饭桌上一寂,一桌人齐刷刷地盯着他,见他不似作假,他们面面相觑。

    “这……杜悯啊,多少人乡试都考不过,你有能耐考过了,千万要抓住这个机会,下一年是什么结果可就不一定了。”村长担心他今年只是侥幸过了乡试,若是错过这个运道,以后还能不能考中就不一定了。

    “若明年秋天的乡试都过不了,今年去考省试也是白搭。”杜悯摇头,“八爷,我已经决定好了,不要再劝了。”

    “老三,我让你爹来给你道个歉?”杜大伯试探地说。

    杜悯面露失望,他起身问:“大伯,你以为我是在跟我爹置气?还是相信了我爹的话,认为我去年退学是假?你不会认为我今天是效仿去年又要闹一通吧?”

    “不是……”杜大伯把他按坐回去,“你爹确实是错了,他该跟你道歉。”

    “在座的各位都是爹生娘养的,有爹,也在当爹,你们站在我的立场上替我想一想就明白了,你要是被你爹威胁着要毁你的名声毁你的前途,你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再想想你们会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前途来威胁他。你们会像我爹一样借用族人的手来压制你们的儿子吗?不会吧,可他为了压制我,不惜毁了我。我今年才十九岁,但我到死都忘不了昨天在渡口的一幕,我众叛亲离,被千夫所指,身后空无一人,没人保护我,该维护我的人在落井下石。”杜悯面露凄凉,“有谁还记得我爹当时的神色,他犹如恶鬼,搬起石头砸向陷在井底的我,一边砸一边问:你听不听话?你认不认我给你捏造的罪名?”

    “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喘气,是我不要脸面,是我苟且偷生,是我没骨气。我但凡有骨气,我就该在昨天跳河淹死了。”杜悯落下两滴泪,他不想被人看见,立马起身走人。

    杜大伯立马起身去追,追到院外,他拉住杜悯,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大伯,你要是我爹多好,你要是我爹,我何至于蒙受这么大的耻辱,又哪会为平息事端,白白割出去三百亩地。”杜悯抓住杜大伯的手,他垂着头哽咽:“大伯,昨天我爹诬陷我、打我,只有你站出来呵斥他维护我,老三永远记你的情。”

    “可怜啊!我可怜的侄子……”杜大伯擦擦眼角,“你爹害苦了你,你爷这一支就你最出息,可惜被他闹成个笑话。以前我恨他,懒得管他,这次我也长教训了,不管不行了。你放心,只要大伯活一天,大伯就护你一天。”

    杜悯点点头,他看村长出来了,说:“大伯,我累了,想回去歇着,你继续去喝酒吧。”

    “我还喝什么酒,哪还喝得下去,这喝的都是你的血。”杜大伯彻底站在了杜悯这一边,“你先走,我来跟他们说。”

    杜悯便松开他的手走了。

    “大运,杜悯怎么说?”村长看杜悯走了,他靠近问。

    “不用劝他了,也别再打扰他了,让他缓缓,这一劫不好熬啊。”杜大伯擦擦眼角,“八叔,你说我们祖上哪儿出了问题,出了杜老丁这个坏种。要不是他,最迟明年夏天,我们村就要迎来报喜官,十里八乡,就我们杜家湾出个进士,多有面子。村里出个当官的,我们子孙三代都有撑腰的,儿郎不愁娶,姑娘不愁嫁。唉……”

    “别说了。”村长越听越心痛,“煮熟的鸭子愣是折腾跑了,该死的杜老丁。”

    “说来你这个村长也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我没替我爹管教好我兄弟,你没替祖宗管教好族人。”杜大伯说。

    村长反驳不了,“从今天起,我盯着杜老丁,他别想再找杜悯的茬。”

    “不止他,还有村里其他人,昨天的事都别提了,杜悯当着全村的人丢这么大的面子,他以后哪还有脸再回来。”杜大伯真心为杜悯考虑上,“也别再拿三百亩地说事,你瞧瞧今天晌午是什么事,当着我侄子的面,一个个谈论起他让出来的地,这是又想结仇啊。”

    村长一个激灵,他顿时醒神了,杜悯要是考不上进士,这三百亩地就是一句空话,杜悯要是当上官,这三百亩地就是扇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

    “我是得管教好村里的人了。”村长说,“你放心,杜悯从今天起就是杜家湾的金蛋,我带头捧着他。”

    杜大伯满意地点头,“我也回去了,我这心里堵得慌,得去骂杜老丁一顿。”

    “是该骂,打死他都不冤枉。”村长恨呐。

    *

    杜悯回到家,迎面遇上杜明,杜明见到他,下意识掉头就跑。

    “你跑什么?”杜悯问。

    杜明不接话,他嚷嚷道:“爹,老三回来了。”

    杜老丁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他这次是真病了,气病的,筹谋一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让村里白白得三百亩地。他怎么想都气不顺,吃不下也睡不着,不过一夜的功夫,看着像是老了十岁。

    “老三,你进来。”杜老丁仰着脖子喊一声。

    杜悯闻言脚尖一拐,他走进西厢,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一个人回来的?老二两口子没回来?”杜老丁问。

    “没有。”

    “你去把南屋的锁砸了,看你写的凭证在不在南屋里藏着。”杜老丁催他。

    “你还不消停?”杜悯轻笑一声,“你是蠢的?我二嫂常年住在孟家,她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贼窝?她是傻子才等着你去搜。”

    杜老丁无言以对,换他他也不可能把东西还留在这里。

    “你就不该跟她分什么利,就该听我的……”杜老丁念叨。

    杜悯盯着他,真是奇怪,他是如何能在一次次争执后还像个无事人一样,没有愧疚,没有后悔,永远有精神去挑唆去挑事。

    “大明,你爹呢?”杜大伯来了。

    杜悯彻底绝了再跟他爹说话的心思,他转身走了出去,并请走杜大伯:“大伯,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再闹起来不免让村里人看笑话,让我过几天平静的日子吧。”

    杜大伯无奈,只能走了。

    杜悯拎个板凳出来,他安静地坐在西厢外,瞅着太阳一寸寸西落。

    杜母、杜明和巧妹都不敢在他眼前晃,三人都避了出去,但出门又会被村里人笑话,他们只能在家门前晃悠。

    戌时初,李红果提一篮子羊肉回来,她走进院子对上杜悯的眼睛,他毫无情绪地眨一下眼,继而目光下移,落在巧妹的身上。

    李红果攥紧巧妹的手,她低垂着头匆匆走进灶房。

    “不要靠近你三叔,他给的东西也不准吃。”她进屋立马低声嘱咐巧妹。

    巧妹点头,“娘,我好害怕,慧慧姐说我三叔不去长安当官了,是不是我们害的?”

    李红果脸色一变,她捂住巧妹的嘴,良久,她沙哑出声:“帮我烧火。”

    晚霞出来的时候,灶房里飘出羊肉的香味,杜老丁躺在床上闻到味,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他松口气,终于有胃口了,知道饿能吃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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